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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掏空全家,真千金替嫁北疆被团宠 > 第24章 连敲带打

第24章 连敲带打

    宁舒颜回头一看,走到门边,没看到人。

    不过一低头,就能瞧见凌乱的脚步,朝着地窝子群入口的位置走去。

    看来是不需要上工的人,特意过来看自己的驴棚,又趁着自己还没发现,走远了。

    回头看看毛驴,宁舒颜觉得上锁可能也不是那么安全。

    无论你是路过好奇,还是专门来偷窥我,有些防备还是要做的。

    意识在邮轮里搜寻,终于找到一个特殊的物品,布置了一番后,宁舒颜回了地窝子。

    还有自己没喂呢。

    这顿吃什么呢,选一份鲜虾小馄饨,再选一份天妇罗拼盘,挑个糖醋排骨,一份青菜。

    一个午饭,去了两家店选的。

    店里有食材,也有已经做好的成品。

    去主食取几个馒头,鱿鱼干炒辣椒,送去投喂谢承勋,感觉自己跟个饲养员,喂完这个喂那个。

    不过,看谢承勋越来越护短和亲近的趋势,感觉还是值得的。

    过段时间,就可以不用送得那么勤快。

    夜深了,宁舒颜都睡下去两小时。

    忽然,吱呀~~~~~~~

    非常、非常、非常尖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只那一声,就让谢承勋猛地睁开眼,宁舒颜也被吵醒了,慢半拍坐起身来,谢承勋已经抓过外套,举着棍子往外走了。

    走到门边,听到宁舒颜也在穿鞋,谢承勋快速交代:“你在里面待着,锁好门。”

    这就出去了。

    也就两分钟,整个地窝子都被吵起来,有人哭着说只是路过,没做什么。

    宁舒颜见人都围过去了,也放心的打开门过去。

    驴棚。

    那只宁舒颜故意扔的尖叫鸡被踹到一边,她捡起来,换成了一个瘪了的气球。

    那边,有个生面孔还在不断的挣扎,老徐过去从谢承勋手里扒拉下来,正在问呢。

    对方却只是哭着说就是路过,什么都没做。

    宁舒颜就问一个问题:“我的门反锁的,警报陷阱也是在门边,毛驴都拴着走不到那个地方,你是怎么路过的,还能开了锁往里头走两步呢?”

    对方哼唧哼唧支支吾吾。

    这时候,白同志猛地钻出人群,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这个、你这个蠢蛋!”

    说着,白同志跟宁舒颜道歉,跟所有人道了句对不起。

    此时大家提灯仔细看,原来这人是白同志十二三岁的女儿,个头比较高,骨架也粗壮些。

    之前老徐第一时间把她从谢承勋手里扒拉下来,又没点破身份,估计还是顾及她的母亲。

    此刻见白同志失态,老徐也站出去说大家都散了吧,一场误会,然后就跟白同志说一起去谢承勋屋里坐坐。

    白同志立刻拉着闺女去了,哪怕闺女一直要跑,还是被她紧紧钳制。

    人群中,吴同志跟旁边人撞了撞肩膀,用眼神表示:你看,还护上了。

    五分钟后,宁舒颜这地窝子坐满了人。

    哪怕一体镜跟对面打了一条通道,可这么几个人总不能分出人去那个屋子里旁听吧。

    因此都或坐或站。

    童爱华今日也追了过来,那少女一下就靠过去,显然对她比对亲妈还在意。

    宁舒颜安安静静到了现在,才开口询问:“谁让你去我驴棚搞破坏。”

    那少女梗着脖子,说只是路过。

    还是那个借口。

    这会人少,又都是熟人,她更肆无忌惮了。

    白同志着急上火,宁舒颜瞧着都替她难过。

    “白大姐,你别着急,你对我没恶意,我知道,这一次我知道她是你的孩子,我不打算追究,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毫不犹豫报警,

    我有自行车有驴子,所以路途远不会是我的阻碍,还有这里的紧急电报,总能为盗窃事件借用一下吧。”

    宁舒颜说完,一屋子的人都看过来。

    白大姐若有所思,苦恼少了一些。

    童爱华脸色难看,但还要装慈和,拍拍那姑娘。

    谢承勋点点头,回应了一句:“盗窃事件,如果这边管理不能给你满意答复,可以直接使用电报请人来调查,之前有这个先例。”

    宁舒颜:虽说你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但这个节骨眼说这话,简直跟我打配合一样。

    坐实了可以用电报方式报警这个方式。

    那姑娘有些梗不起来了。

    看着宁舒颜的表情,有了一些忌惮。

    因为年纪小,因为母亲是这边的管理之一,所以她做什么,很多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说不跟她计较。

    就连她之前差点扇了老徐一巴掌,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这个宁舒颜,看似大气直接原谅她这一次,却也点明了下次一定收拾她,把她往死了摁。

    一转脸,就直接看向童爱华,求一个解决办法。

    这一扭脸,一求援,本次事件也很明朗了,老徐咳嗽一声,手指点了点童爱华,偏偏一个字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肢体表现,让童爱华辩解也不是,不说也像心虚。

    最后还是丢下一句:“白同志没管好孩子,看我干什么?我只是看着孩子可怜,平日里比较亲近。”

    宁舒颜打了个呵欠:“都听清楚的话就走吧,我困了,也懒得看戏。”

    这句懒得看戏,又在心虚的人心脏上扎了一下。

    这件事的开头有点轰动,结束得有点仓促和隐匿了。

    但经此一事,大家想起驴棚那个警报陷阱能发出这么大,这么尖锐的动静,平日里除了铲粪的孕早期女同志,其余人是能不进门就不进门。

    生怕踩中陷阱,耳朵受折磨。

    于是,宁舒颜的日子继续优哉游哉,陪陪小驴送送饭。

    转眼又是月底,出发采买的前一天,她这地窝子可热闹了。

    大家上门来,可能觉得人多,要是不给宁舒颜留个印象,自己想要的可能无法优先被带回来,一个个拍着胸脯要给她干活。

    宁舒颜趁机开口:“我这儿有什么活啊,驴棚的清理和干草已经有人负责了……那要不然缺票的同志,你们帮着盖两个厕所行不行,一个女厕一个男厕,

    不瞒大家说,我还想弄个小门店,培育一些菜蔬水果给大家添点菜,这不是正在挖水渠么,回头每个人给我提几天水,这菜都能长一茬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老徐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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