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看着刘雨溪认真的脸,感觉到对方不是开玩笑。
能买几千只羊的巨款,在人家眼里,确实只是毛毛雨。
“跟你们这帮有钱人说不清楚!”
俩人回旅馆接李满堂,一开门,发现萨吉拜和老李头正依偎在一起,腻腻歪歪的说着悄悄话。
李奇眼珠子都直了。
“什么情况?”
老李头听他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起身照他屁股就来了一脚。
“你还好意思问?
那么好的东西不早给我,现在我英姿焕发,萨吉拜跟我重归于好了。”
李奇挠了挠屁股,满脸不可置信。
“增大术那么好使么?
你都多大岁数了,见效还这么快?”
萨吉拜在旁边吃吃的乐。
“你听他胡说八道呢,这几天他水土不服的劲儿下去了,胃口大开。
每天吃牛肉喝鸽子汤,补的。
我早就说过,不吃牛肉哪来的牛劲儿,不喝鸽子汤哪来的鸟劲儿?
他就非得以为是烫毛巾有效果。
真是说不清楚。”
“那咱们走还是不走啊?”
李奇心里合计,这老李头焕发第二春,整不好要嫁到这边,看萨吉拜大娘岁数也还不算太大,过两年整不好还能给自己添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生活真是越来越欢乐了。
结果李满堂当场表示,走!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必须回去刺激刺激李满富和叛变的吴大娘,让这俩人知道,他李满堂也是有人要的!
萨吉拜大娘也不挽留,乐呵呵的说,自己有机会一定去宁省,要是待得开心,就留在那边。
既然决定回家,李奇让老李头赶紧收拾行李,毕竟从这里到乌市,还得坐好几天大客车呢。
听说坐车,李满堂的脸又垮了下来。
又是一段生不如死的旅程。
结果刘雨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俩人。
“坐什么大客,赶什么火车?
我带你俩坐飞机回宁省不就完了。”
…………
当天半夜,在刘雨溪的带领下,三个人进入一处守备森严的非民用机场,登上一架看不清外观的非民用飞机。
直到飞机起飞,李满堂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坐上飞机了?
别说咱们牛心镇,太河市有几个人坐过飞机?
我坐这个还是特殊的。
这事儿我能吹一辈子!”
李奇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心里也略有起伏。
第一次坐这种飞机,竟然是跟刘雨溪借光。
上辈子,他可是铁腚绿皮火车选手。
虽然那时候已经有了高铁,可李奇算过一笔账。
高铁能节省六个小时时间,可多花三百块钱。
那时候,他六个小时是绝对挣不出来三百块的。
所以他不配坐高铁。
李奇随口问身边的刘雨溪。
“这架飞机是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吧?”
刘雨溪点头。
“嗯,去吉省的白山,每天都要飞的。”
李满堂闻言,悚然一惊。
“去吉省?
那我们怎么办。”
李奇一乐。
“路过宁省上空的时候,你喊驾驶员师傅给你点一脚刹车,再让空姐帮你开一下门,你跳下去呗。”
“你个小兔崽子,一天不揍你就皮子痒是不是?”
李满堂气的照着李奇后背邦邦两拳,结果给自己震得手疼。
刘雨溪乐得花枝招展,解释道。
“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最近得了一个养生的方子。
每天早晨要喝一杯最纯净的山泉水。
所以才有了这架半夜飞往白山取水的飞机。
长者大度,说其他人如果有事儿,在不耽误行程的前提下,可以使用这架飞机。
我们去宁省,飞机就是多降落一次,不耽误多少时间。
没事的。”
李满堂听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奇则闭上眼睛,睡得很安详。
这属于误闯天家了。
自己辛苦干白破云,祸害王诚名声赌咒发誓,又拿狼崽子招来狼群毁尸灭迹。
弄来这点金条和现金。
够不够这半趟油钱?
一直到飞机落地,李满堂还是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这也太快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到家了?
去的时候折腾了差点半个月啊。”
而泰哥早就打好了招呼,三个人一落地,就上了专车,直接把他们送回太河市。
车子进入太河市的时候,也就早上六点多钟。
李满堂着急回牛心镇跟自己大哥和吴大娘吹牛,一秒钟都不想耽误,李奇没办法,只好给他打个车,让他走了。
自己则带着刘雨溪回四楼。
虽然他没问,可他觉得,一个多月过去了,宋君竹肯定安排好了白洁和费静雯的住宿。
总不可能让俩人天天通勤吧?
所以他觉得,家里应该已经没人了。
结果他刚到门口,家门正好被推开。
费静雯和他四目相对。
“你回来了!”
“你怎么还住在这里?
宋君竹没给你在石桥子那边安排宿舍?”
费静雯听到李奇的问话,脸腾一下子就红了。
“宋姐姐有安排,白洁姐姐已经搬过去了。
可我在这里住得特别习惯,再说最近公司起步,在太河市内招了不少人。
坐通勤车很方便。
我,我,我就没搬走。”
刘雨溪在李奇身后,看了费静雯半天了。
忽然开口问道。
“李奇,你家里竟然有女人!
这女人还不是田淼?
可我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出来,她都要爱死你了。
你俩原地结婚算了。
这样我明天就能给你当小三。”
刘雨溪说话一贯这么直爽,费静雯哪里受得了这个。
心事被揭穿,她吓得腿都发软,无力的辩解道。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真没,你别冤枉我。
我还要去上班,没时间给你们解释了。
这位小姑娘要住进来么?
那我这两天就搬走好了……”
费静雯一边说话一边顺着楼梯下楼,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两条腿各走各的,跑得乱七八糟。
一脚踏空,差点没给自己摔死。
勉强稳住身形,踏踏踏踏的消失不见。。
刘雨溪一直目送到她背影远去,才猛然转头看着李奇。
“好小子,我看错你了!
我还以为你跟田淼是多么纯洁的爱情呢,结果竟然金屋藏娇?
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既然你有别的女人,那凭什么不能多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