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再看向小女孩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特别是知道小女孩情况的人。
“雅子,北边和西边的山谷里还有大的!”
陈军开口,雅子点头,
“这团血液留给你!”
说完雅子已经跳回通风口,忌惮大小的紫色血液悬在空中,继续吞噬着为数不多的绿雾。
陈军走向女军官,黄炳耀他们被拦在外边,
“首长我跟雅子,也是就是小女孩在地下达成交易,第一她要把泄露在外的绿雾群不消除,第二留下他父亲的日记本,也就是这个地下工事的总负责人,这一切都是那个然造成的,第三获取雅子身上的血液样本!”
说到这陈军指了指漂浮的那团紫色血液,
“那团就是她留下的!”
女军官听到这,双眼已经全然被紫色血液吸引,过来了五秒中才缓过神来,眉头皱起问道:
“代价?”
“放她离开!”陈军轻声开口,
“离开?!不可能!”女军官立马拒绝。
陈军移开视线看向那道通风口,回想着自己短短时间所见到的东西,
“首长我是中国人!不是我主动放她走,而是我留不住她!”
听到陈军的话女军官眼神一凝,陈军继续说,
“我们才在地下交过手,她的力量堪比成年老虎,而且我怀疑这还是她留手!”
“强行留下她的待见怕是我们承受不住,最起码现在是无法承受的!”
说到这陈军再次指向那团紫色血液,
“首长,要有足够的时间研究那团血液,我们或许才能有彻底解决她的希望!”
“不然她的血液能吸收也好,吞噬也好,反过来也一样,或许会更猛烈!”
女军官不置可否的点头。
陈军取出烟点燃,一把被女军官夺过,愣了一下只好再点上一根,烟雾吐出气氛稍稍缓和,不过两人的心情变得更加凝重。
“往好了想!她把血液交给我们,算是投名状!如果核心是血液的话,通过研究血液我们也有了制敌杀手锏,也或者真的是不打算再回到这里!”
陈军继续说,
“不过首长,这血液是不是她真正的秘密,或者说血液吞噬绿雾后发生其他改变,我们不能确定!”
女军官夹烟的手一顿,她听明白了陈军的意思,换做是自己也会留一手。
陈军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绿雾马上被紫色血液吞噬殆尽,探出一口气,
“不管如何,这团血液是她兑现的承诺之一,也是非常有研究价值的!”
“恩!”女军官点头。
“首长,我最怕的不是这些,雅子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一个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工事里三十年以上,虽然她还是个小女孩的身体,底那娇小的身体里关着的可是彻彻底底的怪物!”
“一个拥有未知的、巨大地破坏力量的怪物,同时拥有一颗冷静成年的头脑,还有忍耐三十年折磨毅力的怪物,我不敢去猜测有多可怕!”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我个人同意你的决定!”
女军官冷静分析后,被陈军说服,最关键的原因是她赌不起,没有任何把握能在短时间处理眼前的危机。
此时看向陈军的目光带着更多的欣赏,分明年纪尚轻,却能如此的冷静分析和决断,怕是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而且到目前为止想来陈军交换的三个条件应该是最有解,而交换条件的背后却是能让那个怪物小女孩彻底解决眼前最棘手的绿雾。
“首长,还有一点,她能通过未知的手段控制人和生物,之前我们追捕的那几个老毛子,已经被他控制两个!最关键她似乎能控制动物!”
这话才是陈军想说的重中之重,深山老林里最不缺的就是动物,那意味着病毒爆会有意想不到的途径和无法估量的载体。
“灵虚病毒!她是这么称呼绿雾的,一直就存在于这个地下!”
说到这陈军浑身露出无尽的杀意,女军官有种错觉,似乎周边的空气更冷了,
“呵呵,是留着辫子的中国人,带着日本人找到的这里!”
女军官双眼微眯,愤恨同样涌向心头,牙齿摩擦间吐出两个字:
“满清!”
“首长,趁着她还有人性,让她离开吧,不能让她滞留在境内,不然一旦她的任性消失,后果不堪想象!”
陈军压下心头杀意,转头看向女军官,
“正好我们拿到那个日记本,同时研究血液有了宝贵的时间!”
“好,我亲自去发电报!”女军官重重点头,然后对着远处的红军招手,
“你带着红军采集那团血液!”
“好!”陈军点头,看向紫色血液,他已经猜出了女军官的用意。
女军官来到生活帐篷,让人在门口进界,亲自坐在了电台前。
仰头看着帐篷棚顶失神两分钟后,女军官的右手按在了发报柄上,一串特有的加密代码被敲击出来。
滴滴滴滴~!
京城中心。
通讯室内电报声响起,闵部长正亲自守在这里。
那名少校军官亲自接收信号翻译电文,不等电文全部译写完毕,闵部长已经抽出第一张译文凝重的看了起来。
直到第三张译文过半,闵部长的眉头开始慢慢舒缓,嘴唇也抿到一起,双眼中闪烁着意外,惊喜,满意的神色。
当最后一封电文看完,闵部长将所有的电文按照顺序小心收起,对着少校吐出两个字:
“保密!”
闵部长快步走向当初那间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烟雾缭绕,房间众人却是双眼精光,没人露出疲态。
“各位领导,杜雪莲发来最新密电!”
闵部长进入后直奔房间最中心,双手将电文递给坐在主位的老人。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几张电文,心头也都被“杜雪莲密电!”几个字吸引。
杜雪莲是特战旅少将,她亲自发出的密电,份量不言而喻。
老人看电文的速度不快,却极仔细,仿佛在推敲每一个字。
和刚才的闵部长一样,他的眉头,缓缓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