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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小说 > 掏空全家,真千金替嫁北疆被团宠 > 第26章 毛线

第26章 毛线

    “不过嘴唇白还是要看看,缺了啥营养就补上去,还是咱自己的气色最好看。”宁舒颜一副关心的表情。

    “可不是吗,成天吃的,哪里算得上营养,如今限购又什么都要票,我……

    不过你手真巧啊,我记得以前见过外国人在市区剧院,那些红头发的女人嘴上就爱涂这个,叫口红?”

    兰花吐槽了两句这不算舒爽的日子,又说回了这个唇膏。

    宁舒颜可不能说这个是温变口红。“那不是,我这个就是唇膏,你们经常招呼客人,解说商品,这边又比较干,这东西最合适不过了,

    其实就是蜂蜡在这里不好找,要不然真是不值几个钱。”

    说着,自然的对另外一个售货员招招手:“同志,我还有一只,你要不。”

    那人早就听着了,闻言也不好意思继续假装干活实际偷听了。

    凑过来跟兰花点点头,以防推辞后收下了唇膏。

    宁舒颜还透露一会要去市里面,“有个朋友手里有一些花纹挺漂亮的毯子,比较薄,但是很便宜,平日里遮挡一下风沙,当个披肩都行,联系我过去挑几个。”

    兰花和另外一个售货员对视一眼,低声询问:“多大尺寸,啥花纹,有瑕疵吗?”

    宁舒颜回答了一下,一米五一米八两米都有,花纹不一定,没得挑,但是没瑕疵。

    于是,这两位也掏钱给布料,一人要一床。

    至此,这个供销社,宁舒颜来了两次,就拿下了。

    知道她要坐火车去市里面,一人还送了一点点心,收据上是运输过程造成的碎点心,其实都挺完整的,她们内部操作,就更便宜了。

    宁舒颜收下了,看起来双方是平等的你来我往,日后说起来也不怕什么。

    短途火车没什么意外,一路通畅。

    谢承勋紧跟着宁舒颜,下车后更是自动拉上了她的手腕,在人群里穿行。

    市区,不能说贫瘠吧,但跟南边大城市还是有些区别。

    但这里有水果卖,门市的鸡蛋一筐筐。

    周边大队交上来的菜蔬水灵灵的,等着收购。

    宁舒颜先去采买单子上的东西,随后请谢承勋在这里买他身份可以买的特供品。

    “那些蔬菜水果鸡蛋,一会应该也可以购买了,你拿介绍信一会能买多少买多少。”

    “你要去哪里?你没来过这个地界,别走丢了。”

    “我就去看看那边卖毯子的,要是合适,买来我们冬天盖。”

    谢承勋看了看,宁舒颜指路的地方不远,他点点头,转身去排队消耗提供票了。

    因为这形象、这票据,管事的供销社经理过来招呼,要的鸡蛋蔬菜水果,也按照供给一个大队的最大量备上了。

    宁舒颜此刻买了三条老粗布毯子,就是挺多当现代布艺沙发挡灰尘的那种厚度。

    按照正常途径买的,特地存好了收据。

    之后才找了一个巷子,一闪身进入了邮轮。

    之前在这一层搜罗的时候,有瞧见南洋风的毯子,比较厚实,保暖性要好多了。

    选了六床装在麻袋,打了死结,之前那三床跟找出来的枕巾和床单、两个军绿色的窗帘布一个麻袋。

    有点吃力,咬着腮帮子拎到门市边上,谢承勋见她顺利回来,呼出一口气,把自己买的东西报了账。

    可这边的东西也不少,重新整理了一下易碎的鸡蛋到了宁舒颜手上,其余的全被谢承勋解决了,该背着的背着,该拎着的拎着。

    还好之前的粮食托车送到三师那边寄存一下,要不然这一趟谢承勋手都能断。

    返回的火车要次日才有,但宁舒颜瞧见了去火车站的运输车,过去打了个招呼,又说自己跟兰花等人熟悉,再送包冰糖,两人顺利上车。

    这不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么,人家送新货来的,宁舒颜又买了一通。

    晚上还在农户家挤一挤,又给了五毛钱寄宿费,次日给驴子喂饱了,装车出发。

    谢承勋有了经验,赶车很稳当。

    宁舒颜买的车架是安装在老驴身上的,毕竟谢承勋他们工程运沙土什么的,需要用车架。

    她就没什么赶车的经验,这会只有两人,她隔一会就骚扰谢承勋一下,要求自己掌握方向。

    小毛也就是贪图宁舒颜那一口吃的,要不被宁舒颜赶车,是真折腾。

    不过宁舒颜聪慧,只学了两小时,已经基本掌握,后半段路没兴趣了,就靠在毯子堆里算账。

    两个供销社售货员手里收了钱,给出去的是邮轮上的好货。

    无本,价值却超过了钱,但看在交际需求的份上,不能算亏。

    至于地窝子里,无本的枕巾等,换来的钱和老东西,也不能算亏。

    哎呀,也就是有个邮轮了,要是没有的话,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消费习惯和二十来年养成的习惯真要捏着那几千块过一辈子,是很痛苦的。

    翘着脚凡尔赛自己有一个能刷新物资的邮轮,不一会觉得日头有些刺眼,盖上粗布毯子蒙着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停了。

    她猛地坐起来,毯子滑下,跟新娘盖头滑落一样,微凌乱的发丝,脸上被晒或者被闷的红晕,泛着光的双目,叫谢承勋的手都顿在半空。

    先盯着她这张生动的脸看。

    宁舒颜定格了两秒,才算彻底醒来,看着那只停在半空的手。

    因为距离的关系,呼吸打在了谢承勋的手掌心。

    “到了,我刚要叫你起来。”谢承勋解释了一句,错开了目光。

    宁舒颜的游刃有余出现了片刻的凝滞,等谢承勋搬东西了才跳下来。

    有心要说一句什么,又觉得没必要说什么。

    东西搬到谢奶奶他们这边,是因为前一日寄存在这里的东西,还要按照物体的轻重和脆弱程度重新整理。

    驴子被拴在树干下,头顶有一片阴影。

    宁舒颜在屋内给谢爷爷送了一双鞋子,给谢奶奶送手套,给年轻的小姑娘送毯子,给谢母送……毛线。

    谢母:……

    “妈,都说一个儿媳半个闺女,我啊就不跟您客气了,我看谢哥的衣服可能都是放在以前住的地方了,没带几件在家里,所以今天出去给他置办了最近两月穿的衣服,

    可这不是冷得早吗,所以毛线衣围脖也要有嘛,我能做衣服,但打毛线的能力不咋地,又想给谢哥做一件毛衣,只能麻烦你啦。

    对了,我有多买了适合您的花色,您顺便就把您喜欢的款式织出来了,要是我给您织,那都穿不上身,呵呵。”

    谢母也很想呵呵。

    是,钱是你花的,也给我准备了一份,但你买点东西还要给我安排上活计了?

    又因为你掏钱了,又只给谢承勋要一件毛衣,还不能说你不懂礼数。

    如此,谢哥的至亲都给得差不多了,宁舒颜转向了谢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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