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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436 章 日记大师,除了写日记,就是向国联告状。

第 436 章 日记大师,除了写日记,就是向国联告状。

    1931 年 9 月 18 日,清晨的南京下关码头,江风凛冽。

    “永绥”号军舰的烟囱里冒着黑烟,南京那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神情肃穆地踏上舷梯。

    他身后跟着一群军政幕僚,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凝重。

    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江西的 “剿匪” 大业上,没人留意到东北方向隐约传来的风雨声。

    “校长,南昌行营已经备好,各部将领也已在原地待命。” 侍从室主任钱大军紧跟在身后,低声汇报着 “剿匪” 的筹备情况。

    南京这位微微颔首,登上甲板后驻足远眺。

    长江江面烟波浩渺,轮船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

    眼神锐利而坚定的他,心里反复盘算着第二次 “围剿” 的部署。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南京这位几乎都待在休息室里。

    要么与幕僚推演作战计划,要么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偶尔提及东北,也只是随口问了句 “关东军最近有没有异动”。

    在得到 “只是例行演习” 的回复后,便不再多问。

    电台联络,绝不是像现在打手机那样“拨个号就通”。

    在当时,是一个全人工、极易受干扰,且充满不确定性的联络过程。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南京这位携带电台的频率(波长)。

    消息到他这里,是要逐层接发、上报,这样也是防止暴露南京这位的行踪。

    当晚柳条湖事件爆发时,张小六接到的电话,也是层层转接。

    后面电话线切断后,接到电报已经是19日凌晨了。

    所以在当天晚上,要说是南京这位下的令,在物理时空上是不成立的。(不是洗他,不偏任何人,就事论事)

    9 月 19 日下午三点,军舰终于抵达南昌码头。

    南京这位走下舷梯时,早已等候在岸边的南昌行营官员立刻迎了上来,簇拥着他坐上汽车,一路驶向行营。

    他刚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行营的机要秘书就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机要秘书手里紧紧攥着几份电报,跑得气喘吁吁,声音急切的汇报道:“委员长!不好了!南京方面和张副司令发来急电,奉天... 奉天出事了!”

    南京这位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以为只是东北军和日军发生了小规模冲突。

    随即,放下茶杯,淡淡的说:“慌什么?慢慢说...是不是日军又挑衅了?让汉卿酌情处理就是了....”

    “不是挑衅....” 机要秘书面露苦色,双手哆嗦的将电报递了过去。

    “日军昨晚突袭了奉天,并攻占了北大营,现在... 现在奉天城已经沦陷了!关东军司令部也搬进奉天城里了!还有长春、营口,也都传来了日军占领的消息!”

    “什么?”

    南京这位惊讶之余,竟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不悦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一把夺过电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电报上的文字。

    日军进攻奉天,奉天沦陷,请求委员长裁定....

    这几封电报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日军最多只是制造些摩擦,谋取更多的在华利益,绝不敢公然发动战争。

    可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由不得他不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错愕。

    “怎么可能... 日军怎么敢... 它们就不怕国联制裁吗?” 南京这位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之前精心筹划的 “剿匪” 计划瞬间被打乱。

    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一团糟。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跳得飞快,胸口憋得发闷。

    于是,走到窗边。

    但推开窗户,南昌的风带着燥热的气息吹进来后,让他的内心更加烦躁。

    奉天是东北的核心,是东北军的大本营,拥有全国最先进的兵工厂和精锐部队,怎么会这么快就沦陷了?

    汉卿的东北军去哪儿了?他们为什么不还手?

    难道是日本人大举进攻东北了?难道日本人狂妄到要发起全面战争吗?

    幕僚们见他神色不对,都不敢出声,一个个低着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那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南京这位才缓缓转过身,脸色依旧苍白。

    “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屋内的侍从和幕僚们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就这样,他将自己关在屋内很长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他才走到办公桌前,唤来了机要秘书,对他说:“给汉卿回电。”

    他斟酌着措辞,声音低沉而坚定:“此非对日作战之时,切勿扩大事态。着其即刻将事变详情整理成册,向国际社会广泛宣传,阐明日军侵略真相,请求国联出面调停。”

    这份电报没有明说 “不准开枪”,但字字句句都默认了张小六之前的 “不抵抗” 做法。

    在他看来,丢些许城池没关系,只要国联出面,总能要回来。

    而且,眼下最要紧的是“剿匪”,必须做到“攘外必先安内”。

    此时,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哭泣。

    南京这位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最终深深叹了口气,拿起了钢笔,开始写日记了....

    “昨晚倭寇无故攻击我沈阳兵工厂,并占领我营房。”

    “刻接报已占领我沈阳与长春,并有占领营口之讯。”

    “是其欲乘粤逆之变,内部分裂,而侵略东省矣……”

    最后,他写下了自己的决定,眼神里带着一丝隐忍:“卧薪尝胆,生聚教训,勾践入臣,不为耻也。”

    殊不知,他秉持的“攘外必先安内”手段,让日本人看到了东北军、南京政府的软弱!

    而他和张小六寄予众望的国联,不过是一群秉持利益至上的群体而已。

    又怎么会冒着损失利益的情况下,去跟日本人撕破脸?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打铁尚需自身硬!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作为后盾,所谓的 “公道” 和 “调停” 不过是一纸空文。

    这种从上到下的不抵抗态度,就像一剂催化剂,让日军的野心愈发膨胀,气焰愈发猖狂。

    在占领沈阳、长春后,日军继续向东北各地推进。

    东北的土地,在日军的铁蹄下,一点点被蚕食。

    南京这位匆忙处理了一下军务,决定立刻调头回南京主持大局。

    9月22日,在南京召开临时会议。

    会议决定,不进行军事反击,而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去找国联告状,希望列强出面制裁日本。

    当天下午,接到这个消息的刘镇庭,气的抓起手边的白瓷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瓷片飞溅,茶水流了一地。

    “混账!简直是混账透顶!”

    刘镇庭指着报纸,手指都在颤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又是向国联告状!又是这老一套!”

    “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国联是万能的吗?西方列强都是傻子吗?他们凭什么为了我们去得罪日本?简直是幼稚!天真!”

    一旁的副官长陈二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低下头去捡地上的碎片。

    刘镇庭却根本停不下来,他解开风纪扣,叉着腰骂道:“人家日本人的刺刀都顶到嗓子眼了,东北的几千万父老乡亲们,现在正被日本人欺辱呢!”

    “可张小六和南京这位倒好,不想着反抗,居然要跑到洋人面前哭诉告洋状!”

    “偌大一个中国,几百万军队,手里端的都是豆腐吗?腰都直不起来了吗?”

    “他们一个个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指望那帮蛇鼠一窝的的洋人来救命?”

    “我们的国民不是瞎子!不是聋子!谁卖国!谁为国,都是看在眼里的!”

    发泄了一通后,刘镇庭猛地停下脚步。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的怒火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寒意的冷酷与决绝。

    “哼!既然指望不上他们,那就靠我们自己吧!”

    “求人不如求己,这天,还得是我们自己来撑!”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地看向陈二力,沉声下令:“二力!去!把军宪部军纪副主任刘景桂叫来!马上!”

    “还有!准备飞机!我要去天津,我要当面问问他张小六!”

    “是!”陈二力连忙应道,顾不上收拾地上的残局,转身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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