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回到自己的高台,悠然落座。
还没来得及感受胜利的余韵,耳边便传来一道清冷的脉气传音:
“齐渊。”
是珞忒丝。
齐渊侧头看去,女剑士端坐于自己的宝座,目光看似落在下方的擂台上,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分明透着几分不悦。
“你挺能装。”
珞忒丝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不爽:
“害得我......还有艾尔玛担心。”
齐渊莞尔,同样以脉气传声回应:
“就是为了演得像一点,不然以藏那家伙真认输的话,可就没机会杀了。”
珞忒丝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就让我们看着你被压着打,以为你会死在这?”
齐渊笑道:
“怎么,珞珞这是心疼了?”
珞忒丝目光一凝:
“少贫嘴。”
顿了顿,她又道:
“艾尔玛肯定吓得不行,你自己想办法安慰她。”
齐渊心中浮现那温婉女孩惊慌的模样,微微点头:
“好,我的错。”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样,为了表示歉意——哪怕之后我赢了你,在约会的时候,我也专门为你演奏一曲。”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独属于珞珞的曲子。”
珞忒丝微微一怔。
随即,她瞪了齐渊一眼:
“谁要跟你约会。”
但说完,她便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只是那银灰色的眼眸深处,悄然泛起一丝愉悦。
齐渊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
......
擂台上,术士们依旧在忙碌。
齐渊那一招苍龙真形的破坏力,比吕景明的狂刀绝剑更甚。
那道深达半尺的破碎沟壑,贯穿了几乎半个擂台,周围的裂痕更是密密麻麻。
术士们一边修复,一边小声嘀咕:
“这届新锐战到底是怎么回事?往年能打裂擂台就算不得了,今年打一场坏一场......”
“别说了,赶紧修吧,后面还有两场呢。”
“修好了又被打坏,修好了又被打坏——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
终于,在漫长的修复之后,擂台重新变得平整坚固。
第三组的对决,即将开始。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各位观众!第三组对决!”
“极剑楼剑子——珞忒丝!对阵青雷流首席——雷云鹤!”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两道身影。
珞忒丝操御剑气凌空飘落,白衣胜雪,银发飞扬。
雷云鹤则懒洋洋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跃上擂台。
两人相对而立。
裁判刚要宣布比赛开始——
雷云鹤的声音,悄然传入珞忒丝耳中:
“珞忒丝女士,商量个事儿呗?”
珞忒丝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雷云鹤嘿嘿一笑:
“我家那老头脾气倔,我要是直接认输,回去得被他念叨死。”
“你看这样行不行——您出几招华丽帅气的,我象征性地躲一躲,然后认输。”
“这样我回去也好交代,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吩咐,行不行?”
“拜托拜托~”
珞忒丝沉默片刻。
她性格清冷,向来不喜这种虚与委蛇。
但雷云鹤这人,一直低调不惹事,之前也从未得罪过她。
更何况,这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可。”
雷云鹤大喜:
“多谢多谢!回头必有重谢!”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珞忒丝动了。
她抬起右手,剑指一并,直指苍穹!
嗡!
圣银色的脉气如同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
那脉气凝练如实质,在她周身翻涌奔腾,而后——
化作无数柄脉气之剑!
一柄,十柄,百柄!
顷刻之间,小半个擂台都被磅礴的圣银色的剑光笼罩!
密密麻麻的脉气之剑,在珞忒丝周身盘旋蜿蜒,剑尖吞吐着凌厉的剑芒,组成一座磅礴浩大的剑阵!
极剑楼绝艺——
百脉化剑!
随后,女剑士淡然将高举的剑指落下,指尖方向正对雷云鹤。
噌噌噌噌噌噌噌噌——
无数脉气剑光高速汇聚,化作一道奔流的剑气长龙,朝着雷云鹤蓄势待发!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卧槽!!!”
“这——这也太夸张了!”
“这就是珞忒丝的真正实力吗?!”
“这才是真正的七门啊!”
“我收回之前珞忒丝有可能不如齐渊的说法......”
解说员的声音都在颤抖:
“观众朋友们!!!珞忒丝选手一出手就是极剑楼的绝艺——百脉化剑!”
