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刚才说话那么大声, 要是小声点,嫂子应该也听不到。”
舒子琳有点内疚,回忆刚才她那么大声的说话,如果可以小声一点的话,也许就不会被许茶听到,现在真是后悔自己怎么有这么一张破嘴,还有一个大嗓门。
“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一会进去陪她聊一聊,大哥肯定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本来就在大舅舅那里受了不少的委屈,再加上许家出事,心里肯定不好过。”
舒悦看着许茶的那个房间,想到最近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真是没办法不心疼。
“许家的事?是指林主任发生的事情?”
程景川听媳妇提到这事,他还是有发言权的,毕竟这事在军区那边传出了不少的流言,他这个不听八卦的人都听到了好几个版本,不过还是可以在流言里面找出事情的真相。
“你也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有处理结果了?”
舒悦看向程景川,是在军区发生的事情,哪怕林清不是部队的人,可她是许师长的妻子,她的事情在军区肯定不会是秘密。
“听说了一些,林主任昨天就回了家属院,说是已经查清楚了,她并没有去找医院开假的证明,那是男方的家属在知道事情败露以后,花钱找了熟人开出了证明,带着证明去找的林主任,告诉她,女方是得了重病,并不像外人说的那样,什么挨打,受欺负,在家里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林主任也不是光听他们的话,主要是看到了医院的证明,确实是有病,突发的疾病确实会导致死亡,林主任相信了那份证明,也相信男方家里人的话。”
程景川把在军区听到的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有些细节都是听人闲聊的时候说起的。
林清当时去调解的时候,完全是出于对男方家属的信任,一来是因为有医院的证明,二来是因为男方的父亲是个当领导的,思想品德方面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就没有多想,也没有再去调查什么,直接就去了女方的家里。
先是把医院的证明拿出来,告诉他们,医院不会做假,白纸黑字写的就是病逝,不存在是被打死的一说。
女方家里人没有多少文化,可他们都觉得女儿的身体在出嫁前是好好的,不可能会说没就没了,坚持要报公安。
林清认定那些证明是真实的,也就没有把他们要报公安放在心上,反正查起来,林清觉得她是可站得住的脚,她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上门调解而已,她甚至可以理解女方的父母,刚失去孩子,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有可能的。
结果公安接到报案以后,很快就开始了调查,第一项就是走访了男方家的邻居,都说听到过男方家里传出过女人的呜咽声,也没有人看到过有医生上门来救治病人,公安就去了医院,那张有问题的证明,马上就被调查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全是林清没有想到的,先是自己一个妇女主任就这么被抓了,当着家属院不少人的眼神,把她带去了公安局,许师长在边上想要拦着都没能拦住。
然后就是在公安的调查中发现,她一直都信任的男方家属竟然否认了给过她证明的事情,还把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根本解释不清楚。
那张证明就是男方的母亲找到她以后,交到她手里的,只是当时是她们俩单独见的面,她说是对方给的,可对方不承认,这就没法把话对上,公安只能继续调查,而林清只能继续被关着。
被关起来调查的那几天,林清没法知道公安查到了什么,只能不断的被公安盘问,来来回回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一次又一次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她没有别的自证办法,只能相信公安会把清白还给她。
直到公安总算把事情查清楚,那张证明确实不是林清找人开的,而是男方的父亲找人开出来的,当时只想着,女方的父母没权没势,用一张证明可以把人给打发走,这件事情也能解决,不用再有任何的麻烦,找林清出面去调解,就是想着这种事有个中间人出面比较能说的通,妇女主任本来就是干这个工作的,正好合适。
万万没想到,女方的父母那么轴,只认一个死理,不管什么证明,也不管什么妇女主任上门来调解,就是要替女儿讨回公道,还把公安给找来了,闹到后面,越闹越麻烦,直到不好收场。
“林主任,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主任了,虽然这次的事情,那个证明不是她弄出来的,可她没有核实情况是事实,她现在的工作只是妇女调解工作的一名办事员,算是把她放到基层去锻炼,撤了她主任的工作。”
程景川把处理的结果补充了一下,这件事情在军区那边不是秘密,本来事情并没有闹的那么大,知道的人基本都是家属院的,后来闹到整个军区都知道,还得从钱辉说起。
林清回到家属院的那天,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林清躲过了一劫,虽然当不成主任,可还能放出来,还能有工作,最重要的是,没有把许师长给牵扯进去,那就不算大事,许家还是许家,在家属院的地位,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其他人最多是有点刻意的跟许家划清关系,之后再见面,赔个笑脸也就过去子,不算什么过节。
可钱辉不一样,对许之景那就是两副嘴脸,三天两头的争吵,说话那叫一个难听,还有人看见,钱母已经住进了军区的家属院,就等着哪天许之景可以找许师长把关系打通,那就可以直接住进家属院。
本来是计划的好好的,可林清的事情解决了,对许家并没有太大的影响,钱辉这一通算计,彻底成了空,还跟许之景把关系闹僵了,现在这个时候,只想着补救,可惜......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