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做什么呀。”王雅叫:“快放手,脏死了。”
“王老师的脚,怎么会脏。”肖义权不放,把王雅的脚搁在膝盖上,轻轻的摩挲着。
王雅俏脸飞霞,声音中仿佛带着水汽:“你别讨厌。”
肖义权就笑。
王雅小腿肚子上的肉,特别细滑,肖义权轻轻的摩挲着,仿佛就是一团微凉的果冻。
只不过他手最多只到膝弯微近,不敢再往上伸。
王雅脸红红的,道:“你快吃完,我还要去准备菜。”
肖义权说他生日一定回来,王雅就准备了很多的菜。
“王老师,你不是说还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是什么?”肖义权问。
“现在不告诉你。”
王雅给他在腿肚子上摩挲着,身子都软了,手肘只能撑在桌子上,但现在不是时候,还要准备菜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脚抽了回来,站起来:“你慢慢吃,我去把鸡炖上。”
“现在还早吧。”
“我特意买的土鸡,一只五斤的老母鸡呢,要久炖一点。”
“还要准备其它菜不,我来给你帮忙。”没有王老师的脚可摸,肖义权三两口把面条吃完了。
“好啊。”王雅道:“那你帮着把空心菜摘了吧。”
她说话间,手机在卧室里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她进屋。
肖义权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却尖着耳朵听着,只听王雅叫道:“对啊,我回来了啊……你晚上要过来吃饭啊……好啊,今天刚好是肖义权的生日……对对对,我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了啊……一起喝一杯,好啊……”
“谁啊?”见王雅挂了电话走出来,肖义权问。
“朱文秀。”
王雅道:“他刚好也出差回来了,说晚间要过来蹭饭,刚好给你贺生。”
“秀才啊,行,晚上一起搞一杯。”
肖义权其实只想跟王雅两个人一起过这个生日,但朱文秀要来,那也不好推。
他摘着菜,王雅在厨房里忙着,两人说着闲话,一种淡淡的温馨在空气中弥漫,肖义权心中安宁平静,仿佛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利比亚,十亿美元,杀人如割草,冷艳的冰玫瑰每夜为他盛放,还有那个比糖还甜的白姐姐……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梦,是那般的遥远而不真实。
五点半左右,朱文秀就过来了,提了一箱红酒。
“正宗法国酒庄的酒。”他道:“肖义权,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搞翻。”
“不许灌酒。”王雅道:“喝多了,发酒疯。”
“王老师,平时听你的,但今天不行。”朱文秀道:“这是我们那地方的规矩,长尾巴,如果是整生,寿星最大,他要谁喝,谁就要喝,如果是散生,客人最大,无论谁敬酒,他都要喝,不喝就是不给人脸,那是要掀桌子的。”
双湾那一带,确实有这样的规矩,王雅也知道的,眼见朱文秀来劲,她也不好劝了。
肖义权自然不怂:“来就是了,谁怕谁啊,先说好了,我喝一杯,你得陪一杯。”
“没说的。”朱文秀一口答应。
如果人多,一人敬一杯,寿星撑不住,但现在只有朱文秀一个,那也只有他一个人敬,这么搞,他是占不到便宜的。
但朱文秀这些年做业务,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自然也应得痛快。
王雅弄了一大桌子菜,六点半左右,开吃。
朱文秀带的一箱酒有四瓶,他不停的给肖义权敬酒,肖义权则是来者不拒。
七点多钟的时候,已经喝掉了三瓶。
肖义权先没作弊,没运气排酒,也就有了五六分酒意。
这是没所谓的事情,哪怕十分醉意,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酒精排出来。
他倒是佩服朱文秀,这些外面做业务的人,还真是好酒量。
哪怕王雅酒量都不错,她的酒量,自然是卖酒的时候练出来的,但她今夜喝得不多,朱文秀敬肖义权,都是一口一杯,她则每次只喝一口。
朱文秀当然也不会灌她。
最后一瓶,朱文秀把酒拿出来,开瓶。
肖义权眉头微微一凝。
酒开瓶,瓶盖会有开裂声。
但肖义权没有听到。
难道这瓶酒,预先就开过了?
肖义权不以为自己听漏了或者喝醉了,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耳目清明,朱文秀拿酒开酒,又近在咫尺,不可能听漏。
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朱文秀拿着酒,见王雅还有小半杯,道:“王老师,你把杯里的喝了,这是最后一瓶酒,你陪一杯就算数。”
“我都要醉了,就不喝了。”王雅推拒。
“平时我不灌你,但今天是肖义权生日,你就陪最后一杯。”朱文秀坚持,他也有几分醉意了,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王雅没办法,只好把杯中酒一口干了。
“只倒半杯。”朱文秀给她倒了半杯酒:“不过王老师,这半杯你一定要喝完。”
朱文秀说着,给肖义权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即举杯:“来,肖义权,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秀才金口玉言,小的这里谢了啊。”肖义权呵呵笑着举杯。
王雅也跟着举杯。
“一口干了。”朱文秀把杯中酒一口干了,杯底向着肖义权。
肖义权当然不怂,也一口干了。
酒水入肚,他瞬间察觉不对。
“酒中有药。”肖义权心下惊疑,斜眼瞟向朱文秀。
朱文秀这时却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喝醉了的样子。
肖义权转头看王雅。
王雅倒还好,她那半杯也喝了,但她酒量可以的。
她见朱文秀喝醉了,笑道:“他喝醉了,叫他少喝一点的。”
她说着话,身子却有些发软,身子也往后靠,她坐的是椅子,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皮子发粘,脸颊有一种异样的红。
这不完全是酒的原因,是药。
肖义权没有运气裹住药力,而是放开让药行开,体验了一下,药力走心肾二经。
他立刻知道是什么药了。
这药名叫夜王,很多夜总会里都有。
这种药下在酒里,喝了后,最初会昏迷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可以醒过来,但神智又不是特别清醒,会陷入一种迷乱之中,特别兴奋,尤其是受到刺激的情况下。
这种药用来玩女人,特别管用,药力发作的女人,哪怕再是三贞五烈,也会非常的骚。
马千里他们经常借这种药助兴,也不是迷奸,就是掺一点,让女人兴奋起来,玩起来更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