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阿豹和阿龙平日在村里以力大无穷闻名,但看到山上星辰殿的异象,也不禁心生忐忑。他们手里拿着锄头和木棍,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去。
守在门口的夜叉感知到有人靠近宫殿,立马放开神识,待看到来的人不过是三个身穿兽皮衣的凡人,眼中的警惕立马消散。
随着三人靠近,宫殿穹顶的金色光芒愈发强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吸引他们,又似乎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当阿豹推开宫殿的大门走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僵在原地。殿中央,一位面容俏丽灵动的素衣女子凌空而立,周身被九颗金色星辰环绕,气息强大而神圣。玉石铺就的法阵旁,安安静静地站着一位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如玉的男子,清冷的眼眸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这……这是仙人!”阿虎看到夏茶和夜叉,忍不住瞪大双眼,声音颤抖。
“不……不是!是星辰的指引,他们是我们青杨寨的庇护者!”阿龙脱口而出,随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另外两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不敢直视夏茶与夜叉。他们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仿佛面对的是不可亵渎的神明。
夜叉见此,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他低声对夏茶说道:“这些凡人竟然把我们当作他们的庇护者。”
夏茶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光芒从她眼中射出,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她轻轻抬手,一股温和的星辰之力便笼罩住他们,驱散了他们心中的恐惧。三人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敬畏。
“你们不必害怕。”夏茶的声音如同天籁,温和而有力,“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借这处宫殿修炼,你们来此有什么事?”
阿虎闻言,壮着胆子说道:“是……是村长让我们来看看,星辰殿发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没想到会遇到……遇到你们。”
“村寨里曾有传言,谁能点亮星辰殿,谁就是我们村寨的庇护者,我这就喊村寨里的人来拜见你们。”阿龙一脸激动地说道。
“不必了……”
夏茶话音未落,阿龙就快步跑出星辰殿。
没过多久,山下的村寨开始变得热闹起来,男女老少从颤颤巍巍的茅草屋里涌出来,在村长的带领下往山上走来。
看到古老破旧的星辰殿散发出璀璨无比的金色光芒,殿中央站着的夏茶身后环绕着九颗金色星辰,年迈的村长不由老泪纵横。
“这星辰殿庇护我们青杨寨有数百年,一直没有亮过,今夜被你点亮,实乃天意!”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青杨寨的领主。”村长领着村民跪拜,看向夏茶的目光带着崇敬之色。
夏茶手指微动,一道金色的星辰之力从指尖飞出,将村长和村民扶起来。
“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借这座宫殿修炼,我们不是什么庇护者,你们怕是认错人了!”
她的话音落下,村长立马说道:“领主,一百多年前,我们青杨寨的先祖以全族之力购买了一千块星石,受到星石的感召,星衍宗派仙人过来建造了此星辰殿。它的级别虽然只有一星,但是却一直在庇护我们青杨寨。只是这一百年下来,星辰殿从未被点亮过,村寨一直困于贫瘠。”
“倘若你能够留下来,教导我们青杨寨的村民修习星衍炼体术,引星辰之力淬炼他们的筋骨,再将村寨不断扩张,星辰殿上的星星便能升级——从一星至九星,终成星衍宫。星衍宗会给每一位将星辰殿升级为星衍宫的领主赐下可开通仙路的星衍石!”
“星衍石!”夏茶忍不住惊呼出声。
“星衍石!”夜叉的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
两人相视一眼,决定留下来。
“我愿意助你们,我叫夏茶,他叫夜叉,以后你们可直呼我们的姓名。”夏茶看向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村民,脸上露出笑来。
“这可使不得!”村长连连摆手,他一脸恭敬地说道:“为了好区分,以后我们就喊您夏领主。”
说完这句,他又看着夜叉说道:“我们喊您夜领主。”
夏茶和夜叉这次都没有拒绝,村长见此,继续说道:“两位领主,我们青杨寨目前有二十户人家,共一百三十六人。星辰殿每隔半月会经历一次魔物袭击,它们会给村寨带来寒雾、酷热和大雨……”
“这一百多年来星辰殿一直未被点亮,每一次魔物袭击都会带走一些村民的性命,若是村寨的人口低于一百人以下,星辰殿就会坍塌,我们青杨寨的所有村民也会变成魔物的血食。”
夏茶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凝重之色。想要在星衍宗的地界获得星衍石,看来并不容易。
“距离下次魔物袭击还有多长时间?”就在这时,夜叉在一旁问道。
“今日已是初十,还有五日,魔物就会攻击星辰殿。”村长苦着脸说道。
“既然如此,我今日就教大家修炼星衍炼体术!”夏茶抬起眼,眼底跃出星光。
村长立刻召集村民排好队列,众人脸上都露出激动的表情。
夏茶仰头望天,素袖翻飞,一颗金色星辰颗粒从身后飞出,升到空中。接着她开始循着那颗星辰的轨迹做出高难度的动作,总共有十二套,每一套动作似乎都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众人见此,纷纷认真模仿。
晨光初透时,修炼了一晚上的村民脸上都露出疲态。村长的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汗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滴落下来,溅湿了地板。几位妇人俯身时差点摔倒,却还勉强维持着僵硬的姿势。
一些年纪稍长的老人学会第一个动作后就停了下来。大多数人练到第三个就到了极限,极少数天资聪颖的少年学到了第六个动作。很快,所有的村民都瘫坐在地上,唯独角落里的阿龙仍在坚持,他的动作像生锈的齿轮般卡顿,左臂总比右臂慢半拍,却始终不肯停下。汗水浸透的兽皮衣上,渐渐浸染出点点黑斑——那是他体内流出来的淤积和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