“这漫天的剑光,磅礴的剑阵,简直惊人!”
“这就是幻剑!这就是七门天骄的实力!”
那些之前还在议论“齐渊和珞忒丝谁更强”的观众,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就凭这一手,以藏跟珞忒丝比起来就是云泥之别!
能斩以藏的齐渊,不一定真能打得过这幻剑!
雷云鹤站在擂台另一端,看着那漫天奔涌的剑光,嘴角微微抽搐。
他本来只是想走个过场。
结果珞忒丝给他来了个这么大的阵仗?
这要是躲不好,怕是要被捅成筛子!
但他反应极快。
下一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电光,在擂台上疯狂穿梭!
青雷流秘法——电光石火!
那速度快得惊人,在漫天的剑光之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珞忒丝剑指微动。
无数脉气之剑,如同活物般朝雷云鹤激射而去!
哧哧哧哧哧——
剑光如雨,铺天盖地!
雷云鹤身形闪烁,在剑雨中左冲右突,险之又险地躲过一道道利刃。
他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妈的,这女人太狠了!
说是象征性地出几招,结果差点把他扎成刺猬!
但观众们不知道啊。
在他们看来,雷云鹤能在如此恐怖的剑阵中穿梭闪避,已经足够惊艳!
“雷云鹤好快!”
“竟然能在那种剑阵里坚持这么久!”
“青雷流名不虚传!”
十息过后,浑身脉气被刺杀得千疮百孔的雷云鹤高高举起手:
“认输!我认输!”
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珞忒丝剑指一收。
漫天剑光,瞬间消散。
她看了雷云鹤一眼,微微点头,转身走下擂台。
雷云鹤站在擂台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眼中闪过轻松。
搞定。
回去可以交差了,家里的老头子这下肯定没话说了吧!
解说员的声音响起:
“胜者——珞忒丝!”
“珞忒丝选手以绝对优势击败雷云鹤,晋级胜者组!”
全场掌声雷动。
......
第四组。
奥古斯塔对阵马库斯。
两道身影,同时起身。
奥古斯塔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周身气息内敛,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但他还没跳入擂台。
马库斯却已经站在自己的高台上,看着他。
然后——
他举起手。
“认输。”
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全场哗然。
“认输?又认输?”
“合理。”
“之前就被奥古斯塔秒过了?再打纯纯找虐。”
“也是......”
解说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呃......马库斯选手选择认输!”
“奥古斯塔选手不战而胜,晋级胜者组四强!”
奥古斯塔神色不变,仿佛早有预料。
他只是微微点头,重新落座。
目光扫过齐渊和珞忒丝,以及吕景明,眼中浮现期待。
接下来,就是他们三个了。
......
至此,八进四的第一轮环节全部结束。
巨大的立体投影光幕,在空中展开:
——————
胜者组四强:齐渊,吕景明,珞忒丝,奥古斯塔
败者组三人:崔志浩,雷云鹤,马库斯
——————
明日,将是败者组挑战赛。
然后决出真正的四强选手,将代表盛国,前往天元大陆中央圣庭——
参加举世瞩目的天元圣选!
全场欢呼雷动,久久不息。
*
*
今天的赛程虽然结束,选手们却并未离场。
七位选手被工作人员引导着,依次登上早已准备好的皇室马车。
马车队列平稳前行,穿过重重宫门,驶向皇城最核心的区域。
齐渊靠坐在车厢内,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八(七)强已出,接下来就是所有盛国青年武者都梦寐以求的环节——觐见盛国君主。
那位——极境之人!
世界十大至强者之一!
盛国的定海神针。
那会是怎样的存在?
齐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
“这块地都是意外得来了,跟天上掉了馅饼差不多,我当时也没多想,不想要觉得对不起老爸,糊里糊涂就收下了。”我说。
在罗汉他们得手后的下一秒,从街道两边就窜出了二三十号拿着家伙的混子,甚至有的人还拿着五连发,满脸杀气的就冲着罗汉他们过来了。
昊南沉吟一声,虽然心中也是想让吴道说得具体一点,但是有这东南面,也差不多了,这样,也省得自己把整个风苍玄翻个底朝天出来。
“对了,让你把情报组织化整为零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接着问。
帝君的眸光随着紫光格网上流转的光华來回闪动着,我和冥皇,百年后会不会再打一场?
