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挺好的。
颜青开始计划开第二个京华酒楼。
至于地点嘛……
颜青和乔疏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懂了……
他们绝对不放过余家,余庆酒楼,他们要亲手毁掉傅探冉缔造的一切。就像傅探冉曾经想毁灭他们一样。
不久后,第二个京华酒楼开张了。
随着热烈的鞭炮声响,开在另一条街道的京华酒楼高朋满座。
有了第一个京华酒楼的名声,这次开张,颜青没有一点压力。
整个人满面春风的行走在顾客之间。
“颜东家,恭喜呀。”
“颜东家,开张大吉。”
“颜东家,盆满钵满。”
颜青喜欢盆满钵满这样的字,听了贺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借兄弟福言,我这不赚钱都不行。”
至于第二个京华酒楼的装饰和布置,完全跟第一个京华酒楼一样。
这就是颜青极为重视自己第一个酒楼的原因。
因为第一个酒楼的打造就等于定下了他颜青的风格。只要经营的好,他便会沿用之前的一切。
第二个京华酒楼四个大字,又是郑妥书写的。楚默在陪着他逛墨宝阁的时候,顺口给颜青求了一嘴,他便欣然答应。
还说开张那天,他也要来讨杯喜酒。
这不,在新开张的第二个酒楼的一个雅间里,郑妥正坐在上首。楚默坐在他左边,右边赫然坐着团子。
楚默喊郑妥先生,团子就喊郑妥师爷。
一个陪他讲诗词歌赋,谈论琴棋书画。一个忙着给他布菜,给他介绍每个菜的口味,其中还加上一两个故事传说。
谢成忙着倒酒倒茶水。
乔疏颜青成了听众。
至于王海贺洗,呵呵,他们还在来京的路上……
估计这会儿急得不行,说好要陪郑妥一起吃饭的,结果,那船误了半天的行程……
*
余荔坐在余庆酒楼,听着旁边热闹极了的京华酒楼,一张脸黑的像猪肝。
这京华酒楼怎么就逮着有余庆酒楼的地方开。本来他还指望着这个余庆酒楼长期养活自己这一房。
结果……
京华酒楼一开张,余庆酒楼就冷的只剩下穿堂风。
自此傅探冉被傅家儿子软禁在院子中,原本酒楼中几个做的好好的管事都纷纷辞了职,酒楼的运作受了很大的打击。
现在更是……
惨不忍睹……
一个顾客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除了几个穿戴歪斜的厨师小二,别的人已经跑的差不多了,还是趁早卖了这酒楼算了。
不过,他可不能像他哥那样,去牙行里交易,被歹人盯上。他觉的现在的余家谁都想踩一脚谁都想咬一口。
他直接找到颜青,告诉他自己想把余庆酒楼卖给他。
颜青还想着把他挤垮,然后在乔疏面前炫耀一番,得些表扬,谁知道,这才多久,余荔便不开了,要把铺子卖给他。
“不要,我买你铺子干什么?又不能在一个地方开两个京华酒楼。要是你早些卖给我,我倒是高兴,可是如今我就没必要了。”
余荔着急,“我可以低价卖给你,哪天你京华酒楼顾客坐不下了,还可以安置到旁边来,这铺子就买的值了。”
颜青呵呵,谢谢看得起老兄……
颜青把这件事情告诉乔疏,乔疏想了想,道,“我觉的你买下来也有用武之地。”
颜青来了兴趣,只要乔疏说的,他颜青就没有不受用的。
“你酒楼只管吃饭,有些客人远道慕名而来,要是旁边有个客栈什么的,岂不是还能给他们提供住处。”
颜青不为所动,“那边有客栈,我再弄个客栈不太有钱赚。再说……”
颜青脚趾扣地,“疏疏真看得起我,我酒楼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让顾客远道而来。”
“那就纯粹开个客栈,对于你来说,不过开酒楼顺便照看一下。顾客可以睡在你客栈中,吃在你酒楼里。最好在客栈与酒楼之间开个通道。”
颜青眼睛开始闪亮,觉的很有道理。
“其实,你客栈也可以搞些特色,比如提供钟点房,提供早餐……”
乔疏说了很多,颜青开始心动,赶忙制止道,“停停停,我琢磨一下,你这钟点房什么意思?提供早餐又是怎么回事?”
哦,乔疏疏忽了,自己说起来轻松,毕竟颜青没有接触过,还得详细解说。
“钟点房就是提供给客人暂时休息,按照时辰来收钱,比如一个时辰收一百文,一个时辰到了,就得退房,要是没退,就得加钱。至于提供早餐,就更好理解了,谁在你的客栈里住,早餐免费吃。”
“啊,免费吃,那要是来一窝,可不是把我吃成穷光蛋。”颜青有点恐慌。
“当然,这免费提供早餐,就是客房中限定几个人住,就提供几个人免费吃,多出来的人就要出钱吃了,至于出多少,你可以往高开一点。毕竟你酒楼提供的早餐好吃才能吸引顾客。”
颜青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一把花鸟扇在乔疏面前扇了起来。
吴莲知道,颜青经过自己主子提点,有了想法了。
一旁的谢成不屑的哼了一声,这时候的颜青拿着一把花鸟扇,扇啊扇的,就像一只开屏的雄性孔雀。
肤浅……
颜青很快买下了余荔的铺子,不过,他来回折腾了余荔好几次。
余荔到了后面耐心全无,十分讨厌他吞吞吐吐的性子,干脆狠心降价,给颜青一个十分爽快的的价格。
最后,颜青还十分友好的提醒他,自己下一个京华酒楼也是要开到第三个余庆酒楼旁边去。
余荔听了像看魔鬼一样看着颜青,“你干嘛总是逮着余庆酒楼来开酒楼。难道余家得罪你了……”
颜青呵呵,倒是没有得罪他,是得罪了另一个人。
他摇头,“那是因为你们余家太会选地方了。”
这倒是理由。
但是总还是觉的……膈应。
余荔抹了抹额头的汗,“你准备什么时候开第三个?”
他第三个余庆酒楼也生意大不如前。酒楼中的人以前都还听他的,傅探冉一出事,便都不听了。
他用傅探冉来压他们,他们也只是撇撇嘴,“傅老爷自身难保,还能管我们。再待下去,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知道吃什么。趁我们干得动,赶紧做别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