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许闲走后,萤一怒之下把他的院子砸了个稀巴烂。
砸完萤没走,打算住下来,她这次是真要赖上许闲了。
但是房子砸了咋办?
方仪和丘引无辜遭殃。
房子是萤上半夜砸的,丘引和方仪下半夜动工复原,黎明到来,恢复如初。
两人还没松口气,八鬼中的魑来了。
小心翼翼的将许闲留下的卷轴交给了萤,萤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啪一声合上。
“走了!”
“去哪?”
“回荒海!”
萤说完就走了,没有半点流连,方仪和丘引傻眼了,房子你砸的,你让我们修,我们修好了,你说要回家。
你跟我俩玩呢?
方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追萤而去。
丘引,“真走?”
方仪,“不然呢,再砸了?”
丘引,“服了!”
许闲离开天庭的第二日,三城之主各自归城中。
亦是那一日,仙土发生了一件大事,天大的事。
【黎明天神召】:自今日始,黎明上至天神,下至黎庶,拥戴许闲为仙土共主,不尊者,族灭!
【兽山兽祖令】:鹿家携兽山一千五百万里山河,万万兽人,听从许闲调遣,奉其为王,令出如山,不敬者,杀无赦!
【虫庭虫主言】:光明离乱,万年久矣,今我弑天,愿尊许闲为仙土之主,虫庭万族,皆尊其召,妄论者,诛!
接着,
澹台境归天庭,取来许闲留下金章,以许闲之名昭告天下。
【当今纪元,异域侵袭,毁九天,灭十地,侵吾三千州,黑暗滔滔,光明汲汲,万灵苦其久已】
[吾念上苍有好生之德,故登无极,掌乾坤,挽天地之将倾。]
[今吾许闲,以天庭天主,河庭河主,仙土共主之名,昭告天下,仙土一统,万灵归一,灵河以东,仙者不允同戮,违者,遗十代!]
三令一下,三城大乱,许闲一召,举世哗然。
天下震,
万灵惊,
黎明的天神,兽山的兽祖,虫地的虫主,三王臣服,供奉一主?
还有那个传说中的许闲,居然是天庭之主,还是河庭河主,更是仙土共主?
他们觉得世界疯了,彻底的疯了。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仙王,还是卑微的尘灵,无一例外,被惊得目瞪口呆。
“仙土一统了?”
“许闲是白忙?”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河庭河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消息来的突然,却如一场骤风,顷刻间席卷了整座仙土。
一时之间,四城生灵,人心惶惶,灵灵自危。
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只知道结果,三城之主奉许闲为主,仙土共主,许闲是白忙,亦是河庭河主。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三令一召,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尊者,不敬者,妄议者,不从者...灭族,绝种,杀无赦。
他们虽震惊,却无人敢妄动,
他们虽不甘,却无人敢妄言,
他们消化着,他们议论着,然后接受,接受,还是接受....
整座天宫疯了,天使一族,当场凌乱,那个三百年前,过河而来,加入黎明的九品神卫,时隔三百年,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仙土之主?
王府之中,金翅大鹏苦笑连连,“害~。”
这么大的事,大天神愣是没跟自己提一嘴。
他的心里总归是不高兴的,可天下大势如此,他能如何?
纵然强如仙王的他,也无能为力,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天籁垂目,
纤凝摇头,
霖傻愣在原地,
望舒重瞳,浮光霭霭,药小小蹦蹦跳跳,好似顽童,“牛逼,我小师祖真牛逼,太有实力了。”
虫地,
兽山,
大差不差。
青游的一个哈欠,两位王兽的两声长叹,无不透着无奈的妥协。
还有灵河东岸,那座仙城,狩夜人们也不安宁。
只是相比于整座仙土,曾有幸亲眼目睹了一个月前一战的他们,接受能力更强一些罢了。
许闲是谁?
他是不是白忙,是不是河主,是不是仙主都不重要,他们只知道,许闲就是那个,可一人战十祖的存在。
一个可怕且无敌,身负无数传奇的存在。
天碧蚁,“没想到,来得这般快?”
寒酥,“还真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呢。”
鹿白,“不愧是我叔祖,霸气!”
震惊如滔滔洪流,奔腾在仙土每个人的心中,骇然如雨季,瓢泼在万灵的内心深处。
识海久久无法平复。
听闻有人说:“黑暗纪元以来,他是唯一一个斩杀过祖灵的存在,而且还是八尊,他能当仙主,不奇怪。”
也有人说:“一万年,乱了快一万年了,苍天有眼,仙土真的一统了。”
还有人说:“天庭之主,河庭之主,仙土共主...这些头衔,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大啊。”
亦有人言:“逆行黑暗,创建天庭,大斩剑庭,独战十祖...这些是我们听过的,还有哪些是我们没听过的呢?”
或许...仙土有救了,
或许...人间以太平,
天下众说纷纭,关于许闲的谣传,正如那荒海岸的潮起潮落,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是昔日,传谣者尽呼许闲真名,而今皆尊其主,。
反倒是许闲二字,成了某种禁忌,四城黎庶,仙土万灵,不敢人前大语。
同日同夜,史官奔走,提笔而书。
【黑暗纪元,仙土历八千六百四十二年秋,仙土有主,名曰许闲】
正书三千卷,野史万万篇,
杯酒安天下,三令出仙土,
单诏传九州,万灵敢不从。
劫落的凡州,秩序重建,遥远的荒海,地动山摇。
在仙土为之沸腾的那些日子里,故事的主角许闲,跨越了茫茫雾天又至河庭。
真狠:“他咋又来?”
真猛:“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