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秋蝉也愣了。
“你的虫群……在加班的过程中，因为过度奋斗，产生了……集体顿悟。”伊丽莎白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它们正在自发地创造一种全新的概念能量。一种……积极向上的泰伦虫群伟大复兴意志。”
“这他妈也行？”
“行。而且，”伊丽莎白指着警报，“这种能量，对于那些依靠负面情绪和混乱为生的存在，是剧毒，但对于某些东西，却是前所未有的大补之物。”
她话音未落，星图上，数个巨大的、代表着高威胁实体的红色光点，陡然改变了航向，直奔0721扇区而来。
一个光点，散发着纯粹的绿色能量，图标是一个咆哮的兽人头颅——WAAAGH！力场被这股“最带劲的干劲”吸引了！
另一个光点，呈现出复杂的灵能波动，图标是一把沾血的手术刀和一卷经文——某个将科学与修仙结合的疯子教派，认为这种“集体意志能量”是炼制“飞升大丹”的绝佳材料！
还有一个，则是一片蠕动的、由无数细小个体组成的阴影——那是另一支野生的泰伦虫群分支，它们感应到了同类的“进化”，前来吞噬这支“变异”的同胞！
秋蝉的计划，以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成功”了。他提出的“合作共赢”，立刻就有了“原材料”送上门。
而这，也正是奸奇那该死的祝福所带来的，“更大的、更荒诞的麻烦”。
“合作愉快。”伊丽莎白收起了数据板，看向秋蝉，“你的第一笔分红到了。作为合作方，基金会将提供战场信息支持和……精神损失费的后续账单。”
她转身离开，留下秋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时，一只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瑚芳鸳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冰冷：“需要我……去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图书馆一起，从存在层面抹掉吗？”
另一边，瑚芳筝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六芒星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秋蝉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账单也不能！”
只有鹿目圆，这位粉色的魔法少女，脸上写满了担忧：“秋蝉先生，你的命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像一张永远也挣脱不开的网。”
秋蝉长长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不是被网缠上了，而是直接掉进了命运的旮旯GAME化粪池里，还被焊死了盖子。
### 第268章 瘟疫合唱团与外包魔法猛男
“这些新来的投资者，看起来热情得有点过头了。”
“织梦者”号的舰桥上，秋蝉看着星图上那几个急速逼近的红色光点，忍不住吐槽。
“不仅仅是他们。”伊丽莎白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他面前，背景是静默图书馆那纯白得令人发疯的主控室。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真正的麻烦，是这个。”
她挥手，调出一片新的监控影像。
那是一片被彻底腐化的星域。星球表面覆盖着蠕动的、病态的血肉组织，无数畸形的肢体从地壳中伸出，胡乱地挥舞。空气中弥漫着由亿万种病毒孢子混合而成的彩色浓雾。
最恐怖的，是那些在星球上行走的“东西”。
它们保留着人类的轮廓，但身体却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异。有的身体一半是腐烂的血肉，另一半却变成了闪烁着故障火花的义体，嘴里一边咳出脓血，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升级，需要更多升级”；
有的身体被一种黑色的晶石贯穿，行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表情；还有的，全身长满了发出微光的菌类，一边行走，一边像蒲公英一样播撒着致命的孢子，嘴里还哼唱着古老而诡异的歌谣。
它们是哈兰病毒的感染者，是帕弥什病毒的构造体，是感染了矿石病的病人，是陷入赛博精神病的疯子，是被反生命方程式腐蚀的奴隶，是被亚空间能量扭曲的凡人……
这个宇宙里所有已知的、未知的、匪夷所所思的瘟疫和诅咒，在这里开了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它们不再彼此冲突，而是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超越了单一概念的终极灾祸——【瘟疫合唱团】。
而现在，这个合唱团，正以整个星域为单位，朝着0721扇区，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它们的目标是你。”伊丽莎白下了结论，“更准确地说，是你那个新获得的DEBUFF，【悲剧的救世主】。你越是拯救，就越是吸引绝望。现在，你就是全宇宙所有苦难和绝望的灯塔。”
秋蝉的脸黑了。这系统奖励，还带强制售后的。
“有办法处理吗？”他问。
“常规手段无效。”伊丽莎白摇头，“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逻辑污染。任何试图治愈或消灭它们的行为，都会被它们的混合概念所同化，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你用火焰烧它们，它们会变得更热寂；你用冰霜冻它们，它们会变得更熵减。它们是所有失败和终结的集合体。”
“也就是说，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看着？”
“不。”这时，一个清澈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鹿目圆走上前来，她那粉色的双眸，此刻正前所未有地明亮。
“有一个办法。但非常危险。”她直视着秋蝉，“秋蝉先生，你还记得我之前的请求吗？”
秋蝉点了点头。
“孵化者，也就是QB，它们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回收情感能量。”鹿目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它们在进行一个更庞大的实验。
通过在不同的宇宙播撒不同的绝望——瘟疫、战争、背叛、扭曲……然后观察这些绝望如何演化、融合，最终，它们想要创造出一种……绝对的绝望。一种能让任何存在、任何概念、任何希望都彻底失效的终极因果武器。”
她指向那片正在蠕动的“瘟疫合唱团”。
“这就是它们最新的作品。一个半成品。”
“而我，”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秋蝉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需要借助你的力量。你是悖论的集合体，你的存在，本身就不符合这个宇宙的因果。同时，你的【悲剧的救世主】体质，能让你精准地定位到这场灾祸背后，那个负责收割和调音的，最核心的孵化者。”
秋蝉明白了。他就是那个最灵敏的“绝望探测器”，还是自带嘲讽光环的那种。
“最关键的是，”鹿目圆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的目光落在了秋蝉腰间的某个蕾丝边上，“你和我，是同类。”
秋蝉低头，看到了那条【混沌欢愉魔女蕾丝pantS】。它正散发着与鹿目圆身上相似的、属于“契约”与“概念”的微光。
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