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周围的防御禁制感应到生人靠近,瞬间激活!
无数幽蓝色的冰锥凭空凝结,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如同暴雨般攒射而来!
同时,地面浮现出金色的锁链虚影,缠绕向他的双脚。
这等攻击,足以让龙武天尊那样的大宗师巅峰重伤。
但此刻面对它的,是肉身成圣的杨昊,以及他身后八位圣级以上的恐怖存在。
杨昊甚至没有动手,只是心念一动,磅礴的金色气血透体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凝实的屏障。
“嗤嗤嗤——!”
冰锥撞在气血屏障上,瞬间汽化!
金色锁链缠绕上来,也被气血中蕴含的至阳至刚之力灼烧得滋滋作响,迅速淡化消散。
“破。”
冥夜轻吐一字,屈指一弹,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暗红吞噬道韵如同细针,精准地点在禁制核心的一个符文上。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高台周围的符文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禁制被强行破除。
杨昊走上高台,来到水晶棺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沉重冰冷的棺盖上,微微用力。
“嘎吱——”
棺盖被缓缓推开。
一股尘封了三千年的、混合着淡淡檀香、陈旧织物以及一丝极淡血腥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就在棺盖完全打开的刹那,异变突生!
棺内的两套圣祖衣物,接触到外界空气的瞬间,如同经历了时光加速,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氧化、变灰、然后化为齑粉,簌簌落下,只在锦缎上留下两个人形的灰白痕迹。
唯有那柄暗金剑鞘、白玉剑柄的长剑,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毫不起眼,甚至……感觉不到丝毫能量波动,就像一柄最普通的、装饰用的古董剑。
杨昊微微皱眉。
以他的感知,竟然也看不出这剑的特殊之处?
若非冥夜确认,他几乎要以为找错了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剑身,而是握向了那温润的白色剑柄。
入手冰凉,触感极佳,似玉非玉。
就在他的手指完全握住剑柄的刹那——
“嗡!!!”
长剑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吞噬诸天万界的恐怖吸力,猛地从剑柄处爆发!
这吸力并非针对实物,而是直接作用于杨昊体内磅礴的金色气血、生命本源!
“嗯?!”
杨昊脸色一变,只感觉体内磅礴如海的金色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着右手涌去,被那古剑贪婪吞噬!
速度之快,远超他自身恢复的速度!
他想松手,却发现五指如同焊在了剑柄上,根本无法脱离!
那吸力不仅作用于气血,似乎还牵扯着他的部分神魂!
“主人!”
“陛下!” 冥夜等人见状大惊失色,立刻上前想要帮忙。
“别碰我!” 杨昊低吼一声,阻止她们接触。
他感觉这剑的吞噬之力带有某种诡异的传导性,旁人触碰,可能也会被牵连。
电光火石之间,杨昊眼中厉色一闪,没有丝毫犹豫,左手并指如刀,金色气血凝聚成刃,对着自己的右腕,狠狠斩下!
“噗嗤!”
血光乍现!
一只金光流淌、断口平滑的右手齐腕而断,连同那柄吸附其上的古剑,一同飞了出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但杨昊面不改色。
更惊人的是,他右腕断口处血肉疯狂蠕动,骨骼咯吱作响,金色的气血如同有生命般交织缠绕,
几乎在断手飞出的同时,一只全新的、完好无损的右手,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出来!
只是新生的手掌皮肤略显稚嫩,颜色也稍淡一些。
这便是肉身成圣带来的恐怖恢复力!
众人的注意力却已不在杨昊手上,而是死死盯住了那只断手与古剑。
只见那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其内所有的气血、精华,连同骨骼中的骨髓,都被长剑吸食一空,最后化为一小撮灰烬飘散。
而那柄暗金长剑,吸收了杨昊一条圣级手臂的全部精华后,剑鞘与剑柄的连接处,开始迸发出妖异而璀璨的血红色光芒!
“嗡——嗡——嗡——!”
剑鸣之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凶兽正在苏醒!
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瞬间照亮了整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将幽蓝色的冰壁都映成了血色!
一股古老、苍茫、锋锐无匹、又带着无尽杀伐与贪婪的恐怖剑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剑身上冲天而起!
“轰隆隆——!”
溶洞顶端在这股剑意冲击下,开始大面积崩塌!
巨大的冰棱和岩石如雨落下!
“退出去!” 杨昊大喝,与八女化作流光,逆着落石向上疾冲,瞬间冲出了坍塌的坑洞,回到了冰原之上。
“所有人!立刻撤离!退到五十里外!”
杨昊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营地。
龙武天尊和墨天穹虽不明所以,但毫不迟疑,立刻指挥军队和营地人员火速向后撤退。
就在众人刚刚开始撤离之时——
“轰——!!!”
更大的崩塌发生了!
以那处坑洞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冰原地面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向下塌陷!
冰雪、岩石混合着古老的寒气喷涌而出,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千丈的巨型天坑!
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天坑深处暴射而出,直冲云霄!
将极北冰原阴沉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光柱之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升腾而起。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着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广袖流仙裙,裙摆无风自动,如云如雾。
身姿高挑窈窕,玲珑有致,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完美得仿佛是天地法则精心雕琢而成。
她的容颜,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
肌肤晶莹胜雪,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血色光柱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圣洁的光晕。
黛眉如远山含翠,不画而黛。
眼眸是罕见的冰紫色,纯净剔透如最珍贵的紫水晶,却又深邃如星空,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大道生灭、岁月轮回。
琼鼻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极淡的樱粉,如同雪地中初绽的寒梅。
青丝如瀑,未绾未系,柔顺地垂至腰际,仅在发间别着一支简朴的、似玉非玉的白色发簪。
她的美,超脱了尘世的范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又在眉宇眼波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睥睨众生的漠然与……一缕极淡的、仿佛源自亘古的慵懒与厌倦。
就在她身影完全显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