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熹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爸爸对妈妈那么深的感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从爸爸口中知道,他们很相爱。
妈妈为什么不肯认爸爸,听到爸爸的名字,反应如此激烈。
为了稳住妈妈的情绪,乔熹不敢再提陆明远的名字。
她安抚了周雪好一会儿,周雪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回到霍砚深的病房,没看到霍砚深。
她正准备给霍砚深打电话的时候,霍砚深拎着食盒进来了。
“你去哪儿了?”
霍砚深拉着她坐下来。
“你出去太久了,饭菜都凉了,我找医生用他们的微波炉热饭菜了。”
为了保暖,乔熹打包过来的食物都是让饭店用的锡纸食盒,能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霍砚深打开盖子,上面冒着热腾腾的气。
“你真细心。”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妈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到爸爸,她就情绪失控。”
霍砚深递过来一次性筷子,乔熹闷闷不乐地接过。
“别担心,给她一点时间,你怀着孕,不能挨饿,快吃饭。”
霍砚深夹了一块鲈鱼送到乔熹嘴里。
鲈鱼蒸的很好,味道鲜美,入口即化。
“你是病人,我照顾你才对。”
乔熹也夹了一块,送到霍砚深口中。
瞅着她温柔投喂的模样,霍砚深的心里像是开出了一朵花。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如膝似漆地吃完了这顿饭。
乔熹让霍砚深脱了病服,趴在床上。
伤口要涂药。
霍砚深趴好,脸侧在她这一边。
她打开床头,取出棉签和碘伏。
“阿砚,我会轻点,你忍着。”
“这点伤不算什么,你该怎么擦就怎么擦。”
“那么多伤,怎么能不算什么?”
乔熹看向他的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是让她的心脏狠狠地揪了起来。
她用棉签蘸了碘酒,轻轻涂抹伤口。
“阿砚,疼吗?”
伤口狰狞,虽然结了痂,她还是好担心会弄疼了他,温柔地吹着气。
“不疼。”
对于霍砚深来说,不知道有多享受了。
微微的刺痛感,带着棉签拂过的酥麻,还有她气息浮动的诱人。
乔熹专心致志地涂着,“要是疼了,你跟我说,我再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他爽 死了。
感觉后背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这伤干脆不要好了算了,这样他每天都可以被她这样照顾。
他正享受着。
突然几滴热热的水,滴在他背上。
他身体一阵紧绷,“熹熹,你在哭?”
他马上撑起身体起来,对上乔熹的泪眼,眉心当即蹙紧,伸手就把乔熹揽进他的胸膛处,吻着她的眼泪。
“别哭,我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他边说边吻着。
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落。
她想象到那天晚上有多危险。
乔老爷子有炸弹,还有枪支,稍不留神,她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别骗我了,那么多伤,还说不疼。”
她是擦药,擦着擦着,就忍不住掉下心疼的泪水。
“我是男人,男人没那么脆弱,不疼的,嗯。”
乔熹的泪水,好一会儿才止住。
霍砚深捧着她的脸,宠溺地抵着她的额头,“我说过你的眼泪,只能掉在我嘴里,抱歉,刚刚那几滴没接到。”
这什么露骨的话。
乔熹掐了一把他的胸膛,“坏蛋。”
“只当你一个人的坏蛋。”
他吻住了她的唇。
门外,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乔微看到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跌跌撞撞地离开。
一口气跑到了楼下。
胸口窒息到快没有办法呼吸。
她以为,霍砚深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已经是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可她没有想到,在乔熹的面前的霍砚深,是那样的。
那才是情侣。
勾勾缠缠。
说着让人嫉妒到疯狂的露骨情话。
暴露着男人的本色。
是她不曾见过的。
霍砚深在她面前,一直都很正经,很君子。
他是对他爱的人,才会那样。
为什么?这一切变成了这种模样。
他明明是可以属于她的。
她怎么就失去了他呢?
不行,她不能失去他。
乔微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表情。
她在发狂,病房却暧昧炙热。
乔熹被霍砚深亲红了脸,都快要有无法呼吸的时候,霍砚深才放开了她。
给她换了一口气,又要亲她。
乔熹抵住了他的胸膛,“别亲了,药还没擦完呢,快去趴好。”
霍砚深乖乖趴在床上。
乔熹继续给他擦药。
伤口的面积有点多,涂完碘伏,再涂别的药,磨磨唧唧了大半个小时才弄好。
“你先趴着等药干一会儿,我去打水给你洗。”
这也太香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福利。
霍砚深无比期待。
乔熹端着温水过来,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霍砚深擦了脸。
又细致的清洗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长,指尖很圆润。
她爱干净,给他擦得很细致。
霍砚深逮着机会,还搔她的掌心。
“老实点。”
“老实不了。”
看到她就想坏坏的事。
控制不住的想。
这会儿都有点想把她……
乔熹瞪了他一眼。
他马上怂了,“好,我老实,不弄你了。”
“你在瞎说什么呢?”
“不弄你手心了。”他纠正。
那个‘弄’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乔熹把他的上半身擦干净,换了两次水。
等乔熹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把病裤脱了,只剩下一条底裤。
他侧躺着。
等乔熹过来,一眼就看到布料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团。
顿时,脸有点烫。
“熹熹,你在看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
她拿着毛巾去擦拭他的腿。
倒是很快擦干净了。
她要走。
“你干什么,还没擦完。”
“都擦完了,我去打水,你自己洗,手又不是不能动。”
乔熹又换了干净的水出来。
霍砚深坐床边。
她把水放下,霍砚深抓住她的手腕,“手是没有受伤,但你能不能帮我洗,你还没帮我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