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装作惊讶,道,“不会真是你吧?”
“疏疏,你开什么玩笑,我身边可没有这样的能人。”颜青很是遗憾。
乔疏哦了一声,“那必定还是胡三他们认识的。”
颜青摇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胡三他们根本不认识,也没有拿到银子,这几日还被官差追着到处逃。你说那蒙面人会是谁?”
乔疏看着颜青八卦的脸笑道,“那你认为是谁?不会怀疑是我吧?”
颜青再次摇头,“怎么可能是你?那蒙面人高大健壮,谢成吴莲还差不多。”
乔疏笑起来,“你不会怀疑就是他们干的吧?吴莲一个上午都在宅院盯着大家做豆腐乳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随便叫个人来问一问。”
吴莲提着茶水过来,早在掀开门帘的之前就听到了颜青的话,很是生气,道,“原来我在颜东家眼中就是个贼呢。往后我们可不敢把豆腐往你酒楼送了,哪天少了一把刀都赖是我们拿走了。”
颜青讪讪道,“当然不是你了。胡三说,他的人看见的是个高大蒙着面的男子。你又不是男子。”
颜青很想吐槽,不是男人也可以女扮男装呀。
不过,吴莲反应太强烈了,应该不是她。
吴莲向来明明白白,要是她干的,她早就低着头或者眼睛看着别处,一副很不自然的感觉。这一点,颜青早就知道了。吴莲存不住事。
能存住事情的就是……
吴莲心情好了一些,给颜青倒了一杯茶水,“颜东家请喝茶。”
颜青笑着谢过。再次把怀疑的眼神落在乔疏脸上。
乔疏不动神色,反问道,“你不会怀疑谢成吧?”
颜青不作声。
心里眼神是承认的。
这铺子交易也就几个人知道,半路抢劫一定是知晓人之一。
乔疏笑,“谢成跟着我一起和余礼夫妇俩见面。一切程序下来也是自始至终陪在我身旁。余礼夫妇离开时,我们跟着离开了。回宅院时,我和谢成也是一起进的大门。谢成根本没有时间。难道还能再有一个谢成不成。”
吴莲点头,“这个我可以作证,夫人和谢管事一起回的家。除了我可以作证,还有那些在院子中做豆腐乳的人也可以作证。颜东家怀疑谁也不该怀疑我们夫人和谢管事。”
颜青郁闷了……
最后带着郁闷走了……
可他总觉的……
等颜青走了后,书房中只留下乔疏时,她的嘴勾成了一个弧度。
她确实利用了颜青一回,不管余礼是不是苍蝇事件的指使者,只要胡三知道余礼夫妇手中刚得了一笔大银子,他就会想办法动坏念头。
所以他鼓动颜青把胡三带过来辨认。也不出她所料,胡三盯上了余礼夫妇手中刚得的银票。
就在他辨认之后,立即回去纠集了几个人来抢银票。
因为匆忙,他才纠集到了几个人而已。
也正因为匆忙,他们连伪装都来的简单。事后被余礼看出了他们的身份,才被官差追着到处逃。
半路上,胡三和他的人埋伏的时候,乔装打扮的谢成也已经守在他们的附近。
就在胡三和他的人动手的时候,有功夫的谢成抢了先。
由于当时场面混乱,谢成又蒙着脸,胡三和他的人才没有发现端倪。
等他们撤离后,才发觉上了当,可是谢成早就脱身了。
至于吴莲能够看见乔疏和谢成一起回来,那是乔疏在另一处地方等着谢成。
等他得手后,两人方才悠哉悠哉坐着马车归来。其中谢成去了哪里,也只有乔疏知道。
当然,谢成用来蒙面的黑色纱巾早就准备好了,那身类似于普通人的黑色短打也早穿在了里面。
乔疏看着匣子的银子,一脸笑意,官府怎么也想不到其间还有这样一层内幕,只会追着胡三一行人。
胡三一行人坏事做了不少,不敢被抓,更没有地方说明白委屈……
自己白得了一个上下两层的大铺子。
*
余家。
余礼带着夫人去了衙门又回来。
在衙门,他们哭诉了他们的遭遇。
衙门的人摇着头表示同情,看着余礼,毕竟人家也曾是官爷,一点薄面还是要给的,爽快的答应帮他们追查。
可是,等他们离开后,衙门的人就议论开来了。
“余家这就要卖铺子过日子了吗?”
“以前日子过的太滋润了,钱花光了呢。”
“听说他母亲跟的是自己的姐夫,也就是余礼的姨父,是个富商,钱大把的给余家用。如今出了这等事情,再也没有后援了。能不卖铺子吗?”
……
大家议论了一阵,才开始做事。
有人根据余礼描述的那个蹲在地上修马车的强盗的模样,锁定是胡三。
于是一场猫抓耗子的游戏在大京的大街小巷进行……
*
年后,乔疏的豆腐铺子和茶叶铺子陆续开了起来。
乔莺周赋负责一个小铺子。
谢娇黑川被安排去了新城区的一个铺子。来回路途不近,都是黑川驾着马车。
至于那两层楼的铺子,乔疏派了另外两个被选拨上来主事的姑娘负责。
吴莲刘明负责全面事宜。
一个主管宅院。
一个主管铺子。
谢成李冬依旧隔段时间就往青州送去一大批豆腐乳以及其他一些邢陆仁认为能挣到差价的东西。比如大京的金银首饰……也能卖给其他地方的土豪们。
如今除了要带回来豆腐的制作材料黄豆等等,还在恰当的时节带回来茶农做好的茶叶。
在家闲着的日子里,谢成李冬便协助宅院的人做豆腐乳。
年后,楚默也请人抓紧时间修缮好了小宅子,不久后就把楚观接走了。
可惜夏芝没有跟着他们离开。楚默痴缠了一阵,败下阵来。
“夏芝,我都写信给你家提亲了,哪有让你住在外面的道理。”
夏芝红着脸,“我在疏疏这里,哪里算外面。我如今住过去才让别人笑话。”
她揪着邱果的袖子,邱果知道夏芝要她帮忙说句话,便笑着对楚默道,“放心吧,我可是夏芝的干娘,做娘的岂有不护着自己孩子的。”
乔疏也在一旁帮腔,“放心吧。我可不敢虐待未来的官夫人。你们记得尽早定个好日子,我怕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