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全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年劳役?!
这对于任何一个高傲的武神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屈辱百倍!
那是要让他们像最卑微的家畜一样,在永不见日的矿坑里出卖灵能与体力!
姜瑶和姜灵韵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遵主人命令!”
姜瑶更是没有半点不满,反而长舒了一口气。
能保住一条命,对她来说已经是主人法外开恩了。
至于那十九长老的孙子?
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要能讨得他欢心,死一百个长老孙子又算得了什么!
……
翠玉行宫,主殿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灵香,灵能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在地面上缓缓流淌。
林七烨慵懒地靠在由一整块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长榻上。
在他身侧,青家姐妹正半跪着,柔弱无骨的小手正极有节奏地为他按摩着肩膀,还时不时用纤细的手指剥开一枚散发着幽香的灵果,轻轻送入林七烨口中。
而在大厅中央。
那袭银色武神轻甲的姜家世子姜瑶,此刻正双膝跪地,将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深深地埋向地面。
“禀报主人……”
姜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战栗与极致的恭顺:
“姜聪山那个凶徒,已经押往一号矿星,按照主人的旨意,正式开启十年矿工劳役。”
“至于随行的那十七名姜家子弟,姜瑶也已自作主张,将他们全部列为‘实地惩戒’,同样送往矿星,名为学习,实为日夜监督姜聪山服役。他们的所有通讯工具、私人终端,已全部由我强行没收销毁。”
姜瑶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傲气的眼眶此刻红得有些惊心动魄,声音急促地补充道:
“姜瑶在此向主人保证,未来五年内,我会全程留在这片星系贴身监督,绝不会让任何关于这里的消息传回主星姜家!主人……请务必相信姜瑶的忠诚!”
林七烨咽下口中的灵果,暗紫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瑶。
那种近乎于看穿灵魂的冷漠,让姜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遮遮掩掩的小手段。”
林七烨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家想查,自然查得到。你那些自以为是的‘瞒天过海’,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是……是的主人!姜瑶知错了!姜瑶再也不敢了!”
姜瑶娇躯剧烈一颤,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冷汗顺着那雪白的脖颈流下,浸透了里层的衬衣。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些在姜家族内引以为傲的权谋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幼稚得就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没事的话,那就退下吧。”
林七烨闭上眼,似乎不再有兴趣与她多言。
感受着林七烨那种驱逐般的冷漠,姜瑶不仅没有如蒙大赦,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空虚。
那种对纯净神源的极度渴求,此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看着青家姐妹在那男人怀里承宠的模样,看着她们眉眼间那股被神源滋润后的如水温柔,嫉妒和渴望彻底冲垮了她身为“世子”的最后防线。
“主人!”
姜瑶猛地抬起头,顾不得矜持,甚至膝行了两步,眼巴巴地望着林七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哀求:
“姜瑶……姜瑶自知愚钝,之前多有冲撞。但姜瑶是真的渴望得到主人的恩赐……求主人告诉姜瑶,姜瑶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那一丝神源的垂怜?”
林七烨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霸道的弧度。
他伸出手,挑起羽明月那尖削的下巴,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姜瑶那张绝美却写满渴望的脸庞:
“姜瑶,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我赐予神源,从不看什么世子身份,也不看什么护送之功。”
“能够得到我神源的人,必须彻底成为我的女人,灵魂与身体皆归我所有。她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为我源源不断地诞下血脉。作为回报,我将赐予她们无穷无尽的神源灌溉,让她们踏上这星空的巅峰。”
林七烨的声音在大厅内轰然作响,带着主宰一切的冷酷:
“所以,你想好了吗?是继续端着你那可笑的姜家世子架子,在这里玩所谓的学习游戏……”
“还是彻彻底底地成为只求恩宠、为我繁育子嗣的女人?”
“你懂吗?”
全场寂静…………
青家姐妹看向姜瑶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怜悯,更多的却是同类竞争的警惕。
姜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原本坚守的那道名为“姜家世子”的理智防线,在林七烨那霸道绝伦的宣告面前,正一寸一寸地崩塌、瓦解。
‘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源源不断地生孩子?’
这个念头在姜瑶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一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紧接着,那股深藏在基因深处、对那种霸道纯净神源的极致渴望,却以更疯狂的姿态反扑了回来。
她想起了在虚拟空间中,那一丝神源入体时,灵魂仿佛都被洗涤、重塑的极致快感。
那是进化的阶梯!
那是她身为高阶武神,苦修数十年都未必能触碰到的最终升华!
‘只要能得到主人的神源灌溉,我的实力就能像姜灵韵那样,迎来不可思议的暴涨!’
姜瑶死死咬着下唇,眼神中那抹原本挣扎的阴霾逐渐被一股病态的狂热所取代:
‘生孩子又怎么样?只要我一直待在这偏远的星系,瞒住家族三年五载,根本没人会发现!等我借着神源的力量突破到星际战神,甚至是更高的境界……到那时,即便家族知道了,也只会庆幸姜家出了我这样一个旷世奇才!’
‘为了那种能够主宰命运的力量,区区世子的名头,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