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幕画面之中,喊杀声此起彼伏!
这仗打得极为惨烈,单方面给匈奴人开追悼会的那种惨烈。
汉军铁骑刚一撞进匈奴阵里,就跟虎入羊群似的横冲直撞!
前排骑兵刚对冲完一轮,匈奴人的阵型直接稀碎,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混成一片!
左贤王看的脸当场就白了,“这、这是什么怪物部队?!”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亲兵被霍去病的轻骑撵着砍,前队刚崩,后队直接跑路,整支大军跟被戳破的沙堆似的,哗啦啦全垮了!
左贤王的心态当场就崩了!
于是他做出了跟伊稚斜单于一样的选择!
带着亲兵跑路!
什么王威体面,什么荣耀,全见鬼去吧!
“跑!”
“快、掩护本王撤退!”
左贤王疯狂呐喊着,带着几百个死忠亲兵,头也不回地往大漠深处猛窜!
连象征大军的王旗都顾不上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霍去病在阵中冷眼一瞥,嘴角一挑:“想跑?问过我了吗?”
当即挥军,一路追亡逐北,死咬着左贤王的尾巴不放。
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
【在追击的过程中,匈奴人开始爆装备,一路上装备、旗帜、牛羊、辎重掉得满地都是,跟被洗劫过的集市似的,汉军一路捡战利品捡到手软。】
【霍去病带兵一路碾过去,擒下单于近臣章渠,斩了北车耆王;越过难侯山,强渡弓卢水,一路追一路抓,俘获了屯头王、韩王等三个王爷级别的匈奴王,将军、相国、当户、都尉之类的精英怪前前后后抓了85号人!】
【即便如此,霍去病仍然死追左贤王不放,主打一个不忘初心!】
左贤王:“……”
草……我是犯了天条了吗?
就不能给条活路……
此时天幕画面中,追杀大戏还在狂风里继续!
天幕前,各个朝代的观战区已经笑到拍腿,甚至隐隐开始同情匈奴人了!
看着天幕里那个披头散发、马都快跑废的左贤王,一个个都忍不住叹气:
“这哥们儿也太惨了吧……这辈子就没安生过。”
“前半场被卫青撵得怀疑人生,后半场又被霍去病追得魂飞魄散。”
“都逃成丧家之犬了,霍去病还咬着不放,这谁顶得住啊。”
尤其是金日磾看得一脸不忍,默默以手捂额,半天说不出话。
他可是太懂这种滋味了!
想当年,他还是休屠王太子,他喵的正抱着老婆睡觉,天还没亮呢,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喊杀,还有吵闹声!
刚刚醒,正准备穿衣服出去看一下,突然面前站着一个浑身穿的盔甲,还拿着一把刀站在他床前的人!
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稀里糊涂就成了俘虏,一路被打包带回长安。
神兵天降,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
还有他爹,这个坑货,他也不会忘记!
此刻他望着天幕的左贤王,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左贤王,你听我一句劝——别跑了,真跑不过他。”
“被抓了不丢人,我当年睡得正香都被拎走了,现在在长安吃香喝辣,不也挺好?”
“你就从了吧,我在长安,都快给你占好位置了。”
而天幕画面之中,一旁身边将士都有些不忍的劝道:“将军,战功够大了,差不多收兵吧!”
霍去病勒马望向前方烟尘滚滚,眼神亮得吓人:“左贤王还没抓到,算什么完事儿?”
催马再度前冲,只留下一路凌乱的匈奴脚印和风中凌乱的匈奴亡魂!
而远在逃命中的左贤王,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哭丧: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都跑这么远了!”
“我造了什么孽啊!!卫青刚走,霍去病又来,我都把部落扔了、王旗丢了、部下全不管了,就剩一条命在跑啊!”
“你到底要追到哪儿才肯罢休啊!”
“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就这么一路你逃我追,霍去病来到了狼居胥山!】
【对比我只能说,这左贤王是个厚道人,知道霍去病来了缺点大活,还特地给他带路到狼居胥山。】
【至此狼居胥山迎来了他忠诚的冠军侯!】
【而霍去病也是第一个踏足这里的将军。】
天幕之上画面转换!
画面中,雄浑苍凉的战乐骤然响彻天地,金鼓齐鸣,号角穿云!
信使策马狂奔,烟尘漫天!
“陛下!前方大捷!”
“速速报来!”刘彻连忙站起身子,拿着烛火看向了墙上挂着的地图。
其实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没收到战报,他心里也有些不安!
毕竟这可是他全部的家底了啊!
“霍去病军团出代郡,两千余里至漠北,遇右贤王部主力而大破之。”
“捕获王子、屯头王、韩王等三人 ,将军、国相、当户、都尉等八十三人!”
“斩杀俘虏匈奴七万零四百四十三人,匈奴右谷螽王所部 主力损失殆尽,”
“现我军团仍在追亡逐北,直逼匈奴老巢,即将踏平狼居胥山!!!”
伴随着一句句战报,一道道虚影出现在刘彻眼前,刘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虚影中,无数铁骑冲锋在风沙中纵横驰骋,
马蹄踏碎大漠寂静,喊杀声震彻云霄!
战鼓擂动,旋律直冲九霄!
汉军骑兵的虚影如洪流般席卷大漠,旌旗猎猎,铁甲铿锵。
刘彻知道……他成了!
他赌赢了,这场民族之战他大汉赢了!
几十年的耻辱,他刘彻洗刷干净了!
他大汉的将士正在向着狼居胥山的方向,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刘彻一阵阵情绪起伏过后,仰天大笑,拿起朱笔在地图上标记的狼居胥山狠狠一圈。
此时天幕之上,画面中,狼烟散尽,风沙呜咽!
狼居胥山巍然矗立在漠北荒原之上,而不远处汉军的大旗正在随风飘扬!
天幕前。
各朝各代所有的武将,上至统帅,下至小兵,全部都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