罗天雅,你难道还不明白,这人分明就是來找茬的,鞋子不是重点,好不好?
其实体检也不是很正规,所有人被老师叫到一块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询问了一些病史就没说什么了。
元元和童童就在我身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近乎哀求的脸,我咬牙点了一下头。毕竟驳回重审也是需要时间的,孩子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也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
“你觉得---我有命敢去拒绝吗?”虎儿紧紧的盯着蓝雀舞,想从他如墨冰冷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结果是只看到他的瞳孔倒映出,她那张写满哀怨不甘心的扭曲面孔。
如果换做是后世,凌霄到好猜到是谁,可是在古代,能引起这番景象的超神兽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其中更多的是未知的。
因为苏毅考过悬浮摩托的驾驶证,车子登记好后,苏毅便能用车了。
还开玩笑的说是在找实验品,提升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后来有一次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就同意试了试。
“等等,吴总,你的意思是,要让沁瑶和他继续上你那个节目呀?”付红秀本来打算发火呢,但听到这话也无暇顾及吕沁瑶了。
一进门,她看着坐在沙发上不起来的徐希羽,嘴里的谩骂立马喷薄而出。
底下顿时刷出一堆没毛病,干的漂亮,富婆贴贴之类,看起来就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他奶奶的还真有不怕死的,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让所有人出去打仗,把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消灭干净。”凉王异常狂妄的说道,他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就敢硬碰硬。
“送礼的,我们跑通告有时候要给人送礼的~~”说话间,吕沁瑶豆大的眼泪已经开始滴落。
野尻晴彦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不习惯,田代虎之助当旅团长的时候,可从来不会跟他们商量,他只会下达命令,下面的人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
虽然眼下还有伏皇后在,但明眼人都清楚,伏皇后曾经被伪帝挟持,不管有没有失身过都不可能继续当皇后。
男子看着戚二少居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脸上露出惊喜,对着戚二少略带讨好的一笑。
“是我姐,我姐问我在哪里,要过来给我件装备。”老二的神态平静下来,摇摇头断绝了几个兄弟的猜测,这帮朋友,就是嘴巴坏一点,但是人品倒不差。
武曲大陆以天曲之力的强弱分为七阶,斗者,灵者,智者,王者,皇者,圣者,尊者,天者。每阶亦分为七段。
可如果是一早就打算收到赎金就撕票,只要二百万两,绑匪是不是傻了,杀他的嫡子。那会得到什么后果,只为了二百万?绑匪能避过众巡卫耳目丢信。显然不像是傻的。
由于药界的限制效果,将他们的修为全部限制在王者颠峰,所以一出来,大家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全部盘地而坐,尽可能的限制着体内如同黄河泛滥般汹涌的天曲力,缓缓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林老爷子、方师傅、郑老三人笑着进了茅坑,轮流解下裤子一人拉了一泡尿,水一冲,一点味也没了。
果然,凤并没有直接让这个暗火恶魔逼近叶枫,而是停在原地,紧接着又召唤出同样的一只暗火恶魔。
“———痛不欲生!”一个-20的数字飘在了黄金骷髅的上方,这个数字比起刚才并没有减少多少,可见骷髅士兵二次变异后的魔法防御力并没有太大的提高。
“没错,昊然,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一个接我们的任务好了,还可以保险一点。”这时候周围的教官们也都跟着劝起楚昊然来。
这还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见到永塔校场之皇在角斗中没有正面迎敌,而是很没强者尊严的避开银枪,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弓形,于毫厘间避开枪锋,再盘旋往上。
冥冥中觉得,决斗场的空间禁锢消失了。辛里那个家伙似乎跑出来说了什么。耳朵里似乎蒙了一层牛皮,什么都听不清。
“刘默,我和闵仇也不希望能分到这里的宝物,但是你必须在现实社会给我们每人一千万,否则的话,我立马就死给你看。”说完,青荣还将长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