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渐渐敛去,花蝶儿的心头却又浮起那个萦绕不散的念头,昨夜的风鸣,到底是真的被魅术控制,还是一直在演戏?
这个问题,她实在想不通,可又拉不下脸去直接问,因为就算问了,风鸣定然也不会承认。
眸光一转,花蝶儿计上心来,对着传讯石,恶狠狠地骂道:“风鸣,你个混蛋!”
果然,很快风鸣就回道“不是,昨天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负责帮你化解心魔,但是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你也不能翻脸不认人,毕竟昨天晚上可是你先主动的。”
“真说起来,我配合你,我还吃亏了呢。”
闻言,花蝶儿顿时愣住了,她基本上确定了,昨晚她真的被这个混蛋给耍了。
要是他昨晚真的被自己给魅惑控制了,怎么可能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甚至连是自己主动的他都知道?
花蝶儿顿时脸色发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又羞又气。
“风鸣这个大混蛋,根本没有被我魅惑,全部是在演戏,骗我。”
一想到自己让风鸣学狗叫,让你喝池水,对方都清清楚楚,心里指不定多笑话她。
尤其是那句想生十个孩子,现在想起来,简直羞得她想原地消失。
“风鸣你个混蛋!”
反应过来,花蝶儿气的咬牙,忙发消息道,“我主动你也没拒绝啊,渣男!色狼!”
风鸣则是毫不在乎回了一句。“不是咱就是说,有没有效果吧,你的心魔解开了对不对。”
花蝶儿又羞又气,“这次是解了,但是知道你昨天晚上欺骗我,对我来说就是更大的灾难,我的心中会产生更大的心魔,我本以为你是真心帮我,可现在,却发现你全是装的,这让我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心魔只会更强。”
传音石里很快就传来风鸣不以为然的声音,“这算什么,你别怕啊,我这包售后的,还有免费的终身质保,你要有心魔出现,可以再找我啊,我对对你负责的。”
“你!”
花蝶儿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股气直冲天灵盖,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传讯石的手都在发抖,一双杏眼瞪得溜圆,简直气得想提刀冲过去,把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劈成两半!
当即凝神辨清方向,提步就朝着风鸣离去的方位追去。
被那混球这般戏耍,她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滔天的火气,若是不追上他讨个说法,这口气怕是能憋得她三日难安。
一个姑娘家的清誉和矜持,昨夜险些被他搅得荡然无存,这笔账,她岂能轻易作罢。
只不过脚步尚未跨出,腰间的传讯石便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风鸣的消息赫然跳了出来:“我这边有急事必须立刻赶回去,你不必跟来,自行返程便是!”
花蝶儿盯着那行字迹,俏脸瞬间沉了下来,心头的火气更是“噌”地一下窜上了头顶。
好一个风鸣!
亏得她还想着追上去理论,这家伙倒好,竟是半点歉意都无,还敢这般轻描淡写地打发她!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能让那素来散漫的家伙如此急切,莫非是真的出了天大的变故?
花蝶儿不敢怠慢,指尖飞快地拂过传讯石的光幕,开始翻看最新的消息。
私信里倒是没有任何人特意给她传讯,但全区域的公共频道早已炸开了锅,一条条紧急播报刷屏而过,只需扫上几眼,便能将眼下的局势摸得一清二楚。
当看到“李成携三百余众,围追堵截姜姝婉”的消息时,花蝶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玉容微微变色。
“三百多人?姜姝婉身边也不过几个人,这如何能应付得了?”
花蝶儿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前去支援的冲动。
只是她现在赶过去,只怕也来不及了。
好在,花蝶儿也看到了姜姝婉身边都有什么人,风眠,秦虎,冠荣,这些人都在她身边。
那情况必然要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风鸣赶过去了。
就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想对付李成带领的那几个乌合之众完全没有问题。
别看他们在望月泉停留的时间不长,但收获确是巨大,如今风鸣已经是元婴七层的实力。
对付那些人,简直如同虎入羊群,只需要动动手指便能碾压。
故而在花蝶儿看来,她就算追过去,只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要让风鸣分心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他们还……
一想起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花蝶儿的脸颊便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这般模样,她哪里还有半分颜面去见风鸣?
几番思量之下,花蝶儿终究是咬了咬牙,将那点残存的担忧压了下去。、
罢了,左右她们也用不着自己帮忙,她还是趁早断了这念头为好,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去收集天榜选票,这才是关乎她未来前程的大事。
当即,花蝶儿再不犹豫,转身便朝着与风鸣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姿轻盈如蝶,转瞬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
另一边,风鸣正脚踏疾风,朝着姜姝婉等人所在的方向疾驰,周身的气流被他搅动得呼啸作响,一张俊朗的脸庞却凝着寒霜,眼底更是翻涌着浓烈的担忧。
自离开望月泉的那一刻起,他的传讯石便响个不停,一条条私信接踵而至,将外界发生的事情源源不断地送入他的耳中。
姜姝婉她们本就是朝着望月泉的方向后撤,是以他此刻动身,与她们之间的路程,不过一日半的脚程。
可越是靠近,风鸣心中的焦虑便越是浓烈,恨不得肋生双翅,瞬间便飞到姜姝婉的身边。他毫不犹豫地将自身速度催动到了极致,天品身法疾风诀被他运转得炉火纯青,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在山林间飞速穿梭,所过之处,只留下一串破空的锐响。
全力奔行片刻之后,风鸣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疾风诀纵然已是天品顶尖的身法,速度堪称绝伦,可此刻施展起来,他竟隐隐觉得有些束手束脚,似乎始终无法发挥出这门功法的真正极限。
“莫非是……神识之道突破后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