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骇然的陈平渊，小五也不以为意，
他就地往虚空里一坐，盘起腿，双手托着腮帮子，晃悠着脑袋开始揭晓自己的老底：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啦。”
“那源法五塔里头的塔灵确实是我，不过呢，只是我分出去的一丢丢小分身而已啦。”
“不光是源法五塔哦。”
只见小五掰着手指头，跟数家珍似的往下数：
“天荒城你知道吧？里头有个给那些笨笨的人参悟法则的地方，叫万律穹顶，那地方的魂灵也是我的分身。”
“还有那个圣域联盟，他们的‘圣灵殿’功能差不多，器灵同样是我。”
“至于你脚底下这颗的原始星球.......”
小五低下头，拍了拍身下的虚空：
“这里才是我真正诞生的地方，也就是我的本体所在！”
“按你们现在的说法，我的真实身份，就是这颗原始星诞生出来的一个法则意志生灵！”
嘶！
这一刻，饶是陈平渊定力惊人也被震得瞠目结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前的小五，竟然是一个法则意志生灵？
这个词，陈平渊这些年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管是当年秦玉宁老师陨落，还是众多星主在外域寻找的满劫机缘，亦或者是中辰锻星台认主后的新功能，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围绕着这六个字。
而更让陈平渊头皮发麻的是小五的另一半话。
宇宙第一银行的原始星秘境，天荒城的万律穹顶，圣域联盟的圣灵殿，竟然全都是这位小五前辈一个人.......兼职的？！
见陈平渊回过神来，小五托着腮帮子，晃悠着双腿继续絮叨起来。
“说起来，不久之前钱叔还专门叮嘱过我。”
“他跟我说，你的法则天赋很好很好，等你来原始星的时候，让我手把手带着你参悟修炼，帮你把法则感悟的底子打到最完美，最好全部法则同修看看。”
“钱叔？”
陈平渊下意识抓住了这个称呼。
“对呀，钱叔，大行长啊，你不是见过了吗？”
闻言，陈平渊点点头，也不纠结称呼。
“然后呢？”
小五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摊开手：
“然后大概就在前几年吧，钱叔突然又改了主意。”
“他跑来严令我不准插手干预你的修炼，所有法则感悟全凭你自己一个人摸索，让我不要刻意引导你什么。”
“所以，我今天就算过来，也只能在这儿看看你，啥都不能教你。”
陈平渊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半点意外。
在之前宙千枝传话解除他的软禁时，他就想明白了钱钧几人对自己的大概打算。
旋即，他对着小五拱了拱手，正准备顺着话头表示自己独自摸索修炼即可，不需要前辈违规相助。
他话都已经说到嘴边了，坐在对面的小五，突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唰！
他整个人直接凑到了陈平渊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过嘛......钱叔虽然下令不让我管你，但规矩是死的，我是活的呀！”
“如果你能再给我一些源镜吃，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偷偷违背一下钱叔的命令，私底下帮帮你哦！”
“......”
听着这无比耳熟的讨食话术，陈平渊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硬生生卡在了嘴里，整个人顿时哭笑不得。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明明顶着一副风华绝代的神明皮囊，结果一张嘴，里头装的还是当年那个几乎要流口水的贪吃孩童。
陈平渊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拢，心中却是不禁升起了一个疑问：
“小五前辈，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不明白。”
“星主源镜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确实珍贵，可这东西说到底，也只是星主境强者陨落之后，体内世界崩碎坍缩留下的产物。”
“以您的身份，真要想吃星主源镜，直接找行长开口不就行了？
“以宇宙第一银行的底蕴，宝库里的源镜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您怎么看起来，还是特意跑来找我要？”
这话一出，刚才还一脸等投喂的小五，神情顿时僵了一下。
他缩了缩脖子，收回凑过去的脑袋，有些尴尬地抠了抠手指。
然后在陈平渊的注视下，小五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垮下肩膀，气呼呼道：
“还不是因为钱叔管我管得太严了嘛！”
“他老说星主源镜里头残留的杂乱意志太多，说我吃多了会污染本源灵智，对身体不好！”
“所以他早就下了死命令，平时不管是谁，半块都不准给我，每隔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他才肯拿那么一块给我解解馋！”
“而且，你也知道，源力亲和度达不到95%的那些笨蛋，根本都看不到我，这么多年，除了你们几个，我一个人都找不到！”
“你说，我不找你，我找谁啊？”
陈平渊听完，顿时满头黑线，一阵无语。
消化不良？对身体不好？
这不就是妥妥的大人控制小朋友吃零食的话术吗？
搞清楚小五被“断粮”的真正缘由后，陈平渊心里顿时有了底。
只有我是吧？
那就好办了。
陈平渊神情一肃，正了正身体，缓缓开口：
“小五前辈啊，星主源镜，我确实是还有几块。”
“不过这东西，对我来说，那也是极其珍贵的啊！”
“晚辈想先问问，您刚才说的帮我一把，具体都能帮我做些什么？”
一听陈平渊真的愿意再拿源镜给自己吃，小五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抹精光，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我能帮你的可太多啦！”
“你看你现在，金木水火土五系法则都已经修到十九步了对吧？虽然在同境界里算挺厉害的，但你只是把它们硬凑在一块儿用，根本没摸到融合的门槛！”
“只要你给我源镜吃，我可以手把手教你怎么把这五行法则衍变融道，化成五行混沌法则！”
听到这话，陈平渊瞳孔猛的一震。
五行混沌法则！
这名字听着就不一般！
不等陈平渊消化完，小五已经语速飞快的继续诱惑道：
“这还不算完哦！你现在的空间法则不是才刚走完十一步嘛，时间法则更是连门都没入，完全是一片空白吗？”
“我不仅能帮你把时间法则的空白补齐，让你快速入门，等你后续把空间和时间都修上来之后，我还能进一步指导你，将空间与时间衍变融道，化成时空混沌法则！”
说到这儿，小五昂起下巴，一脸傲然的补充道：
“你可能不知道，不管是五行混沌法则，还是时空混沌法则，可都是突破满劫的必经之路呢！”
“我现在提前教你，你可是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的哦！”
（明天请假一天，家里老人大寿，要回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