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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当世篇004(番)

    “你喜欢就好,等孩子出生了,我再让他多做一些,保证让孩子玩个够。”齐氏笑得合不拢嘴,成亲四年,棠儿终于怀上了,她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待清明回老家上坟时,对老爷和主母也有所交代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对了,云州那边刚让人捎来了几位姑娘的画像。棠儿,你替明琅瞧瞧,哪位姑娘性子合衬他。”

    五名侍女便捧着五幅女子画像一一展开。

    画上的姑娘们皆是明眸皓齿、眉目温婉,都是难得的美人,画像空白处,还细细写着姑娘们的氏族、年岁与品性。

    时君棠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最右边的那幅画,画上的女子看着尚且稚气,眉眼间自透着一股端庄温婉的气度。

    王氏,那个世界里明琅的妻子。

    那一世的王氏是章洵亲自所挑,想到这里,时君棠转向章洵:“你觉得,哪位姑娘更适合明琅?”

    章洵扫过五幅画像,目光在最右边的那幅上稍作停留,便抬手指了指:“王氏嫡女。”

    果然,两世都选了同一个人。时君棠心中颇感好奇,追问道:“为何偏偏是王氏女?”

    章洵缓缓开口:“王氏历任家主,皆只有一妻,未曾纳妾,连填房都没有,可见王氏女子驭夫有术,且持家有道。若是遇上事,这样的女子亦能替丈夫打理田产、支撑门户,教出来的女儿,品性、能力不会太差。再者,明琅性子偏软,王氏女端庄沉稳,恰好能与他互补,日后方能夫妻和睦。”

    时君棠想起上一世的王氏,微微颔首。章洵的眼光,向来犀利。她转向齐氏:“母亲,您看呢?”

    齐氏哪会不同意,满口应下:“便这位王姑娘吧。有你们二人把过关,我放心。”说罢,她一脸喜滋滋地起身:“我这便去告诉明琅这个好消息。”

    见时君棠轻轻打了个哈欠,章洵温声道:“累了便去歇会儿,你也累了。”

    这一觉,时君棠直睡到日暮西沉,才懒懒起身。

    刚出内室,便见廊下摆着三只大箱,箱中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奇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枣笑着迎上来:“族长,相爷吩咐,过几日便搬去城外别苑避暑,让奴婢先将要用的东西收拾妥当。”

    “不过住一两月,收拾了这许多做什么?”

    “都是家主平日用顺手的物件,带去了,也省得家主再重新适应。”

    几人正说着,时康快步进来,低声禀道:“家主,姒家动手了。”

    时君棠目光一动,四年了,他们还真沉得住气。

    小适轩内,从迷仙楼过来的卜姨,指着时君棠手中的画像,缓缓道:“这同家因卖官受贿,已被打入牢狱,男丁流放,女眷贬为官婢。这位同姑娘,如今已入宫做了洗衣婢。”

    同妃啊,时君棠看着画中的少女,想到在那个世界发生的事,老熟人了。看向下一张,那是一位三十上下的妇人,面容憨厚实诚,扔在人堆里都不起眼。

    只听卜姨续道:“这位乳娘徐氏,是郁家为皇后娘娘备下的。她本是郁家一位谋士之妻,生有两子,皆乖巧懂事,旁人都说她深谙育儿之道,故而被安排在皇后身边,以备娘娘将来诞育子嗣。只是……徐氏真正的身份,是姒家从小培养的暗线。”

    “这么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还真是意想不到啊。”徐氏一眼望去,压根不会让人记得长相,时君棠冷笑了声:“乳娘,这样的身份来教育皇子,这姒家想得确实挺远。”

    卜姨又取出另外三幅画像:“这几位,也是姒家安插的人手。只不过,比起咱们早布下的两人,还差了些火候。”

    她多年前便亲自挑选、训练了两名女子送入宫中,如今正随侍在刘玚身侧。

    时君棠叮嘱:“卜姨,你转告她们,身为细作,以身侍君不过是下策。能取信于人、长久相伴,才是上上之策。”

    “家主尽管放心。”卜姨一脸笃定,“我卜娘子养出来的人,断不会叫你失望。”

    前往别苑避暑那日,时君棠先入宫一趟,去见了皇后郁氏。

    经郁太后一事,郁皇后成长得极快,行事低调,打理后宫却手段沉稳、条理分明,将整个后宫整治得井然有序。

    “师傅,您来了。”一见时君棠,郁皇后连忙上前,恭敬行礼。

    时君棠微微欠身:“臣过皇后娘娘。”

    “师傅身怀身孕,我早说过,这些虚礼一概免去。”郁皇后上前轻轻扶着她落座,“师傅今日怎会突然进宫?”

    一口一声师傅,敬重发自心底。无论这份敬重几分真、几分假,时君棠都记在心里:“我要往城外别苑避暑,约莫两月不回京。如今朝中大臣纷纷劝陛下纳妃,娘娘心中是何想法?”

    郁皇后眉目平和,不见半分怨怼:“朝臣皆是为皇室子嗣、江山安稳考量。我身为皇后,自当以大局为重。只要后宫安稳、陛下心安,我便心满意足。”

    单凭这份心胸与忍性,她这后位便稳如泰山。时君棠轻声提醒:“皇后娘娘,姒家之人已蠢蠢欲动,你需格外留心身边新近出现的人。”

    郁皇后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话中深意,敛衽一礼:“多谢师傅提醒,我会多加留意。”

    二人又闲谈片刻,郁皇后才亲自送时君棠出宫。

    望着时家马车缓缓消失在宫道尽头,她温婉的眸子一点点沉了下来,轻声自语:“身边的人……”

    “娘娘,”贴身侍女道:“这时族长既然提醒了您,她一定知道谁可最疑,这话说一半干什么?不是让人着急嘛。”

    郁皇后淡淡一笑:“师傅若替本宫将一切都解决了,那还要本宫这个皇后做什么?师傅肯出言提点,本宫心中已是感激不尽。”

    这些年,她在时君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情感这一块。

    她对皇帝本无多少情意,可他终究是她的夫君。相处日久,难免动心,随之而来的,便是期待、委屈、不甘与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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