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定宙珠。”
“它无杀伐之力,也无防御之功。”
“唯有一用。”
“就是能抵御一切时间法则之波动。”
“陛下持此珠,便可无视一切时间法则。”
“我会以此宝,让我老师无法动用时间法则。”
“而陛下则可趁此机会,将其一举斩杀。”
逢蒙从袖中取出一颗灰蒙蒙的珠子介绍道。
陆歌看了一眼,开口询问。
“若是如此,何必寻我?”
“你入了西方大教,教中高手如云,让他们出手不就好了么?”
准提摇了摇头。
“师侄,时辰乃是当年三千混沌神魔转世。”
“哪怕无法动用时间法则大道,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我教中手段,着实贫瘠,难以应付。”
“当今之世,能做到者,唯有一法。”
“便是钉头七箭书。”
诸天寰宇,神通法术千千万。
单论单体杀伐,钉头七箭书说自己第二,那就没有神通法术敢说自己第一。
特别是已经修至大成的钉头七箭书。
想要抵御这门神通,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命来挡。
比如冥河老祖,有无量之数的血神子。
随便你杀,反正杀不完。
时辰的保命手段也不凡,可若是被这定宙珠克制,无法逆流时光,那也是挡不住钉头七箭书的。
“师侄,钉头七箭书是道门秘传神通。”
“修行此法之人也不少。”
“但能修至大成者,唯你一人。”
“所以,此事还需你来相助。”
准提面色认真道。
陆歌咂了咂嘴。
之前自己还说冥河老祖,时辰这些准混元是绝活哥。
但现在被准提一讲。
自己好像也是啊。
“行吧。”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陆歌问道。
逢蒙眼神一亮。
“就现在。”
陆歌一怔,现在?
“陛下,我毕竟只是大罗金仙。”
“若是我在他处运转定宙珠,我老师虽无法动用时间法则,但也有千百种手段弄死我。”
“到时候此宝无人主持,想杀他怕是不太可能了。”
“唯有我此刻身在圣人道场,方能安稳。”
逢蒙开口解释道。
陆歌点点头,有道理。
“行吧。”
“那你动手吧。”
逢蒙面色激动,重重点头。
旋即开始疯狂将法力灌入定宙珠之中。
“陛下。”
“我修为浅薄,而我老师道行高深。”
“所以我怕是难以定住他许久。”
“还望陛下能抓住机会。”
逢蒙一边催动定宙珠,一边开口说道。
陆歌挥了挥手道:“放心吧。”
“三拜而已,很快的。”
逢蒙心中这才安稳。
随着法力灌入,原本灰蒙蒙的定宙珠开始绽放光彩。
直至光华大盛,以八景宫为中心,开始朝着诸天万界覆盖。
“定。”
逢蒙一声暴喝。
刹那间,整个宇宙好似微微一震。
一切都安然无恙,好似平常。
但此时此刻,所有修行时间之道的仙神,都猛然察觉自己体内道韵停滞,难以催动。
“就是现在。”
“快。”
逢蒙焦急催促。
陆歌也不拖延,径直起身。
随便选了个方向。
“一拜。”
随着陆歌拜下,宇宙虚空开始疯狂震动。
大罗天外。
虚空之上。
无穷风暴汇聚,化作一张愤怒面容。
“逆徒,安敢害我?”
声如雷霆,直入八景宫。
逢蒙眼神阴狠,又带着恐惧。
“害你?”
“分明是你先要害我。”
“我不过想要求生罢了。”
“你自己走错了路,便想拿我当躯壳,好行夺舍之事,重走修行之路。”
“你真当我不知道?”
陆歌心中惊讶,还有瓜吃呢?
本以为是逢蒙单纯喜欢弑师,没想到他这老师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二拜。”
陆歌一边吃瓜,一边再次下拜。
大罗天外的那种风暴怒容猛然一滞,气势迅速跌落。
逢蒙见状大喜。
“杀了他,杀了他。”
那风暴怒容屡次想要冲进大罗天,要将逢蒙斩杀。
如此才有生机。
但很可惜。
正如之前逢蒙所言。
这里是大罗天,是圣人道场。
而且还是三位混元圣人的道场。
时辰实在是有心无力,力不从心。
“三拜。”
“恭送道友上路。”
陆歌第三拜落下。
风暴怒容骤然消散。
整个宇宙,一切生灵,都觉得浑身好似一松。
好像原本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一层无形束缚陡然消散。
是错觉么?
当然不是。
时辰合时间大道,遍布宇宙每一处。
一切生灵的时间,都会受其影响。
如今时辰被陆歌活活给拜死,影响消散,众生自然觉得轻松。
“死了,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逢蒙癫狂大笑。
“时间权柄,我来了。”
“你是我的。”
逢蒙顾不得旁边的两位圣人,更顾不得陆歌。
直接一步踏出,没入虚空不见。
逢蒙离去,陆歌看向准提。
“师叔。”
“虽然我觉得你不是啥好人,但也应该没有烂到收这种人入门的地步吧。”
“您还有后手?”
准提乐呵呵一笑。
“还是师侄了解我。”
“这逢蒙杀过大羿,杀过九黎祭司,今日又杀了时辰。”
“可谓三家姓奴。”
“我虽不惧,但也觉着晦气,岂会收他入门。”
“我所求者,不过是那时间权柄而已。”
准提丝毫不加掩饰,坦白直言。
“而且师侄。”
“你刚才说不杀他。”
“恐怕也是骗他的吧。”
陆歌一瞪眼道:“诶。”
“师叔可莫要造谣诽谤啊。”
“我说不杀他,肯定就不会杀他。”
准提点点头道:“哦。”
“那敢问此时此刻,阴司幽冥之中,你的他我分身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呢?”
“而且还找上了大羿?”
“啧,大羿都开始拉弓了。”
陆歌嘻嘻一笑。
“大羿出手,与我何干?”
“我只是提前过去收取报酬而已。”
老子看看准提,又看看陆歌。
“呸。”
“你俩一老一小,心眼子脏的很,一肚子坏水。”
“真是让人不耻。”
准提:???
陆歌:???
俩人齐齐转头看向老子。
陆歌是弟子,不好意思说。
但准提可不客气了。
“这世上谁都可以这么说我们。”
“但唯独你不可以。”
准提似乎想起过往伤心事。
“就特么你心眼子最坏了。”
“我们努力向你学习,如今都不及你半分。”
老子大怒。
这货心眼子果然坏。
居然还敢当面诽谤自己。
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