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江晨眉头一挑,快步赶去。
只见几名战士簇拥着一面染血、烧焦、却依旧清晰可辨的军旗,大步走来。
深蓝色旗面,绣着金色的鹰与锚,一行英文字母醒目刺眼。
U.S. MARINE CORPS 1ST MARINE DIVISION。
美军陆战一师军旗!
这是美军王牌中的王牌,号称百年未尝一败的陆战一师。
最至高无上的军魂象征!
举旗的战士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到极致:“司令!我们在史密斯的指挥车后座找到的!”
“这帮王八蛋想烧旗逃跑,被我们当场按住了!”
“陆战一师的旗,被我们缴了!”
此话一出!
全场沸腾!
军旗被高高举起,迎风猎猎作响。
周围所有战士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望过来,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炸开:“赢了!我们赢了!”
“陆战一师的旗!是他们的魂!”
“缴了敌人的军旗!咱们是天下第一!”
欢呼声震碎冰雪,响彻长津湖。
无数战士围拢过来,看着这面象征美军荣耀的军旗,如今沦为志愿军的战利品,眼泪狂涌,放声大笑。
江晨走上前,看着拂过旗面,眼神冷冽如刀,声音传遍全场:“陆战一师,美军王牌,军旗在此,全军覆没。”
“这面旗,不是战利品,是警钟:从今天起,谁若敢犯我中华,这就是下场!”
江晨抬手,指向远方:“把军旗收好,带回祖国,让全国人民都看看!”
“我们志愿军,在长津湖,打垮了世界最强的敌人!”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众战士跟着喊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
此时。
联合国军总司令部。
暖风吹拂着落地窗,窗外樱花初绽,室内却一片死寂。
麦克阿瑟站在巨大的半岛战场沙盘前,手中的黄铜烟斗“哐当”砸在桌面上,碎裂成数段。
长津湖战败的电报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纸张被冷汗浸透,字迹模糊。
电报上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双目赤红:陆战一师遭毁灭性打击,北极熊团全军覆没,长津湖防线彻底崩溃,指挥官江晨,用兵如神,伏击全歼。
“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豪言犹在耳边,如今却成了美军全军最大的笑柄。
这位五星上将、远东霸主,一生未尝如此惨败。他猛地掀翻沙盘,山丘、河流、坦克模型散落一地。
“江晨!!”
他发出困兽般的狂吼,声音嘶哑,青筋暴起:“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把长津湖变成你的坟场!!”
参谋们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
阿尔蒙德的求援电报一封接一封,全是绝望的哀嚎:敌军战术诡异,近战凶狠,装备虽差却悍不畏死,我军已全线崩溃。
麦克阿瑟跌坐在皮椅上,眼神阴鸷如魔鬼。
他终于承认,自己低估了这支穿着单衣、在零下四十度潜伏六天六夜的军队,更低估了那个叫江晨的龙国指挥官。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刺耳炸响。
铃声急促,像催命符。
麦克阿瑟脸色一沉,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有杜鲁门总统冰冷、压抑到极致的声音,隔着太平洋砸过来:“麦克阿瑟,你告诉我,长津湖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战一师,美军王牌,被一群穿着单衣的龙国人包围歼灭?”
“你向我保证的‘圣诞节胜利’,现在变成了鹰酱的国耻!”
总统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电话线:“国内舆论炸了,国会在骂,盟国在质疑,欧洲防线已经告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稳住战线,挽回颜面,不准扩大战争,不准动用核武,更不准把鹰酱拖入全面战争!”
杜鲁们一字一顿,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记住,这是命令。”
“你要是再输,再狂妄,再把局势搞砸,我会立刻解除你所有职务,让李奇微接替你。”
“你将带着耻辱,滚回鹰酱。”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冰冷,像长津湖的雪。
麦克阿瑟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总统的威胁像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骄傲、狂妄、战功赫赫的五星上将,竟然被一个平民出身的总统当众威胁撤职。
屈辱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捶向桌面,指节渗血,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杀意。
“撤职?想换掉我?”
