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
苏云从狂喜中回过神，揉了揉发疼的鼻子，对这个名字不置可否。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原地起飞、脸刹过弯的“神行太保”技能，对什么江南顾家提不起半点兴趣。
在他看来，只要服务器权限在手，别说江南顾家，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先问问他的防火墙同不同意。
徐耀祖看苏云一脸无所谓，急得抓耳挠腮。
“大人，这可不是小事！江南顾家富甲一方，势力盘根错节，当年恭亲王在北境走私军械，都跟他们有牵扯！”
“行了行了，知道了。”苏云不耐烦地摆摆手，“一个地方服务商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回头我空了，连他家网线一起拔了。”
徐耀祖听不懂，但看苏云胸有成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又想起另一件更紧急的事，脸上瞬间堆满狂热的崇拜。
“大人！您真是神了！通源号的事，现在全京城都传疯了！”
“哦？”苏云挑了挑眉，“他们怎么说？”
“他们都以为是陛下出手，用的雷霆手段！”徐耀祖激动地比划着，“昨天赵四爷被京兆府当成流民叉出去，今天天一亮，那些之前跟着他一起抵制消费券的商户，吓得腿都软了！”
“一个个哭着喊着，抬着箱子来咱们皇家钱庄门口排队，不是来挤兑，是来存款的！”
徐耀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他们说，钱放在谁家都不如放在皇家安全，这叫‘政治献金’，也叫‘交保护费’！咱们钱庄今天的存款额，怕是要破记录了！”
苏云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常规操作而已。
他正想再研究一下自己那个bug技能，忽然感觉手心一烫。
他摊开手掌，那枚古朴的玉佩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温润的玉质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嘶……”苏云被烫得一哆嗦，差点把玉佩扔出去。
他定睛一看，心头一沉。
只见玉佩光滑的表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一根蛛丝，从边缘蔓延开来。
“大人，这……这法宝怎么了？”徐耀祖也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法宝。”苏云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是硬件。CPU占用率太高，核心温度报警，再这么下去就要烧主板了。”
“啥？”徐耀祖又开始两眼发直。
“简单说，就是这玩意快被我玩坏了。”苏云沉声道，“看来直接修改底层数据，对它的负荷太大。我需要给它降降温。”
他脑中飞速盘算，立刻有了主意。
“走，去皇家科学院！”
……
半个时辰后，由原工部改组的皇家科学院，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自从苏云引入流水线和三班倒制度，这里的生产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
工部尚书，现在的科学院院长钱峰，正满面红光地监督着一批新神臂弩的组装，看见苏云带着徐耀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太师，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可是要视察新一批军械的生产进度？”
“进度先放一边。”苏云开门见山，“我需要你立刻组织全院最好的工匠，给我造个东西。”
他说着，从徐耀祖手里拿过纸笔，唰唰唰画了一张结构复杂的草图。
图上是纵横交错的管道，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水箱和一个类似散热鳍片的东西。
钱峰凑过去一看，满脸困惑。
“太师，这……这是何物？看着像是某种引水灌溉的装置，可这管道也太曲折了，水怎么流得动？”
“这不是灌溉用的。”苏云指着图纸解释道，“这是一个风水大阵，用来调理地脉龙气的。这些管道，也不是走水的，是走‘气’的。”
他指着其中最核心的部分。
“这里，用纯度最高的紫铜来打造。这里，要建一个蓄水池。记住，所有连接处必须严丝合缝，不能有丝毫泄露。”
“风水大阵？”钱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太师，这……建造如此庞大的铜管阵列，耗费的人力物力非同小可。下官愚钝，这和科学院的科研之道，似乎有些……背离吧？朝中若有言官知晓，怕是又要弹劾您劳民伤财，搞这些虚无缥缈的方术了。”
“方术？”苏云笑了，“钱大人，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他也不废话，直接走到一旁正在测试蒸汽机模型的试验台前。
那里有一个装满水的铜壶，正在炭火上烧着，壶嘴喷出白色的蒸汽。
苏云找来一根细长的铜管，将其弯成一个U型。
他将U型管的一端伸进沸水的上方，另一端则浸入旁边一盆冷水里。
在所有工匠和官员好奇的注视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铜管两端明明在同一水平线上，可被蒸汽加热那头的水，竟然开始向上流动，然后在另一端冷却、下沉，形成了一个不依靠任何外力的、自行循环的水流。
“这……这！”
“水自己动了！”
“不借助水车，如何做到的？神迹，真是神迹啊！”
周围的工匠们瞬间炸开了锅，看着那根平平无奇的铜管，如同在看什么绝世神器。
钱峰也看得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
苏云收回手，拍了拍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看清楚了？热气上升，冷气下沉，带动水流自动循环。我那个‘风水大阵’，用的就是这个原理。”
他走到钱峰面前，用图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叫物理。”
“不懂，就别瞎哔哔。”
钱峰老脸一红，看着苏云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他再也不敢有半句质疑，立刻躬身行礼。
“下官……下官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把太师您要的‘物理大阵’给造出来！”
……
三天后，皇陵地宫。
那个被苏云命名为“大周皇家数据中心”的静心室内，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一套巨大的、由无数紫铜管道组成的复杂系统，环绕着那块黑色的水晶，如同一条盘踞的金属巨龙。
管道内，冰凉的地下水正静静地、自主地循环流动，带走水晶运行时产生的巨大热量。
苏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土法制造的开放式水冷散热系统，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再次将那枚已经修复如初的玉佩，轻轻贴在黑色水晶上。
这一次，没有了灼热感，只有一片冰凉。
光幕投射出来，比之前更加稳定、清晰，数据流动的速度也快了数倍。
【系统优化完成，新增功能模块：全局搜索。】
一行新的提示符在光幕顶端浮现。
一个简洁的搜索框，出现在苏金手指能够触及的地方。
“可以啊，还给升级了。”苏云精神一振。
他沉吟片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四个字。
“长生不老。”
【搜索结果：404 Not Found。Error: The page you are looking for does not exist.】
“切，果然不行。”
苏云撇撇嘴，看来这种超出世界观设定的东西，还是搜不到。
他想了想，删掉那四个字，重新输入了另外三个字。
“观星者。”
按下搜索键。
这一次，系统没有再弹出404。
光幕闪烁了一下，一张无比精细的京城三维地图浮现出来。
紧接着，一个刺目的红色光点，在地图的东北角亮起，并且在不断闪烁。
苏云伸手放大地图，那个红点的具体位置，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座毫不起眼的道观。
道观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字。
青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