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 第205章 不做小人,安入我反派军团?

第205章 不做小人,安入我反派军团?

    无生看着温软,有些傻眼。

    “师父……”

    “别说话!”低沉的奶音中满是冲动与克制,“本座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本座不爱听的话。”

    话落,她猛然收紧手中的黄金锁链。

    以黄金的质地,根本制不住内功深厚的人,但无生慈悲善良有素质,且听话。

    担心温软用力过猛摔着,一见她使力,无生纵然无奈,还是主动向前走去。

    “师父。”他温声解释,“我不是逃跑,是前几日寺中的确有事,我的请假条也是您批准的啊……”

    “放肆!”

    奶音严厉训斥:“本座批过请假条?本座怎么不知?护国寺住持乃是本座,无尘有事,首先禀报的是本座,需要你越俎代庖?逆徒,你是想造反吗?!”

    “?”

    无生有些错愕:“可明明是师父您叫我回寺处理的……”

    一边解释,他一边忙从袖里拿出请假条:“您看……哎——”

    请假条被劈手夺过,薄薄一张纸,瞬时就在胖手下化为飞灰。

    “好你个无生,居然还敢防着本座?”温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怒从心起,“本座教你无恶不作,欺上瞒下,是叫你忤逆师父、欺瞒师父的?无生,你大逆不道!”

    “……”

    无生只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黑透了。

    ——他根本没想过在这种事上防着温软,是她说回来要靠请假条在她那里销假啊!

    怎么转眼就不认账了?!

    他刚张嘴,胖手在他眼前一挥。

    无生张口无声。

    众人都愣了下,秦九州看向队伍角落里的莫大夫:“你又研制新药了?”

    莫大夫欣然点头。

    温软脸色深沉,目光中却透出一丝邪魅的得意。

    哑的那两天,王思考了许多哲学问题。

    也深深知道了有口不能言的憋屈与愤怒。

    小莫察言观色,为王分忧,立刻就研制出了能叫人暂时不能发声的药,借此博得王欢心,从而一跃成为太医院院判。

    ——以他如今的医术来说,也当得起这个职位了。

    太医院无一合之敌。

    秦九州也没再说什么——无论无生怎么想,都不能叫他真站去对手阵营,只是将他带回去,而没有丝毫惩戒,秦温软已经相当疼爱这个徒弟了。

    他正要放下帘子,忽地眼神一厉,倏而抬头。

    驿站二楼处的窗边,站着一个男人,似乎是温黛身边的心腹,那个叫残刃的。

    可此人的气息有那么凌厉外放么?

    秦九州面露思索。

    此时,无生已经被锁走了。

    驿站外的夏使顿时一急:“等等!无生禅师答应了要给王女治病的啊!”

    “她也配?”青玉笑了声,翻了个白眼就跟着马车离开。

    “你——”夏使齐齐怒了。

    “都退下。”残刃下了楼,客气说道,“食言而肥非君子所为,无生禅师是郡主您亲自教导出的徒弟,您也不想看他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吧?”

    “呵。”

    “不做小人,安入我反派军团?”

    残刃皱起眉头。

    看着已渐行渐远的几辆马车,他不甘地扫视周围百姓一眼,状似无意道:“宸安郡主这种慈悲为怀的大善人,怎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小观音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一个大娘立刻回怼,“你少管!”

    “就是!无生禅师一定是做了什么,惹了小观音生气,没见那小脸都气鼓了?嗐……禅师可一定得好好哄哄啊。”

    自从夏国使团入京后,给温软做宣传的就不止一个二皇子了。

    满朝文武都在使劲儿。

    文官在悄摸摸写颂文宣传王的善名,武将与不差钱的勋贵世家直接真金白银出手,以温软的名义施粥送粮,现在不敢说满京,但至少有多半人受过恩惠,还已经蔓延去了直隶周边,金玉小观音的名号响彻大周。

    仅凭方才那点动静,压根儿不带动摇民心的。

    但残刃等人听着周围一句句仿若眼瞎耳聋的话,却气得额角青筋差点都跳出来。

    国宴刺杀使臣,挑起夏倭对立,扣下传话夏使,给夏国王女下绝嗣药,现在又教唆弟子食言而肥,这也叫小观音?!

    观音菩萨怎么不降雷劈死这个败坏自己名声的歹毒东西呢?!

    “不行!无生一定得回来!”残刃眼底一狠。

    “别做多余的事。”

    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残刃连忙进门,拱手道:“皇夫,可王女的身体……”

    “无妨,即便她生不了,本君也能扶她登基。”

    此话落,残刃心下骤喜,立刻谢恩抬头,却见皇夫的眼神还追随着那辆已经快消失不见的马车,眸光难辨。

    ……

    夜色已深,温软决定先回秦王府暂住。

    她站在王府门前,管家激动不已:“小郡主!”

    “多年不见,您一切可好?”他握着温软双手,心疼地打量着那张胖脸,两眼泛泪,“奴才怎瞧着您愈发消瘦了?”

    宫里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人之常情。”温软沉稳地叹了口气,“最近两国来使,本座操劳国事,夜里竟不得安寝,不自觉便又比黄花还瘦了。”

    管家抹了抹泪:“奴才这就叫膳房去做好吃的,蒸一大笼馒头,给您补补!”

    温软继续沉稳点头。

    转头看到无生即将进门,胖脸又顿时一变:“逆徒,你还敢回来?!”

    无生:“……”

    “是本座太过溺爱,竟放纵你至此!”温软语气严厉,站在门口张嘴就叭叭起来,将无生从头到脚都批评了一遍。

    无生无奈地闭目默念佛经。

    “还敢闭眼?谁教你的逃避责任?本座教的?本座是教你逃避对别人的责任!”

    温软冷哼一声,余光扫过时忽然发现什么,抬手拿走无生腰间的大荷包。

    打开一看,是个瞧着年代颇为久远的木鱼,只打眼一扫就觉出禅意。

    是好东西!

    “这不是本座丢失多年的木鱼吗?怎到了你手里?”温软顿时轻斥,“逆徒,不像话。”

    她警惕地看了无生一眼,抱紧木鱼迅速离开。

    一连串熟练丝滑且理直气壮的操作看的温意目瞪口呆。

    “禅师别生气,宝宝她、她应该是太喜欢这木鱼了,您开个价,我买下来吧……”她转头去看无生,却怔了一下。

    ——无生正看着前方灯火下,脚步雀跃在敲木鱼的胖墩身影,唇边挂笑,眼底尽是温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