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金国那些拿了蒙古人钱财的顽固派开始出口了“:圣上,奴才以为此法不可取。我大女真人天之骄子。想当年灭辽破宋何其威风。宋人...呵呵...”
说到这,这奴才突然闭嘴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要再说下去,肯定就被砍成肉泥了。干脆冷笑一声收口。
完颜守绪见他又要拿这事说话,再次怒了“:狗奴才,三句话离不了羞辱朕兄弟。”
“:奴才没说,奴才没说...奴才不敢啊...主子!”这狗奴才吓得是跪地磕头,抖如筛糠。
“:守绪兄弟啊,你的这些奴才们不实诚啊。你看看,你们女真人哪大了?怎么一口一个大女真?我觉得你们没有哪里比我宋人大,不行咱脱光了比比?”好吗,宋宇又要耍二百五了。
别说,完颜守绪还真应承了“:来人呐,将这口不择言,不长记性的狗奴才扒个精光,扔汴京菜市口示众。让汴京的各族百姓都看看,我女真人到底比他们哪大?”
皇帝身份的好处,现在显现出来了,就这二百五的惩罚方式,兵丁竟然领喏。
随即现场将这奴才扒了个精光,再次拖死狗般的拖了下去。
宋宇见此,插嘴道“:办法是不赖,守绪兄弟你真棒。不过你应该在他光屁股的身上挂上个牌子,在牌子上声明,煽动种族仇恨者,合当如此。”
“:好,就按赵竑兄弟说的办。”完颜守绪看来是下了死心要买宋宇这份保险了。
这除了大局考虑之外,其实也有完颜守绪的私情。人是多情种。没情是畜生。完颜守绪这个孤家寡人,对宋宇是真的很有好感。
“:还有没有别的意见?不带种族仇恨的?”宋宇得了完颜守绪答复,笑了,边笑边对着众奴才问道。
以现在女真贵族的整体水平平均智商,他们估计也就这两下子了。不拿种族歧视说话,宋宇觉得他们也没别的本事了。可这次宋宇想错了。
又有一奴才献策了“:圣上,奴才以为,宋国压根不是蒙古人的对手。要知道,我金国可以胜宋人,蒙古人能胜我金人,那蒙古人打得过我金人,更不能打的宋人岂会是对手?”
好吗,有人竟然对宋宇这份保险的靠谱性提出质疑了。宋宇见说,笑得越加灿烂,一指身后孟英谢道清“:你们莫不是没吃到这两位姑娘的厉害?”
这句话把众奴才说的连连咽口水。不是饥渴,而是畏惧。方才一番打斗,这俩姑娘是把这群奴才欺负的要死要活的。不过献策那奴才并没有闭嘴“:匹夫之勇,如何能与两军厮杀相提并论?”
“:那好,咱就手底下见真章。这次从临安来也没多带人。就带了铁甲骑军百余。咱可校场比试一番,如何?”
宋宇知道,实力这东西,不是说你磨嘴皮子能磨出来的。你再有钱,再有知识,在吹牛,一打就拉稀,你也是个废物。而且还是个吹牛的废物。
宋宇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正巧秦钜也被孟英找了过来,宋宇也不多话,让他点起兵丁,和自己一块去校场比试。
少时校场布置妥当,宋宇和完颜守绪平等的坐在了俩主座上。这对宋宇可真是不小的面子了。要知道,宋国喊金国叔叔伯伯,喊了快百年了。没有经历过战争上的大胜利,完颜守绪能这样对宋宇,那真是将宋宇从底层,捧到天上去了。可见完颜守绪这家伙还是比较靠谱的。算是个明白人。
周围众奴才对于一个侄皇帝国的皇帝,能与自家主子平起平坐,都是颇有怨言的。认为这是丢面。可谁也不敢说出来。都怕完颜守绪以种族仇恨这个罪名把自己扒光了去游街。
奴才政治的好处,在此刻显露出来了。奴才就是奴才,没有主见,主子说啥就是啥。要脑子干嘛?长个耳朵能听话就成了。
分主次列好队后,对宋国战斗力提出质疑那奴才站出来询问宋宇“:敢问宋国皇帝,你想如何比法?”
“:我这铁甲骑兵不过才招募了数个月的时间。时间仓促,骑射自是不行。其他的,你随便说。”宋宇也不避讳,也不说瞎话。
倒是这金国奴才不信了“:宋国皇帝,如此精甲铁骑,又是你的贴身护卫,你竟然说是新招募的,这...是不是太虚伪了?”
