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是个要脸的人。
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在此之前，她和顾言的关系看似不是很好，经常顶嘴，如果现在告诉顾言那么多事情，可能有些无地自容。
有些话到了嘴边，清玄又说不出口了。
顾言看到她也没什么，提醒道：“清玄长老修炼的时候要小心了，不可以太冒进。”
清玄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我……”
她还想再说下去，可依旧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言说道：“清玄长老还有其他事情想问我的吗？”
清玄最终摇头，既然不敢坦白，那么和顾言又实在找不出能聊的话题。
还是这样算了。
以后有机会，再考虑吧！
顾言要等着沈欺霜来找自己，他当然希望清玄尽快离开。
他只是把清玄的到来，当作普通的朋友聚会。
没有太复杂的想法。
清玄道：“我先回去了。”
很快，她就离开了。
走到了外面的时候，清玄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就不会说话了？
吐槽顾言的时候，她可是吐槽得好厉害，直说顾言是个渣僵。
屋内的顾言，依旧感到很莫名其妙。
不知道清玄来找自己，为的是什么事情，就当是叙旧了，反正也是很久没见过面。
顾言坐在屋内，又等了一会，沈欺霜的气息终于在外面出现。
人终于来了。
不过，沈欺霜刚进来就问：“这里有清玄师叔的气息，刚才师叔来过吗？”
在她的眼里，清玄差不多就是情敌，清柔师太要让清玄嫁给顾言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
不过，沈欺霜又想到，自己的情敌其实很多了，如果非要加上一个清玄，好像也不是问题。
都是自己人，可以接受。
只是辈分可能会有点乱，但修行中人，可以不在意这些细节，完全随心所欲。
顾言有一种，像是被沈欺霜捉奸了的感觉，无奈地解释道：“清玄长老来过，和我叙旧的。”
再看顾言的表情，沈欺霜就知道顾言其实根本不懂清玄的那些事情。
还是不懂比较好，万一什么都懂，被拆穿了后，问题才更严重。
沈欺霜想着，还是不要把那些事情告诉顾言，等清玄到最后自己开口。
她不能乱说，万一让师叔生气了怎么办？
这些想法暂时被放下，沈欺霜投入顾言的怀里，用力抱紧顾言的腰，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抱过。
特别想念。
顾言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想我了？”
沈欺霜肯定地点头道：“当然想了！”
还是想得不行，做梦都在想，不过她还要稳住自己的道心继续修炼，不能想得太过上头。
幸好的是，沈欺霜还稳得住，不会影响了自己的修行。
沈欺霜又道：“这一次再离开，你还要离开多久？”
顾言摇头道：“ 我也不确定，但我做的事情比较多，也比较重要。”
也就是说，不去不行。
必须要去。
沈欺霜埋头在顾言怀里，低声道：“其实我很想帮你的！”
顾言劝说道：“最好不要！我自己一个人，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多了你，我还要照顾你。”
刚才他也是这样对清玄说的，清玄可以理解。
沈欺霜当然也能理解，轻轻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她当然很清楚，不能拖后腿，不能干扰了顾言的事情。
既然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可以帮上忙，她可以留在峨眉派当花瓶，什么都不要做更好。
沈欺霜很清楚，自己什么定位。
顾言道：“等我回来了，再找你！”
沈欺霜点头道：“好！”
她没有其他想法，只要顾言能来看一看自己，已经很心满意足，虽说有点卑微，但也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沈欺霜又道：“我会等你回来，无论等多长时间都会！”
这一句话，也是她的承诺。
顾言轻轻点头，但应该不需要等太久，他会想尽办法，把那些事情速战速决，尽快做好，不会拖延太长时间。
不能让她们等自己，等得都忘了时间。
他们继续相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欺霜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但她依旧含情脉脉地，往顾言看了过去，轻声问：“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她还没体会过，亲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想被顾言亲一下了。
这个要求完全不过分。
是他们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一件事。
顾言低下头，亲了一下沈欺霜，但没有深入，很快松开了。
如蜻蜓点水。
对于沈欺霜而言，这样也足够了。
顾言轻声道：“你该回去了，等会清柔师太发现你不在，肯定会来找我，然后我们就会被曝光出去。”
沈欺霜现在可不想曝光，否则师父那边一定很麻烦。
她的计划是，先和顾言私底下处着。
等到她当峨眉掌教后，大刀阔斧地改革。
把这些不合理的，全部改掉。
峨眉祖师留下来的规矩，也应该要改了，时代不一样，规矩也能不一样。
峨眉派的规矩，需要与时俱进。
不能继续守旧，那是没有前途的。
沈欺霜道：“我先回去了。”
顾言道：“回去吧！”
沈欺霜还是离开了，只给顾言留下满屋余香。
顾言还有些回味，他觉得沈欺霜其实挺好的，不会太粘人，但又会默默地等你回来。
这样的性格，顾言一直比较喜欢。
顾言倒是想一个晚上，都陪着沈欺霜，奈何这里是峨眉派，不是山下。
等会被清柔师太发现了什么，会比较麻烦。
顾言想着沈欺霜的事情，他是直接不管清玄，也不往清玄的方向去想。
今天来峨眉派，为的也是见沈欺霜。
不过现在晚上了，顾言还是打开窗子，吸收月之精华，能够吸收的，肯定不能浪费。
毕竟浪费可耻！
但在这个时候，清柔师太竟然从外面走了过来。
清柔师太问：“顾道友在吸收月之精华？”
顾言点头道：“没办法，我们僵尸，全靠这个东西修炼。”
僵尸的局限性还是很大的，并不是每一个僵尸，都能像顾言那样逆天。
强如顾言，不也还是要吸收月之精华？
清柔师太开门见山地问：“你和欺霜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