“龙国,志愿军,你们毁了我的功勋,我要让你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转身,对着呆立的参谋们厉声下令,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传我命令,启动‘冰封复仇计划’,目标:全歼118所部,彻底血洗长津湖之耻!”
麦克阿瑟的疯狂报复计划分为几步。
第一,绝对制空绞杀。
调集远东空军全部B-29超级堡垒、F-80流星战斗机、F-4U海盗舰载机,对长津湖、江界、柳潭里一带实施24小时不间断轰炸。
轰炸目标:公路、桥梁、粮弹补给点、伤员转运站、山林隐蔽部。
命令:烧光、炸光、封死,让志愿军冻死、饿死、困死在雪原。
第二,海空立体封锁。
调动第七舰队,航母战斗群前出小日子海,舰炮轰击兴南、咸兴沿岸,彻底封锁志愿军东线补给线。
切断江晨部队所有后撤与增援路线,把战场变成孤岛死局。
第三,重兵合围,以强凌弱。
命令剩余美军精锐、韩军主力,立刻向长津湖方向集结,以坦克集群、重炮群、机械化步兵组成钢铁方阵,稳步平推。
利用装备优势,不打近战,不打夜战,用火力碾压,把江晨的伏击阵,变成美军的屠宰场。
第四,斩首猎杀,这是绝密的计划。
抽调美军最精锐的游骑兵、情报单位,锁定江晨指挥部坐标,实施空中精准斩首。
麦克阿瑟咬牙切齿:“先杀志愿军,再灭其军,我要亲手把这个名字,从世界上抹去!”
当然,麦克阿瑟还有一个绝招:他私下向参谋长联席会议施压,要求批准在中朝边境使用原子弹,制造放射性隔离带,彻底切断志愿军后援。
只要华盛顿松口,我就用核弹,把鸭绿江变成人间地狱。
计划拟定完毕,麦克阿瑟站在窗前,望着东方半岛的方向,眼神冰冷刺骨。
“江晨,你在长津湖布下死局,困死我的王牌。”
“现在,轮到我了。”
“我将用全世界最强大的海空火力,把你和你的部队,永远埋在长津湖的冰雪之下。”
“这一仗,我要么赢回所有荣耀,要么,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
此时。
风雪依旧冰封半岛半岛。
江晨的大胜,刚刚拉开一场更惨烈、更疯狂、更绝望的血战序幕。
长津湖战场仍在清理残敌,积雪被鲜血浸成暗红。
江晨蹲在一辆被炸废的美军坦克旁,指尖划过冰冷的炮管,耳边是战士们激动的欢呼与清点缴获的声响。
参谋长快步跑来,声音压得极低:“司令员,总部急电!”
“麦克阿瑟疯了,远东空军全部出动,第七舰队逼近沿岸,美军主力正向我合围,扬言要把我们彻底埋在长津湖!”
周围军官脸色骤变。
刚打完一场死战,战士们冻伤严重、弹药消耗巨大,若是美军立刻反扑,以飞机坦克碾压而来,后果不堪设想。
可江晨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依旧冷冽如冰。
“我早就等着他了。”
他站起身,指向沙盘上被白雪覆盖的山峦沟壑,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麦克阿瑟骄横跋扈,输了长津湖,丢了陆战一师,被总统施压撤职威胁。”
“他现在只有一条路:疯狂报复,急于翻盘。”
“他越急,破绽就越大。”
参谋一愣:“司令员,您早就预判到了?”
