萧羽斜眼看了一眼赵为民,恼怒传音:“赵自强,你自己听听你取得什么名字?”
“虽然他是你儿子,但我才是他亲爹!!”
萧羽说完他就愣了一下。
看着对面同样愣神的赵为民,俩人同时看了个对眼。
赵为民声音疑惑:“可是爹…可是师父,他是我儿子啊,当年我可是跟你说的很清楚,我只是让您代劳,孩子我会当成我亲生的孩子看待的,您总不能……”
萧羽慌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女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女人感兴趣,为师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说你儿子名字怎么这么难听这件事!”
“为师知道你因为男人尊严自卑了一辈子,可你不能拿孩子的人生弥补自己的遗憾啊!”
“你那方面不强,就想让孩子自强,你听听这名起的!闹心不?”
“以后见了他,人家不笑话他吗?小强小强的~”
“哪怕将来渡劫成了仙,人家也得喊他个自强仙人!”
萧羽无比激动的讲着。
赵为民低头不语,明明他师父自己的孩子他一个都没有取过名,怎么到他儿子他师父这么激动?
看着萧羽那一脸激动的样子。
赵为民内心有股难以言说的感动。
他师父一渡劫就来找他了,这是多关心他?
还让他娘子别家暴他了,还教他怎么为孩子的人生考虑。
他师父是真的关心他!
“师父……我儿的名字不是我起的,是我娘子起的!”
“思爱她说哪怕一个人孤身在外,也要自强啊,不是我那方面的自强……”
萧羽一听是陆思爱起的名,当时他就突然觉得这名字好像又行了!
看着对面跪着的娘俩。
萧羽慌忙把赵自强扶了起来,同时还给赵为民使了个眼色。
赵为民慌忙去扶陆思爱,怂的两腿直哆嗦。
萧羽轻声咳嗽着:“都是一家人,不要打打杀杀,这里有一千万灵石,拿给孩子买糖吃去吧~”
说着他就把手里的灵石袋塞到了陆思爱手里。
赵为民嘴唇颤抖,看着那包呲呲冒光的灵石袋,本能的一愣。
不是?
陆思爱慌忙推搡:“不行的师父,这太多了!”
萧羽:“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
陆思爱跪地呼喊:“万万不可啊师父!”
抬头看一眼萧羽,整个人突然一愣。
陆思爱又突然回头看向了赵自强。
怎么俩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就连鼻子和嘴都一模一样???
陆思爱猛的一愣,愣着愣着人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转脸看一眼萧羽,又忍不住看一眼赵自强。
紧接着又缩着脑袋看向了赵为民。
赵为民本能的把头歪到了一旁,心中暗叫我草。
萧羽还在那里拿着灵石袋喊着:“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这个当师父的,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不疼孩子的家长!”
“小强都这么大了,他有能力理财了!你们不要这么管着孩子!”
“你要是再不收,为师可就生气了!”
说着他就把灵石袋再次塞进了陆思爱的手里。
下一秒赵为民的传音再次响起:“别……别说了师父,她好像在看你跟自强的长相,你们两个太像了!快想想办法啊!”
“要是被她知道真相,她不仅会杀了我,她肯定还会自杀的啊,师父我现在是真的喜欢她了,你快别说了!”
萧羽看着对面愣住了的陆思爱,又看了看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赵自强。
萧羽张嘴就来:“相比你们已经看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地方……事情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那个……嗯,让我想想怎么跟你们说呢,其实有些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悲惨,这个人呢……”
正当萧羽在那胡诌的时候,陆思爱突然大喊了一声:“我知道了!!”
“好啊!赵为民你竟然敢骗我?”
赵为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声音都带起了哭腔:“娘子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啊!”
“这是误会啊!娘子你不要多想!”
赵自强双眼泛红,满脸崩溃的握着拳头:“爹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跟你师父他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小的时候很多小朋友就说我长得比爹丑!他们笑话我,怎么我跟你师父长得一模一样?啊?”
萧羽欲言又止,表情像喝了马尿一样我草。
完了,光顾着助他徒弟一臂之力了,忘了售后的事了!
这下坏了,人家投诉了……
赵为民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泪眼颤抖:“娘子!娘子你听我说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是真的不想骗你啊,我是没的选啊……我该死啊!”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啊!跟师父没有一点关系啊!”
“娘子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跟师父没有关系啊!”
萧羽看着跪在地上替他说话的赵为民,感动的老泪纵横。
他有这种徒弟,他还图什么?
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他都不换。
想着萧羽就想上前解释:“够了!不要多说了……既然已经败露了,那我也……”
陆思爱突然大喊一声:“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两个不要再演戏了!”
“我早就知道萧羽是你赵为民的亲爹了!对不对?”
萧羽跟赵为民瞬间亚麻带住。
陆思爱一脸激动的搂着她儿子赵自强喊着:“儿子你别怪你爷爷,娘其实之前就怀疑过的!”
“为什么堂堂千傀堂首席大弟子仙苗会放着权力和地位不要,反而跟一个圣僧去求经!”
“要是正常人,只要在千傀堂再待个百年就能成为宗主,到时候权力富贵什么都会应有尽有,你爹赵为民呢?他竟然不要,反而宁愿跟着金光寺苦行的僧人一路苦行!”
“而且那个时候,师父还是圣僧的时候他是故意把自己易容丑的,我当时就在想一个问题,师父为什么要易容掩人耳目?”
陆思爱单手托腮,好似在办案一般,一板一眼的说着:“我夫君又为什么要隐姓埋名跟着师父苦行求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