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来临了。
罗恩拿着断掉的魔杖,却并不觉得烦恼。
他想明白了他与弗雷德和乔治不同的地方,甚至是越过他们的地方。
他有一些朋友,其中还有很特别的,足以让任何人都羡慕的。
城堡外,魁地奇球场偶尔传来一些叫喊的声音,这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员在训练——其中数伍德的声音最大。
希恩踩着落日,踩着模糊的山毛榉影子,他的面前永远悬浮着一本书。
有时是关于天气魔法的、有时是梦境故事、有时是魔法理论。
他若有所思的时候,魔杖就会被缓缓挥动,禁林外的草地便像是汹涌的海浪,将希恩推向海格的小屋。
【你以大师领域中熟手的标准练习了一次物质变形,大师级熟练度+10】
突如其来的进步让希恩更加满意,他喂给白伊一块饼干,很快禁林里就出现了一只呲着獠牙的三头犬。
希恩摸不到三头犬的头,所以三头犬会伏下脑袋。
三头犬,也就是白伊,她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变化,甚至感到颇为新奇,有时还会追着一些禁林里的动物跑。
希恩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珍贵的灵魂圣器,白伊的脖子上则是挂了许多饼干。
在变形结束后,白伊可以接着进行下一次、不同的变形。
没有代价。
只需要希恩还存在这里,能指引白伊不要迷失。
远处海格的小屋透出昏黄的光晕,挂着的火腿摇晃着影子。
海格已经很久没担心希恩在禁林中的安全了,别以为他没看到总是静悄悄看着的费伦泽,还有他身边的马人族群。
除此之外,大大咧咧的海格是不久前才发现小巫师强悍实力的。
当时他以为是地震了,没想到只是小巫师的练习。
“母亲是这样的,孩子也很正常。”
海格粗犷的声音混着壁炉的燃烧声,他可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此刻,傍晚的天边变成了一条淡淡的紫金线,禁林边缘的冷杉和山毛榉树梢已经模糊。
海格看到一只三头犬和一只小火龙朝着这边而来,他揉了揉眼睛:
“诺伯?是诺伯回来了?!可怜的姑娘,怎么才长这么一小点——路威怎么也跑出来了——糟糕透顶!”
海格急急忙忙地跑出小屋。
“海格,晚上好。”
希恩摸了摸白伊的头,白伊自然地缩小成一只猫头鹰落在希恩肩膀,
一旁的火龙也“消失不见”——在海格眼里是消失不见。
但其实那是服用了特制童话饼干的提拉,它沿着希恩的腿爬到了口袋里。
成为白伊和提拉的共同锚点后,希恩明显感觉自己力不从心了,他猜测这可能就是【入门】级别灵魂变形的极限了。
“希、希恩,这是什么——”
海格结结巴巴地说,他整个胡子都微微颤抖。
“一些特制的童话饼干。”
希恩回答。
“限购两枚的那个!”
海格惊呼,他最近可是拿着邀请函等着童话坊开业呢。
希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严格的说,海格为什么不能被灵魂圣器联系呢?
随后,希恩很快开始了试验。
“我会付钱的,千万别说不用,拜托你……帮我拍些照片好吗?”
海格捂着肚子,满意地翘起胡子,他手指向的地方,挂满了上一次他变形成火龙后的魔法照片。
他一直期许着,等到哈利他们来了之后让他们好好吃惊呢。
但他似乎又忘了什么,为了不让他把海格小屋拆掉,希恩挥动魔杖,几个蹦蹦跳跳的板凳就给已经迷迷糊糊的海格推了出来。
没两秒,禁林边缘就立起了只大火龙。
不远处,邓布利多捋着长长的白胡子,眉眼满是慈祥。
从某位小巫师入学开始,城堡一天比一天有趣了。有趣到某些只喜欢待在地窖的人都出门了许久。
“海格,你能听到吗?”
禁林边缘,希恩问道。
大火龙疑惑地盯着希恩,然后伸出舌头就要舔。
为了防止自己被火龙海格不小心一口吃掉,希恩挥动魔杖,泥土像波涛一样带着他远离。
“你能坐下吗?”
希恩接着尝试。
火龙不明所以地坐在了地上,前爪耷拉着,不像火龙,倒是像牙牙。
这下希恩明白了,灵魂是极为特殊的,即使是像海格这样吃下了多个饼干,也不会为他们的交流产生额外负担。
这是否意味着,如果希恩找到一些魔力强大的神奇生物,他们也能做到吃下多块饼干,造成更强大影响?
希恩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
这是开学的第二天,就餐完后,拉文克劳们要上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了。
自从经历了昨天的事情,洛哈特在拉文克劳的狂热书粉冷静了许多。
此刻她们带着并不算太强烈的激动在拉文克劳长桌优雅地就餐。
“下午上什么课?”
长桌角落,哈利在问。
“黑魔法防御术。”
赫敏马上说。
“咦,”
罗恩抓过她的课程表,惊讶地说,
“你为什么把洛哈特的课都用心形圈出来呢?”
赫敏一把夺回课程表,气恼地涨红了脸。
“太在意一个人,是会丢失自我的。”
贾斯廷在一旁温和地说。
赫敏脸色红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迅速拿橡皮擦掉了上面的痕迹。
希恩安静地在一旁落座,他也在看《与吸血鬼同船旅行》。
虽然洛哈特是个骗子,但他的书依然能让希恩学到很多。
主宾席上。
洛哈特优雅地就餐,对着麦格教授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
“麦格教授,我听说二年级有个出色的孩子,让我想想,名字是——希恩·格林。”
米勒娃·麦格本来平静而闲适的表情顿时微变,她的语气十分危险:
“吉德罗,请恕我没听清,你是说?”
“啊——瞧瞧我这记性,没什么,麦格教授。”
洛哈特迅速改了口。
米勒娃·麦格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到邓布利多身上。
她就知道,让一个骗子进入霍格沃茨是无比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