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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勾勾缠缠

    乔熹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爸爸对妈妈那么深的感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从爸爸口中知道,他们很相爱。

    妈妈为什么不肯认爸爸,听到爸爸的名字,反应如此激烈。

    为了稳住妈妈的情绪,乔熹不敢再提陆明远的名字。

    她安抚了周雪好一会儿,周雪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回到霍砚深的病房,没看到霍砚深。

    她正准备给霍砚深打电话的时候,霍砚深拎着食盒进来了。

    “你去哪儿了?”

    霍砚深拉着她坐下来。

    “你出去太久了,饭菜都凉了,我找医生用他们的微波炉热饭菜了。”

    为了保暖,乔熹打包过来的食物都是让饭店用的锡纸食盒,能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霍砚深打开盖子,上面冒着热腾腾的气。

    “你真细心。”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妈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到爸爸,她就情绪失控。”

    霍砚深递过来一次性筷子,乔熹闷闷不乐地接过。

    “别担心,给她一点时间,你怀着孕,不能挨饿,快吃饭。”

    霍砚深夹了一块鲈鱼送到乔熹嘴里。

    鲈鱼蒸的很好,味道鲜美,入口即化。

    “你是病人,我照顾你才对。”

    乔熹也夹了一块,送到霍砚深口中。

    瞅着她温柔投喂的模样,霍砚深的心里像是开出了一朵花。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如膝似漆地吃完了这顿饭。

    乔熹让霍砚深脱了病服,趴在床上。

    伤口要涂药。

    霍砚深趴好,脸侧在她这一边。

    她打开床头,取出棉签和碘伏。

    “阿砚,我会轻点,你忍着。”

    “这点伤不算什么,你该怎么擦就怎么擦。”

    “那么多伤,怎么能不算什么?”

    乔熹看向他的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是让她的心脏狠狠地揪了起来。

    她用棉签蘸了碘酒,轻轻涂抹伤口。

    “阿砚,疼吗?”

    伤口狰狞,虽然结了痂,她还是好担心会弄疼了他,温柔地吹着气。

    “不疼。”

    对于霍砚深来说,不知道有多享受了。

    微微的刺痛感,带着棉签拂过的酥麻,还有她气息浮动的诱人。

    乔熹专心致志地涂着,“要是疼了,你跟我说,我再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他爽 死了。

    感觉后背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这伤干脆不要好了算了,这样他每天都可以被她这样照顾。

    他正享受着。

    突然几滴热热的水,滴在他背上。

    他身体一阵紧绷,“熹熹,你在哭?”

    他马上撑起身体起来,对上乔熹的泪眼,眉心当即蹙紧,伸手就把乔熹揽进他的胸膛处,吻着她的眼泪。

    “别哭,我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他边说边吻着。

    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落。

    她想象到那天晚上有多危险。

    乔老爷子有炸弹,还有枪支,稍不留神,她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别骗我了,那么多伤,还说不疼。”

    她是擦药,擦着擦着,就忍不住掉下心疼的泪水。

    “我是男人,男人没那么脆弱,不疼的,嗯。”

    乔熹的泪水,好一会儿才止住。

    霍砚深捧着她的脸,宠溺地抵着她的额头,“我说过你的眼泪,只能掉在我嘴里,抱歉,刚刚那几滴没接到。”

    这什么露骨的话。

    乔熹掐了一把他的胸膛,“坏蛋。”

    “只当你一个人的坏蛋。”

    他吻住了她的唇。

    门外,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乔微看到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跌跌撞撞地离开。

    一口气跑到了楼下。

    胸口窒息到快没有办法呼吸。

    她以为,霍砚深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已经是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可她没有想到,在乔熹的面前的霍砚深,是那样的。

    那才是情侣。

    勾勾缠缠。

    说着让人嫉妒到疯狂的露骨情话。

    暴露着男人的本色。

    是她不曾见过的。

    霍砚深在她面前,一直都很正经,很君子。

    他是对他爱的人,才会那样。

    为什么?这一切变成了这种模样。

    他明明是可以属于她的。

    她怎么就失去了他呢?

    不行,她不能失去他。

    乔微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表情。

    她在发狂,病房却暧昧炙热。

    乔熹被霍砚深亲红了脸,都快要有无法呼吸的时候,霍砚深才放开了她。

    给她换了一口气,又要亲她。

    乔熹抵住了他的胸膛,“别亲了,药还没擦完呢,快去趴好。”

    霍砚深乖乖趴在床上。

    乔熹继续给他擦药。

    伤口的面积有点多,涂完碘伏,再涂别的药,磨磨唧唧了大半个小时才弄好。

    “你先趴着等药干一会儿,我去打水给你洗。”

    这也太香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福利。

    霍砚深无比期待。

    乔熹端着温水过来,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霍砚深擦了脸。

    又细致的清洗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长,指尖很圆润。

    她爱干净,给他擦得很细致。

    霍砚深逮着机会,还搔她的掌心。

    “老实点。”

    “老实不了。”

    看到她就想坏坏的事。

    控制不住的想。

    这会儿都有点想把她……

    乔熹瞪了他一眼。

    他马上怂了,“好,我老实,不弄你了。”

    “你在瞎说什么呢?”

    “不弄你手心了。”他纠正。

    那个‘弄’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乔熹把他的上半身擦干净,换了两次水。

    等乔熹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把病裤脱了,只剩下一条底裤。

    他侧躺着。

    等乔熹过来,一眼就看到布料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团。

    顿时,脸有点烫。

    “熹熹,你在看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

    她拿着毛巾去擦拭他的腿。

    倒是很快擦干净了。

    她要走。

    “你干什么,还没擦完。”

    “都擦完了,我去打水,你自己洗,手又不是不能动。”

    乔熹又换了干净的水出来。

    霍砚深坐床边。

    她把水放下,霍砚深抓住她的手腕,“手是没有受伤,但你能不能帮我洗,你还没帮我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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