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把杯子的照片重新传到店铺，又递来几个想改的商品标题。他看过，帮她删掉重复的字，补上尺寸、容量和适合的使用方式。
【符合条件的女人：陶夭，进度：60/100 → 70/100】
【奖励：魅力+10。】
她往他身边挪了些，把平板放在两人中间，手里那张明天回工作室的路线图也收了起来。
之后的进度继续往上走。
【符合条件的女人：陶夭，进度：70/100 → 80/100】
【奖励：力量+10。】
【符合条件的女人：陶夭，进度：80/100 → 90/100】
【奖励：智力+10。】
他接住这两次变化，站在窗边，隔着玻璃看对面楼顶的广告牌。下面那行小字白天没留意，此刻看过去，每个字都分得清。
这具身体还在变。
力量、感知、反应，连带着手指最细的一点控制，全在往上走。
等他把窗帘拉好，最后一档奖励也到了。
【符合条件的女人：陶夭，进度：90/100 → 100/100】
【奖励：力量+10。】
【奖励：魅力+10。】
力量三百三十七，智力三百，魅力二百五十八。
林七烨把数字记在手机上，关掉屏幕。
从昨天坐进店里，到今天夜里，三个数字又往上抬了一截。
明天做事，只会更快。
他把明天要用的培训文件再打开，前一天翻过的四十七页，现在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哪一页有表，哪一页有例子，连温辞在页脚补的那行小字都记得。
这还只是旧东西。
他从设备商的网站下了几份说明书，有两份只有外文版本。单词大部分见过，少数没见过的，查一次，就能和图里的零件对上。
看完第一份，后面几份就快了。
同样的功能，不同的叫法；同样的接口，不同的排列。零散的信息在脑子里逐项归到一起，看第二台机器时，第一台的结构也能拿来比。
他把其中一页放大，盯着电路示意图看了一会儿，又往前翻到零件表。
很多原先只知道能用的东西，现在连怎么连起来、信号从哪儿走，都开始有了形状。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三组连接方式。第一组照说明，第二组按自己的场地改，第三组把还没买的机器也留了位置。
画完，直接把第二组发给师傅。对方已经休息，他让人明早起来照着看，缺的配件自己会补。
然后是排班。
花城现在的班次有重叠，空出来的那一段正好能让新人跟着看。他把七个人熟悉的品类写出来，按不同的组合重新排，换到第四遍时，原先闲着的一台设备也用上了。
同样的人，同样的机器，多出一段能持续开的时间。
他把表留在草稿里，打算早上发给温辞，自己也不必守着花城每一场直播。
真正该花的时间，还在新的人身上。
他低头看了眼陶夭，确认她已经睡稳，拿手机把她的进度从十改到一百。
这一栏满了，后面便能继续添。
三百的智力，接下来能掌握的东西更多。钱也能滚得更快，场地可以更大，能让他坐下来接触的人也会更多。
绕一圈，最后都回到属性上。
林七烨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刚看过的几份说明书还在脑子里，画面清楚，翻到哪一页都知道。
他心里有数了。
照这个速度，很多普通人要学几年才能上手的东西，到了他这里，时间会越缩越短。
明天先把这三间直播室装起来，后面还有别的。
陶夭已经睡下，床头的平板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周六的市集排位图，摊位挨着摊位，后面附着各家工作室的简介。
他把那张图发到自己手机上，顺手收藏。
后天，还有二十六个摊位。
……
早上七点半，陶夭在楼下吃早饭。
林七烨坐在对面，手机上放着园区的监控画面。师傅已经进场，两块旧隔断拆下来靠在墙边，露出后面完整的一面白墙。
温辞发来招聘初筛结果，魔都本地二十三份简历，约了六个人今天下午面试。
他把时间改成上午十一点，把新地址发过去。
陶夭喝完粥，去工作室前把市集的资料包转给他。里面多了摊主的商品照片和往期活动视频。
“赵姐说你要直播的话，提前给你留电源。”
“留靠墙的位置，镜头别对着过道。”
“我跟她说。”
他把陶夭送到巷口，随后去了新场地。
路上，温辞把招聘的明细也发过来。二十三份里，有直播经验的九个，做过短视频的六个，剩下的人分散在行政、客服和其他岗位。
他把每一份都打开，先看能做什么，再看现在缺什么。
姓名和照片都只能先记。
面板要见到人才知道，手机上的一张脸，替不了那一下。符合条件的人也未必一眼就能靠履历挑出来，他在花城已经试得够清楚了。
所以流程不能停。
招聘平台收一批，合作方推一批，市集再见一批。几条路一起走，后面总有人进来。
他给已经约好的人逐个发地址，把楼号和入口照片一起带上。新地方的门牌不显眼，来的人绕错一次，就要在电话里多讲几句。
能提前发清楚，便提前做。
走进园区时，物业正给门口换新名单，问他公司全称怎么写。他把名片递过去，拿了一张临时贴纸，自己上楼贴到玻璃门边。
云起文化，魔都办公点。
字不大，找得到就行。
屋里比昨天空了不少。拆掉的隔断已经清出去，墙边的垃圾袋扎好，师傅踩着梯子接最后一段线。
林七烨走了一圈，把窗打开，先用湿布擦桌面。昨天刚从陶夭那里收来的两组架子摆在墙边，工作台也放到了原定的位置。
他站在门口看过去，进门、坐下、换衣、上镜、收样，几条动线都顺。
下午再有人进来，这里就已经能做事了。
师傅递来一张要补的配件单。他看完，把型号记在手机上，顺手把重复的一项划掉。
“这项箱子里有，我昨天订过。”
对方往纸箱里一翻，果然找到。师傅笑着说他记性好，他应了一声，拿来梯子旁边的螺丝盒，把盖子扣好。
几十个型号，几个尺寸，全部记住也费不了什么力气。
以后这里多开几间，多进几十个人，排法还一样。只要脑子装得下，他就不用每次从头整理。
九点多，电脑和灯具送来。楼道里挤着几只大箱子，送货的人拿着小车，正等另一人从楼下上来搭手。
林七烨看了一眼箱子边的搬运箭头，双手托住底部，直接搬进屋里。
一箱，两箱，三箱。
显示器怕磕，他搬得稳。最重的那只灯架箱，到了他手里，也只用一只手扶着转向。
送货的小伙子站在门口，嘴里那句让一让还没说完，地上已经空了。
“哥，你以前干搬家的？”
“没有。”
他拆开箱子，看说明，装支架。灯头、柔光箱、悬臂，十几种零件摆开，看过一遍就知道该怎么接。
一套装好，第二套连说明书都省了。
送货的小伙子打开另一只箱子，里面的支架少了一张安装图。他蹲在地上，把零件排成一圈，拿手机给店里打电话。
林七烨看了一眼，从中间挑出两根长杆，放到两侧，又把底下压着的连接件抽出来。
“先装这个，再套外面那层。”
他接过对方手里的工具，几下接好，架子便立起来了。
小伙子电话还没打通，先把手机放下，扶着上端等他锁紧。
“这款我没装过。以前那批是直接拧的。”
“卡口换了，其他一样。”
林七烨把剩下的配件按先后摆在桌上，让他照着装下一套。自己转身接好电脑，给镜头装上快装板，再把线从桌背后的空隙穿过去。
屋里三件事同时在动，他都知道做到哪里了。
师傅在门外问哪条线留给背景灯，他直接报墙上的标号。送货的人找不到一枚垫片，他指了指那张包装纸，垫片就压在折角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