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把它单独放在这边呢,这是把东西扔在这里的人也看走了眼,根本不知道这只狗的特别。但对於养蛊在这里的玩意来说这可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大宝贝,自然要慢慢的享用,还作为大补品的滋养自身。」
张远一下就看明白了这只狗崽为什麽和其他那些小狗待遇完全不同的单独被扔在这里处理。
由於这个小狗并不是什麽普通的小狗崽,这就使它即便在这寒冬小雪的天气里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并且对於这里的一个被养蛊的存在来说,这只狗的血液可是真正意义身上的大补还是天选级别的极品美味。
甚至於不难看出在这里的那个玩意眼里有了这只小狗出现以後,其他的狗崽简直就成为了垃圾。
因此都不屑於去吃了,专心的只是对付这一个。想要把它剩余价值完全开发的彻底消化吸收,让自己的实力水平暴增。
而由於他这边的靠近,还等於真正意义上的踏入了这边的禁忌范围。
一下子使这里一直潜藏着盯梢他的那个玩意终於有点按捺不住,并且看样子是真的生气。
很快看见刚才还是平整的湿软泥土地面出现了快速的隆起。
可以看见这地底下有什麽玩意正在高速移动,并且可以看出来是围绕他这边一个人为中心的以画圆形式快速移动。
等於将他这个人牢牢地封锁在包围区域里,只是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他这边发起猛攻突击。想要狠狠地给他个教训,并且让他把这条小命给扔在这个地方。
「换个角度来想,这边这玩意也是个宝贝,这真的是属於双喜临门啊,这一趟远门出的一点不亏。」
张远本来还在好奇神谕给他的玩意到底是个什麽东西,为什麽提示他会在这里遇到他的意外之喜。
真正抵达这里看出了这里布局的不对劲,以及看出被养蛊养在这里的一个玩意还有这只小狗的特别。
等於他来这边一趟仅仅是他个人的收获来说,一下子是一箭三雕。
最直观的就是这只小狗这可是一个三条金色属性的极品宝贝,目前来看的话是潜力无穷,潜力之深基本上都可以和没有遇到意外突破前的大聪明有得一拼。
而第二喜则是这个废弃养蛊场被人布局的邪阵,让他这边轻松破局之後新掌握了一个阵法术式。
还发现这里存在第三喜。
这第三喜正是眼下将他作为猎物虎视眈眈的地下快速移动之物。
同时让他明白了混元蛇为什麽跟着他刚刚抵达这附近区域以後会莫名的开始亢奋激动,简直遇到了让他要抑制不住的兴奋存在。
「这事就交给你了?」
张远知道这一次最大的功臣正是一直伪装成为他手上手镯的混元蛇。
明白如果没有它的白毒进行帮忙。那边接近70来只的小奶狗他这边可是没有什麽很好的本事把它们命全部给保下来。
而眼下面临的这个情况更是属於一物降一物了。
这里的布局本来从本质上属於一个用来养蛊的邪阵。
养的正是这个地底下乱窜的玩意。
而蛊这种东西翻译过来就是毒物。
通常由俗称的五毒进行构成。
这五毒分别是蜘蛛、蜈蚣、蟾蜍、毒蛇,还有一个蠍子。
碰巧的是这五毒一旦碰到一起一起简直是相生相克一般,如同见到了自己的天生克星。
往往只要接触都是属於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被对手吞噬掉就是自己成功吞噬掉对手。
这一刻发生的情况类似於此。
他已经确定地下正在乱窜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条大蜈蚣。
这条蜈蚣体积之大简直都要和一条蟒蛇差不多。
所以才能拱出这麽一个直径差不多有两米多的土坑。
更是让地面鼓起的小土包差不多也要有个一拳高。
这也解释了为什麽会把这玩意养在这个废弃养鸡场。
毕竞蜈蚣害怕鸡,但又干分贪婪於鸡肉鸡血。
这种废弃养鸡场对它来说绝对是大补。
再来它恐怕也是有人有心在这里养出的蛊王,并且养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这就出明它本来有主人,同时还基本受限在这里,除非有人无视警告闯入这里面深处,它都不会主动攻击,也不会暴露它的存在。
但眼下不仅仅机缘巧合的让这边碰到了,还等於让它的天生死敌出现在这片区域。它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无论是出於本能亦或者护食想法都必须暴露自己的存在,并还要做出一些表示。
嘶嘶~
一直环绕在他这边右腕上的混元蛇突然吐着信子,并且睁开自己一黑一白异瞳的双眼,从一只黑白相间的玉镯模样仿佛苏醒过来。
更是蛇眼里已经按捺不住的兴奋。
简直是看到了自己要抑制不住流口水的大餐。
「你在问能不能全部吃掉?」
张远与混元蛇已经心意相通,马上知道这条小蛇正在向他这边询问什麽,更是十分有礼貌也十分分得清楚双方地位区别的向他确定一些状况。
并没有什麽商量都不打的直接将这个超级大蜈蚣解决。同时也是表示这个超级大蜈蚣属於一个宝贝,询问这边是不是有留下当做什麽用处素材的想法。而不是选择一口囫囵的彻底吃掉。
「全部给你吃吧,正好对你来说是大补,你也饿了不少时间了吧。」
张远大方对混元蛇说。
知道今天他的功劳不小,再来清楚它的特殊性导致它很难遇到真正可以被它视作食物的存在。
不过它本来就是蛇,没有足够食物的时候它都可以通过睡眠与假死保持自己的各方面消耗。
因此它与和他这边相遇之前已经实际饿了很长时间了。
相遇之後更是直接以人参娃的洗澡水作为灵液来滋养它,多少对它来说可以滋补,还能为它补充一些体能方面的消耗。
不过眼下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补,完全是给一个长期只能输营养液的人面前摆上了一份国宴级别的大餐。也难怪它刚刚感知到就有种按捺不住的激动亢奋,都已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