“:虚伪个屁。你们国家出个史弥远试试?有啥都给你祸,祸没了。”一提这茬,宋宇果断骂开了。心想你金国通过史弥远这王八蛋,走私了我大宋多少马匹?现在竟然不信我说的话。
完颜守绪是个明白人,这里啥情况他很清楚。见宋宇怒了,完颜守绪赶忙说道“:赵竑兄弟别生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说这是新操练的,我信。谁再敢说宋国皇帝没有君无戏言的风范,那就是欺君之罪。”
“:守绪兄弟也别介意。我就这暴脾气。一提马匹,我就来气。像是土地,矿产,马匹,文化,这些东西都是整个华夏民族的。可某些人却为了一己私欲。将这些祖宗财产都白给了别人了,却对自己国家的苦难百姓不管不顾,你说你能不生气?”宋宇显然对马匹这事很在意,竟然指桑骂槐了。
完颜守绪心里有愧,唯唯诺诺的点头“:对对对,赵竑兄弟说得对。”
宋宇叹了口气“:我想说,真不想看到那种,当一个国家以自己的矿产和环境为代价,换来了第一桶金后,却因为烂的不行,将这第一桶金全都买了外国货炫富了,或者干脆卷钱跑路,留下烂摊子让国家底层百姓买单。这说起来,简直是个笑话。”
宋宇胡说八道出这一句,完颜守绪指定听不明白“:赵竑兄弟,你说话咋老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我实在听不懂,咱比试吧?”
“:行啊,那就比重骑长枪厮杀吧。”宋宇见问,说道。
完颜守绪听了有点不明白“:怎么个比法?”
“:都换上木棍,不过这木棍只能刺。也就是用作长枪。至于分胜负,被木棍挑下战马者败。”宋宇见完颜守绪没明白,解释道。
完颜守绪一听,连连说好“:好主意,那双方人数呢?”
“:一比一吧。我知道,你大女真想要一个打十个。我觉得这样太傻缺了,咱还是公平点吧。”宋宇这档口了,还不忘被女真人奚落的仇。借机调笑了一把完颜守绪。
完颜守绪很了解宋宇这人,说话没个正行,做事更是天马行空。尤其是小心眼子。所以对宋宇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话,风凉话,他也是见怪不怪了“:那将领是否参战?”
“:必须啊,不过只能参战一人,守绪兄弟你可要好好选择。”宋宇见问,旋即答道。
说到这里,完颜守绪顿住了,随即看向了宋宇身边站着的俩姑娘“:赵竑兄弟,像你身边这两位,是不是就别参战了?”
宋宇被问,很好奇“:咋啦?歧视姑娘?”
“:诶,不是。哪敢歧视他俩!”
完颜守绪被问,连连摆手摇头“:这俩姑娘,一个是孟宗正孟老将军之女,一个是山东四娘子杨妙珍。这可都是当世响当当的女中豪杰啊。他们上场,赵竑兄弟你是不是欺负人?”
完颜守绪早在枣阳之时就熟识了宋宇的大部分兄弟。当时完颜守绪就特羡慕宋宇。想要救国,豪杰无数。
再一次联想到自己金国,也就一个陈和尚罢了,和大宋完全没有可比性。现在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意思很明显,不想让宋宇开外挂。
宋宇点点头“:也行。”
说出这句话,宋宇喊道“:秦兄弟。”
秦钜被唤,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宋宇跟前“:皇上找小弟何事?”
“:你可愿带兵上阵,与金国精锐中的精锐,花帽骑兵厮杀一场?”宋宇严肃地问道。
至于花帽骑兵,这是纯种的女真贵族骑兵。是由金国最初的建国精锐一代代传下来的。是护卫京师的正规军。照理说金国为了保持这支部队战斗力不减。
像是这些花帽士卒都是直系传位,从小啥都不干,习武就行了。可这样做,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新水进来,他就变臭了。
用人之道,就和江河湖海相互循环的道理是一样的,别长死,别一尘不变。更别上堵下堵。不然一汪清水,早晚变臭水。
所以这花帽军的实际战斗力啥样,宋宇真不想恭维。历史上三十余万花帽军,曾被数万蒙古军往死里虐了一把。也算是创了天下之最。
“:此,正是小弟之愿。小弟求之不得。若能胜了女真,正好可以洗刷我祖的污名。”秦钜听了宋宇之言,十分感动,跪地谢道。可见宋宇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俩人的一问一答,把完颜守绪的兴致一起来了“:诶?这位将军,敢问你祖何人?朕很好奇,你为何口口声声说要洗刷污名?”
“:我祖秦桧。”秦钜言语简单的回道。
“:哦,是他啊!怪不得。怪不得...秦桧这小子我熟得很,这是我家先祖的潜邸奴才。可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