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斯密夫和查德对这件事露出凝重的表情。
感觉天快塌了。
赞扬他们的那些人,代名词就是懒惰、暴力、偷窃、打砸,以及不负责任,甚至在老美警察系统当中,都被视为优先可击毙的目标。
加上老美这边本来就存在严重的人种歧视问题。
如果还在处于招聘阶段的Retriever(寻回犬)公司,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至于性少数群体这些人,严格上来说危害比较大,他们当中也有部分属于精英,但为了寻找认同感、存在感,迫使更多人的加入他们行列,成为社会主流,会不断的挑事,引起关注。
“不行,不能让这种传闻持续下去!”查德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即就要打电话。
可刚拿出手机就被斯密夫按住。
“不能打,如果发公告否认这件事,以及否认传闻当中的内容,从另一个角度解读,Retriever是带有色眼光的公司,我们会被群起而攻之。”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接受这个传闻,公司被推上光明大气的位置,但以后面临的是许多慕名来应聘的不安定因素。
整个公司都会被搞的乌烟瘴气。
如果不接受,那更好办了。
辟谣传闻,说明Retriever是一家带有歧视眼光的公司,那不得被攻击倒闭?
业务还没开始,就得面临倒闭的风险。
听完斯密夫的解释,查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睁大了眼睛:“噢,天哪。无论我们做什么,Retriever以及你和我都落入对方的陷阱里了?”
“嗯,布置这个陷阱的猎人很厉害,几乎无解。”
斯密夫虽然心里对这个阴谋很恼火,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办法实在很有效。
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这个传闻很快就被大肆传播,甚至还被一些群体做成如同正式新闻一样,发往许多社交平台。
无论加州的网友,还是其他州的老美人,赞扬Retriever是一家很有前途,很有包容性的公司。
公司驻地刚刚开业这天,接待大厅的前台,一水的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应聘的名单乱哄哄的坐在大厅各个角落。
偶尔也能看到几个白皮肤,或者老墨,明明是男人却浓妆打扮,穿着裙子丝袜。
也有帅气的男生填写性别时,却写了一个‘女’字。
坐在办公室的查德,还有翻阅几张招聘名单的斯密夫是真的有苦难言。
网上对他们的评价是真的好,可现实给予的果实,却苦的想吐,总公司那边的高层已经打来电话把他俩大骂了一顿。
但也只能骂,因为他们没办法解决。
只能硬着头皮将应聘的一百多人安排进了公司各个岗位,努力认真的为他们培训,希望他们能感恩有这次工作的机会。
然而,三月份的表现,与他们意料中的一样。
大量客户投诉,他们招收的收货员跟客户发生冲突,辱骂、殴打,甚至抢夺客户不愿卖的废品,从而引发治安事件,斯密夫两人也因为这些事被搞的焦头烂额。
两人也不是没想过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
编织好的内容发布,发酵也很快,可是那边戴维代理商直接说,他们招聘早在二月份就已经招满了,现在没有扩编的打算。
一句话就堵住了后面的事。
还同样得到了在网上的良好形象。
这把斯密夫和查德气的快吐血了。
想走官方的关系找茬,可是戴维也是圣迭戈市本地人,家里还有汽车代理经销的生意,也是有人脉的,结果就是无疾而终。
Retriever这家公司从创办到经营可谓一路磕磕绊绊,网上声誉不错,可在线下因为大量冲突事件而名声狼藉。
刚进四月份,终于因为经营不善,加上总公司那边拒绝再提供资金支持而宣布倒闭。
刚刚成为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斯密夫、查德老老实实的重新回到总部上班了。
至于能否换一个城市继续,两人先决定再观察这家来自华国的净物公司运作,以及对方在华国的成功案例。
结果这一搜索,摸到了顾言这位东升集团董事长身上,看完对方创办到成为东升街集团的路程,两人心里直呼牛逼。
这么年轻的华国男人,能走到今天确实不简单。
他们被对方阴了一把,终于算是找到宣泄口了,不是他们无能,而是对手太强。
另一边的戴维可是全程目睹了陈大雷,以及陈大雷从华国带来的儿子一番骚操作,从上到下散发一种狗里狗气的气质。
Retriever这家公司在他操作下,从开业到倒闭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当听到对手关门的时候,老陈可算觉得自己牛逼了一回,叼着雪茄,给国内的老秦他们几个打视频,脸在镜头里都快笑的抽筋。
“我一直都说老顾是我这匹千里马的伯乐。”
秦牧:“行了老陈,别说那么牛逼,你他妈还不是按照计划做的。”
“那也是我本事!”
“行行,你先别炫耀,赶紧回来了,江柔预产期了,顾哥那边你得第一时间去吧?”
“草,这事儿差点给嘚瑟忘了,等会儿我就订机票,估计明天中午能回国,要是晚班那就下午了。”
“不急不急,还有几天。”
两人的远洋电话,顾言自然是不知道的,眼下他正在风华门别墅外面的凉亭里跟方芳聊电话。
“Retriever只是一家,后面净物在圣迭戈市做起来了,肯定会有其他这样的公司跟风起来,这是避免不了的。”
“不用赶尽杀绝,那边只是代理市场,我们只需要把品牌打响,收加盟费和设备费用就好,其他的事由他们老美代理商操心,当然,也是陈大雷和陈轩操心的事,不然以为是这区域副总裁那么好当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不赶尽杀绝,主要是我现在有孩子了。”
挂了电话,顾言回到别墅客厅,江柔仰坐在沙发上,行动不便,毕竟双胞胎,孕肚已经很大了,就像随时都会裂开一样。
晚上睡觉,顾言在旁边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碰到她肚子。
“刚刚两个小调皮在肚子里闹腾,踢了我好几脚。”
顾言坐到身边,江柔顺势就靠过去,将丈夫的手放到自己鼓鼓的肚子上:“感觉到了吗?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了。”
九个月了,胎动非常明显,顾言感受到鼓鼓的肚皮下面两个小生命仿佛在你一拳我一脚的在那边打架一样,这种血脉间的感觉很奇妙。
不过,再看江柔忍受两个孩子在肚里的闹腾皱起细眉,就免不了心疼。
“明天差不多就该去医院住下了。”
“嗯,我知道,但我不怕!”江柔握着拳头,另只手摸着肚子,脸上有着和两个孩子见面的期待。
“赵莘呢?”
顾言其实也刚回来不久,然后就出去接方芳的电话,到了现在却没见那位老赵同志。
“莘莘有事呢,最近她好像谈恋爱了,天天抱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按着,一会儿笑,一会儿眉头微锁。”
“她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咱家,她跟谁谈恋爱。”
“网上啊!”
“6!”
顾言无语的笑了一下,这怕不是又一个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