江晨点头,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他的报复计划,无非五招:第一,飞机狂轰滥炸。”
“第二,海空封锁补给,第三,机械化重兵平推,第四,斩首猎杀我指挥部。”
“甚至敢动核武念头,每一步,都在我算计之内。”
江晨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麦克阿瑟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所以,江晨早已经制定了全套反制方案。
江晨声音陡然拔高,命令清晰、冷酷、精准:“第一,反制空袭:藏死、骗炸、引空自毁。”
“美军飞机多、炸弹多,我们不硬抗。”
“立刻执行雪地隐身战术:所有部队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散开,不集中、不扎堆。”
“全部披上白色伪装服,枪口、钢盔、背包全部覆雪。”
“山林、反斜面、冰沟、岩洞里全藏人,不留任何显眼目标。”
“再布置假阵地、假炮位、假指挥部:用雪堆、树枝、破罐头、旧步枪,摆出大军集结假象。”
“让麦克阿瑟的飞机,随便炸、拼命炸、往死里炸!”
“炸到他们燃油耗尽、弹药浪费、飞行员疲惫,我们一根毫毛不伤!”
其次,反制封锁:钻隙、夜走、就地补给。
“美军想封死我们?长津湖这一片,雪山纵横、小路密布,他们的卡车坦克走不了,我们能走。”
“补给线不走公路,专走林间小路、雪地小径,白天隐蔽,夜间机动。”
“缴获美军罐头、大衣、睡袋、药品、弹药,全部就地利用,用鹰酱人的东西,打鹰酱人!”
“他们封锁?那我们就自给自足!”
当然,还得反制重兵平推:不硬碰、引深入、再包饺子。
江晨义愤填膺的说道:“麦克阿瑟想靠坦克大炮平推?”
“那我们就不守阵地、不打对射。”
“主动让出几条公路,诱敌深入,把他们再一次引进山谷、隘口、狭长通道。”
“他以为我们怕了,其实是我再给他挖一个更大的坟墓!”
“总之:还是老打法:断首、断尾、腰斩、分割、近战!”
“他来多少,我们就吃多少!”
当然,江晨还得反制斩首猎杀。
假指挥部、真游击、反狙杀。
“麦克阿瑟想定点清除我?立刻架设假电台、假指挥部,故意发报,暴露假坐标。”
“让美军飞机、游骑兵,全都扑空!”
“同时,我军狙击手全部前出,猎杀美军侦察兵、观察员、引导员。”
“他想斩首我?”
“我先断他的眼睛、耳朵、爪牙!”
最重要的还是反制核威慑,打疼他、打怕他、让他不敢用。
“麦克阿瑟敢提原子弹?那是他最后的疯狂。”
“只要我们连续大胜、连续歼灭美军主力,鹰酱国内、国会、盟国会先把他按住!”
“真敢扔原子弹,就是全面战争,鹰酱也承受不起。”
“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得他痛不欲生,打得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最后一句,江晨声音如刀,震彻全场:“告诉所有战士:麦克阿瑟想复仇,我们就再送他一场惨败!”
“长津湖,不是我们的坟场,是美军的第二座地狱!”
“是!!!”
……
次日黎明。
长津湖上空,机群遮天蔽日。
B-29超级堡垒、F-80、F-4U黑压压一片,引擎轰鸣震碎冰雪。
“黄皮猴子,这下你们插翅难飞!”
“炸!给我狠狠炸!把长津湖翻过来炸!”
炸弹如暴雨倾泻。
火光冲天,大地颤抖,积雪被炸成漫天白雾,树木断折、岩石粉碎。
美军飞行员兴奋吼叫:“目标全部命中!”
“龙国军队指挥部、炮兵阵地、部队集结地,全被炸毁!”
麦克阿瑟放声大笑:“江晨!你完了!我的飞机已经把你埋进雪里!”
可他不知道。
炸弹落下的地方,全是雪堆、树枝、空无一人的假阵地。
真正的志愿军,藏在山腹、密林、冰洞之中,一动不动,冷眼旁观。
等美军飞机一走,战士们从雪中钻出,拍掉身上积雪,笑得前仰后合。
“美军这是给我们犁地拜年呢!”
“炸了半天,连根毛都没碰到!”
“哈哈……”
“准备战斗!”
“媄国佬接下来就要发起地面进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