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打算去那封信上的地点,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信他不会保存,他会找个好的方式销毁,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他也不会去和老师告状,他没这么多事。
陆弋野和沈没槑还没知没觉的,两人打打闹闹的在争一会吃什么,沈没槑想吃关东煮,陆弋野想吃面饽饽。
但白玉瓷却听懂了,她知道那封信上一定是有什么的,但褚既白拒绝了。但她也没打算和别人说,原为善也不多嘴,她也不是多事的人,就像褚既白说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大家最后还是去买了关东煮,只是陆弋野关东煮吃不饱,又在隔壁小摊上买了炸鸡柳。
白玉瓷咬了口白萝卜,好鲜,好好吃,褚既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他看了眼专心致志吃东西的白玉瓷,突然道,“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我......还有原为善。”
原为善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阿瓷你别跟我们客气。”
白玉瓷愣了一下,接受了两人的好意。旁边的沈没槑有些惆怅道,“阿瓷,你准备得也太早了吧,还有一个学期呢,我都快赶不上你了。”
还有一个学期就要中考了,白玉瓷居安思危道,“考试的时候肯定有题目是蒙的,我就当蒙的题目全错吧。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不会做的、蒙的题目尽量少点。没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白玉瓷盛情邀请,沈没槑无法拒绝,便拉着陆弋野一起加入复习队伍了。
像陆弋野这种成绩不怎么样的人,一旦认真复习了,成绩提升得就相当明显。
有沈没槑不停的鞭策,还有白玉瓷剑走偏锋的带着他复习,陆弋野要是还没进步,那就要被人怀疑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
这件事就被所有人抛掷在脑后,包括那些知情者,白玉瓷紧闭嘴巴,原为善被其他事牵绊住心神,褚既白当没发生过。
五班的那个漂亮副班长也没了反应,就连平时下课都很难见到她走出教室。
白玉瓷猜这女孩可能被褚既白伤到了,拒绝的方式有这么多,褚既白却偏偏选了那个无情的?
同为女孩子,白玉瓷衷心希望她早日恢复,专注升学,也要继续相信爱情。
......
中考前,顾湘灵问褚既白,“如果考上了高中部,你想要什么礼物?”
“妈妈,你应该问排名如果在全市前三的话,我想要什么礼物。”褚既白吃了口新疆大盘鸡盖面。
“小伙子,你很狂啊。”顾湘灵好笑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好吧,如果排名在全市前三的话,你要什么礼物?”
礼物的话褚既白早就想好了,他想也不想就说,“我想妈妈跟我一起去高中部,一直教我,直到我毕业。”
“可以。”顾湘灵答应的很痛快, 她本来就是教导主任,安排教学任务还是很简单的。还是那句话,她就阿白一个儿子,不疼他疼谁啊。
然后,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还真成了A市的中考状元了。
其实,褚既白和当年的褚梵昼一样是不用参加中考的,凭借优异的平时成绩就可以保送高中部了。偏偏他还不嫌麻烦道,“闲着也是闲着,考一考试试吧。”
结果一试就试出个状元来。
原为善四人也都升入高中部了,白玉瓷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全校排名进了前一百名,位于58位,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样是在二班,班主任还是冯老师,语文老师是顾湘灵,A中招老师要求十分严苛,初中部的老师不仅要能教初中知识,还要能教高中部,初中部和高中部的老师能够顺畅的流通交接,招不到则宁缺毋滥。
虽说大家都在二班,但也仅仅是高一这年,之后便要分科, 分科尽量不分班,全年级施行走读制。意思是除却那些纯理科或者纯文科的班级,其他选择有理有文的副科的还是在原来的班级,只是在上副科的时候要走班。
高中和初中又不一样了,高中有早自修晚自修,但褚既白他们还是不住校,他们家距离学校就很近。
顾湘灵也对儿子说了,“当年我就是走读的,你爸爸也是。走读好,生活琐事不用你操心。那些住校的连洗个头都是奢侈,晚上十点之后学校就没水了,连吹风机都是一层楼用三只。有些住校的学生都是一周洗一次头,唯一的一次也是抽个中午的时间不吃饭,就为了洗头。”
褚既白本也不打算住校,他家离学校近,骑个自行车十到十五分钟就能抵达,宿舍距离教学楼走路也要十分钟,这样算下来还不如走读呢。
另一边,沈没槑也在被她爸爸劝。
沈烛年在劝女儿,还夹杂私货把可能会出现的情况说得严重了些,“住校的话要你自己洗衣服晾衣服的,有时候晾在外面的衣服碰到下雨刮风,而你又在上课,衣服被淋湿了还算好的,被风吹走了去哪找都不知道。宿舍的卫生也要你们自己搞,宿管阿姨要检查的,哪像在家里有保姆阿姨打扫卫生啊,没槑乖,就住在家里吧。”
“好啊。”沈没槑很好说话,白玉瓷不住校,沈没槑一个人住校也没意思,索性就按沈烛年说的走读。褚既白不住校,原为善不住校,陆弋野看两人都不住校他也选择走读了。
中考完之后到开学这段时间很长,有足足两个半月,顾湘灵反正有时间,儿子上课她上班,儿子放假她也放假,纪三倒是能匀出时间,柳弗蒻也可以,但孔观星不行,病人等不了,病情也等不了。
纪三能请假是因为她是中医,比起西医,中医面对的紧急情况没有那么多。再者她在自家医院上班,自由时间较多。
白妈妈也能请假,她把之前的年假挪到现在。于是四个大人,五个小孩,一共九人就相约着去泡温泉了。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想出国,也不想去很远地方,索性出去几天,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顺便赏个花、吃个饭,反正能衍生出的活动还是挺多的。
临行前,褚梵昼把儿子叫到了书房。
褚既白有些头皮发麻:这熟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