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屋子里黑下来,肖义权心下平和喜乐。
这些日子,他晚间都没练功了,整夜里就在希曼身上折腾,今夜,可以练练功了。
不过也不急,先躺一会儿吧。
这些日子的事,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掠过。
黄沙,美人,枪炮,美元,死尸。
一个月的时间,经历了普通人几辈子也未必能经历的事,在利比亚天天搂着希曼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一个人独处,不由得就有些回味。
但无人可以诉说啊。
绝对不能跟家里说,爸妈要是知道他杀人如割草,一定会吓得睡不着觉,杀人,损阴德啊。
至于姐姐,肯定把他打个半死,跑利比亚杀人,能死你了。
跟王雅也不能说,王老师虽然好象并不怎么迷信,但杀人这种事,也是她极度讨厌的。
其他人,就更不能说了。
别人也不信,只当他吹牛皮。
“闻厅那边要说一声才行,我跟太阳神教搞翻了,得打个招呼。”
但这个不急,有些事,也不能说。
前前后后想着,突然看到门开了。
外面客厅的灯也是关了的,并没有光线透进来,反是因为有月光,里屋的光线更亮一些。
不过肖义权的视线本就不受黑暗影响,他看到,王雅走了进来。
他刚想开口,猛地又闭上了嘴巴。
因为,王雅进来后,竟然关上了门,而且打上了插销。
王雅进来,可能是有事,但关门打插销,这是要干嘛?
“今夜怎么这么多怪事?”
肖义权眨巴眼睛。
先是朱文秀酒中放药,现在王雅半夜进门还打插销,一个二个,全都怪里怪气的。
王雅好象没发觉,她进屋,没有开灯,而她可没有肖义权那样的视力。
城市的夜,并不是很黑,但光线也不是很强,王雅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往床边来。
她走到床边,对上肖义权眼睛。
近了,她终于看到,肖义权鼓着眼珠子在看着她。
她顿时就害羞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了啊。”肖义权叫:“不过在做梦。”
王雅咯的一声笑:“做什么梦。”
“做美梦。”
王雅又笑了一声:“什么美梦。”
“梦见王老师给我糖吃。”
“小孩子晚上不许吃糖。”王雅娇笑。
“然而我并不小。”
“闭嘴。”王雅听出来了,俏脸染晕,直接镇压:“闭上眼睛,睡觉。”
你自己跑别人屋里来,还打上了插销,现在却让别人闭上眼睛睡觉,搞什么嘛。
肖义权心下吐槽,但不敢反抗,就微微闭上眼睛,却还留着一条缝。
“眼睛闭好。”
王雅却发现了。
不愧当过老师的人。
肖义权只好紧紧闭上眼睛。
“不许睁眼啊,睁眼你就死定了。”
“搞什么啊。”肖义权嘟囔一声。
“不许睁眼,不许说话。”王雅声音严厉,但又好象带着笑意。
肖义权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心下特别好奇,王老师到底想干嘛呀。
下一刻,他心中猛地一跳,因为,王雅居然上床了,而且,骑坐在了他身上。
肖义权又惊又奇,急要睁眼,王雅却叫:“不许睁眼,睁眼你就死定了。”
而且,她还用一个东西,盖在了肖义权脑袋上,不但是眼睛,脸和鼻子都遮住了。
“不许拿开啊。”王雅又叫:“否则你今天就死定了。”
语气严厉,但带着浓厚的水意儿,就仿佛春雨打湿了的花叶。
肖义权睁开眼睛。
因为有东西遮盖着,他睁眼,王雅看不到啊。
然后他知道是什么了,居然是王雅的睡裙。
王雅居然把睡裙脱掉了。
“这是……”
肖义权心中怦怦狂跳。
“难道这就是王老师要给我的礼物。”
这一刻,他终于醒悟了。
他的一颗心,爆炸开来,就如过年放的焰火。
没错,这就是王雅的礼物,把自己送给肖义权。
朱文秀今天下了决心,趁着肖义权生日喝酒,要把王雅搞到手。
而王雅也下了决心,同样借着肖义权生日,要把自己送给肖义权。
她年前回去之时,就下了决心,要找个机会,把肖义权拿下。
年后过来,肖义权居然又拿了一张五千万的超级大单,这让她心中更热。
这样的男人,不及时抓在手里,还等什么?
不要脸就不要脸了,趁着肖义权生日,自己把自己当礼物送上去,至少这是一个借口嘛。
朱文秀会来,而且会下药,是她想不到的。
如果肖义权不是个挂逼,今夜其实是个悲剧,肖义权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朱文秀今夜一定得手。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肖义权只是个普通人,也不会有今天。
即便他来海城打工,即便碰到了王雅,那又怎么样?
他帮不到王雅,王雅也不可能跟他合租。
今天的王雅,仍然只能在那里卖酒,不会有今夜的一切。
所以说,冥冥中,自有天意。
肖义权心喜欲炸,身子却不敢动,也不敢掀开头上遮盖的睡裙,万一羞了王老师,那可划不来了。
他这时其实醒悟了,所以,即便王雅害羞退缩,今夜也跑不了。
但让王老师主动,那可太难得了,当然就要狗一下,陪王老师好好的玩玩。
王老师没让他失望,甚至让他有了意外的惊喜。
是真的,他都不敢想,王老师会给他这样,或者说,少年时,在黑暗的被窝里,幻想过,但现实中,他是不敢想的。
他仿佛又看到,王老师在讲课,那开合的唇舌,如玫瑰般盛放,带着醉人的香气,和无尽的温柔。
他真的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王老师……”
他嘶的一下,叫出声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扯掉脸上的睡裙。
王雅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四目相对,她羞到极处,喉中唔的一声,闭上眼睛,却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