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嗷嗷叫:“啊啊啊我的脸。”
“玛德,老子的手啊疼死了。”
车窗外面换做一团,顾念没工夫去管那些,直接抱过被吓哭的团子,把勾住他衣服的钩子摘掉。
曹玉珍见状忙上前伸手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破涕为笑:“团子吓死妈妈了,呜呜,我还以为你要被他们抓走了。”
恐慌情绪稍微安抚点,抬起头看向那个姑娘,忙弯腰感激:“顾妹子谢谢你,多亏了你,不然我的孩子只怕是……”
“没事曹姐,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他们只怕是不会轻易算了。”
果然外面三个人从地上爬起来,眼底满是狠厉,啐了一口:“娘的,干死她,臭娘们你找死。”
“走,咱们上去。”
曹玉珍见外面身影在靠近,吓得忙抱着孩子远离窗户,转身想跑去找乘警,就看到过道堵着的都是人,不可能过得去。
着急道:“顾妹子,现在怎么办啊,外面的人好像跑过来了。”
顾念嗯了一声,神色平静:“没事,我找工具等下敲回去,不要让他们钻进来就成,他们从门是进不来的只能走窗户。”
“曹姐把孩子放床上,赶紧找东西准备动手,他们进来的话我们就得死。”
“……好,我马上来。”
两人都各自找着工具,顾念摇晃了下梯子有些松动,干脆直接用力扯下来,握紧梯子警惕看着窗户。
过道的人大喊着救命乱一团,有人见到这边车厢好一点,直接进来包厢喊着。
“来,快点来,这般没歹徒。”
顾念回头冷冷扫了她们一眼:“闭嘴,吵死了。”
小媳妇被吓一跳,瑟缩了下脖子不敢吭声。
三个汉子已经到了车窗下面,手扒着窗户,脑袋直接钻了进来,阴恻恻盯着顾念:“臭娘们,等老子进去你就死定了。”
顾念二话不说,举着梯子直接朝他脑袋砸,眼神冰冷:“那就等你能爬上来再说,爬不上来是你死!”
“嗷嗷疼,疼死老子了。”
男人脑袋被砸出血来,被顾念狠狠推了出去,接连三个都被这么敲了出去,曹玉珍见状也没那么怕了。
满脸佩服看着她,好厉害啊。
纠缠间十分钟到了,火车缓缓启动,窗户外的汉子们见状,纷纷开始后撤隐没到林子里,死死盯着那远去的火车。
“该死,今天这是太不顺。”
火车启动后,众人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曹玉珍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床上,伸手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不敢撒手。
团子探出头来看着对面,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就是这个漂亮姐姐救了他,真得好厉害啊。
骚乱的人群很快被梳理回自己位置,王传文也回来了,身上还沾染着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玉珍,我回来了。”
曹玉珍看他回来,委屈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扑到他怀里抬手捶打着,呜咽着:“吓死我了呜呜,儿子刚才差点被勾走你知道嘛。”
王传文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跟我说说刚才怎么回事,儿子怎么会被勾走。”
从他怀里出来,曹玉珍吸了吸鼻子,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遍,看向顾念的眼神里只剩下感激。
“多亏了顾妹子,不是她过来救了团子的话,团子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王传文闻言感激道:“顾小姐,谢谢你救了我儿子,这是我联系方式,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顾念看着递过来的纸条,伸手接过揣口袋里:“嗯,没事,举手之劳。”
夫妻俩抱着儿子不撒手,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没多时之前的乘警过来,看着靠在墙上的姑娘,眼神有些复杂:“这位同志,之前谢谢你帮忙抓住人贩子。”
“这是给您的奖励,你看可还有其他需要了,都可以跟我说,我叫杨正。”
“嗯,杨乘警好,举手之劳没什么。”
“您贵姓?”
“顾念。”
“顾同志,你这身手这么好是练过吧,还是当过兵,可真是了不起。”
顾念直接当面拆开信封看了眼,粗略看有个几十块钱,嗯,她正缺钱呢,这个比奖状要实用多了。
收起来,抬起头看了眼目光灼灼的乘警,那眼神里有点太过热情:“没什么,我只是天生力气大一些,啊你还有事嘛。”
杨正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稍微别开脸,小声问:“我是想问问,顾,顾同志可有对象?”
“……没有。”
“没有真是太好了,那你看我怎么样,我的意思是,我们那个能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嘛,以后有缘的话。”
顾念摇摇头:“那怕是没这个缘分了,我要去军区,以后大概率不会出来,碰上的可能微乎其微。”
杨正眼神慢慢黯淡下来,有些失落道:“这样啊,那好吧。”
“等等。”
看了眼被拆下来的梯子,顾念开口喊了一声,对上对方骤然亮起的眸子,一脸认真道:“那个梯子,我不小心拆了。”
“你可有工具还有钉子,我给恢复一下吧。”
杨正看了眼光秃秃的位置沉默,他就说呢,刚才进来的时候,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原来是爬商铺的梯子没了。
扯了扯嘴角忙道:“我去拿工具来处理,顾同志您安心休息就好,别担心。”
“嗯,那谢谢了。”
“没事没事。”
就算没什么缘分,但能跟她多些相处时间也可以,他难得遇到个投眼缘的姑娘,只是可惜人家不愿意给联系方式。
杨正没多时提着东西过来,伸手拿过梯子开始安装,眼睛时不时偷偷看一眼顾念,见她专心盯着报纸看,心里叹气。
没多时梯子安装好了,杨正起身说了句:“顾同志好了,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去找我,我就负责这节车厢。”
顾念嗯了一声:“好,多谢。”
等人走后,曹玉珍好奇道:“顾妹子,这乘警的工作可是很不错的,那个同志长得也人高马大很周正,你没看上嘛。”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次出门是为了去工作,他跟我肯定不是一个地方,不可能有下一步进展,注定两地分何必再接触过多,没结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