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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四神:开了,绝对是开了!!

    纳古尔转身想要逃跑,眼前这个金色巨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作为一个在科索尼亚矿道里长大的孩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在这片黑暗中生存,脚步轻点地面,身体侧转,肌肉绷紧,爆发所有力量。

    只需一秒钟,就能如受惊的穴鼠般窜进那些错综复杂的岔道里,甩开对方。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後颈的衣服就被一只巨大的手给抓住了。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五根手指像铁钳那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纳古尔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放开我!!!」他尖叫着,声音在狭窄的矿道里回荡。

    达奇没有理会他的挣紮。

    他把这个男孩提到眼前,仔细打量着。

    褴褛的衣物,用粗糙的麻绳捆在身上,上面沾满了污垢和血迹,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透过衣服的破洞,能看见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痕。

    它们环绕着肩膀、环绕着腰际、环绕着四肢的根部,像是这个身体曾被分割成无数块後,又被人强行缝合在一起。

    达奇的眉头皱了起来,面前这家夥真的是原体?

    这孩子比同龄人高大得多,肌肉也结实,一看就是在矿道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但和原体相比,完全不搭边。

    面前的男孩太瘦了,身上的伤也太多,被抓住时,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真的很难把这个家夥和日後掀起整个银河大叛乱的荷鲁斯联系在一起。

    但游戏信息栏是不会骗人的。

    达奇盯着对方,直到眼前弹出任务提示,才转移注意力。

    【恭喜你完成任务,成功结束巨龙节区的叛乱,拔掉隐藏的毒瘤】

    【获得任务奖励:1200经验值、1200积分、声望+300】

    提示刚消失,新的新任务提示又浮现。

    【任务:为十六号原体取名,为他建立锚点大掠夺者的首席巫师紮拉菲斯顿,使用混沌神器—时间之隙把你送到了过去,你意外碰到了还未觉醒的荷鲁斯,这位终结了帝皇之梦的原体,此时仍是掠夺者部族的无名之辈。

    他的名字至关重要,将标记他的一生,请为他取名,从而彻底改变战锤宇宙的走向。

    击溃混沌四神。

    任务奖励:2000经验值、2000积分、声望+600、现实宝石*1】

    「怪不得能成为年度最火爆的游戏。」

    达奇看到任务提示,心中嘀咕了起来,没玩之前,他云过一些UP主的视频,知道战锤宇宙游戏的剧情设计十分巧妙,涉及到各种时空理论,玩家需要前往各个时空,获取道具,修正剧情线,才能在最终之战,击败混沌四神,获得最好结局。

    如果没有那样做的话,单纯击败混沌四神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延缓了宇宙的败亡,无法让人类超脱飞升。

    因为混沌四神同时存在於过去和未来,击败一时的它们,毫无意义,必须要拔掉其根源,才能将其永远驱逐和击败。

    达奇查看起任务奖励的神奇道具,眼睛微微发亮。

    现实宝石出自漫威IP宇宙的六颗无限宝石之一,能实现任何现实层面的愿望,改变物理定律,扭曲因果关系,重塑整个宇宙的规则——

    .

    只要想得到,现实宝石都能做到。

    当然,和其他神奇道具一样,改变的东西越多,波及的领域越大,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合成无限手套後,倒是能降低使用成本。

    达奇关闭任务提示,再次看向手中的男孩。

    纳古尔还在挣紮,他的手里紧攥着一把用废弃金属磨成的,刀刃上满是缺口的匕首。

    他狠狠刺向达奇的手腕,铛匕首刺在金色的甲胄上,发出一声脆响、

    刀刃尖端崩断,飞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纳古尔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匕首,以及对方身上依旧光滑的金色铠甲,流露出绝望。

    这把匕首是他最珍贵的财产,是在矿道深处的一具屍体上捡到的,磨了整整一个月才磨出刀刃,现在,却连一道白痕都刮不出来。

    「不要害怕,孩子。」

    达奇安抚面前的男孩,并把对方放下来,但没有松手防止对方逃跑,另一只手从有求必应屋里,拿出几样东西。

    装满水的银白色水壶,一把用五颜六色的糖纸包裹着的糖果,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还有一份味道不错的军用乾粮。

    把东西放在地上後,达奇松开手,给了纳古尔自由,并对他说:「这些都是你的了。

    「」

    纳古尔先是警惕地後退,犹豫三秒後,又扑了过去。

    他抱起水壶,仰头就往嘴里灌。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胸前的衣服。

    纳古尔喝到呛咳,才肯停下来。。

    紧接着,他又抓起糖果,连着糖纸一起往嘴里塞,随後瞪大了眼睛。

    比自己以前辛苦找到的浆果要甜得多。

    科索尼亚曾是人类科技时代的工业中心,随着永夜降临,先驱者们建造的文明在漫长的混乱和内斗之中消亡,只剩下无尽的废墟和污染。

    天空中永远笼罩着油腻的烟尘,大地被工业废料浸透,河流里流淌着有毒的废水。

    幸存的人类蜷缩在地下的矿道里,靠着捡拾古代文明的残渣苟延残喘。

    在这里,人们能为了一瓶水而厮杀,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而出卖灵魂,这就是荷鲁斯长大的地方,也是那个未来战帅的童年,塑造他肉体和灵魂的地方。

    达奇很有耐心地看着纳古尔,并教导对方把糖纸剥去再吃,那样更甜。

    等对方流露出满足的表情,他才开口,和对方交流。

    「你应该有一个名字,纳古尔。」

    在科索尼亚语里,纳古尔的意思是无名之人。

    也就是,那些没能通过杀戮获得自己名字的人,那些不被部族接纳的人,那些注定要死在矿道深处的人。

    「杀戮之名只能在杀戮中取得。」纳古尔摇头,声音沙哑。

    他不明白面前的金色巨人为什麽会知道他的事情,但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不。」达奇说,「名字并非只代表杀戮。它是一个标记,标记着生灵的一生,以及他所要经历的事情。」

    达奇蹲下来,和纳古尔平视。

    「你需要一个名字,作为未来不可被改变的标记。」

    纳古尔又摇了摇头。

    「不行,他们会杀了我的。一个没有经过杀戮而获得名字的族人,是不会被接纳的。

    「」

    「这个问题,」达奇站起身,嘴角上扬,「很好解决。」

    掠夺者部族的营地,位於矿道深处一片巨大的地下空洞里。

    这里曾经是古代文明的某个地下仓库,如今被改造成了部族的聚居地和大厅。

    四周的墙壁上开凿出无数的洞穴,成为了众多族人们的家,空洞中央点燃着永不熄灭的篝火,火上烤着不知名的肉类,油脂滴落在火焰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味—汗臭、血腥、腐肉的臭气,还有那些堆积如山的垃圾散发出的恶臭。

    孩子们在垃圾堆里翻找着能吃的东西,女人们蹲在角落里处理着猎物,——

    男人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喝酒,大声争吵,随时准备拔刀相向。

    这就是掠夺者部族,也是科索尼亚的生存法则的缩影,它是建立在谋杀之上的世界。

    纳古尔的养父—卡杰顿就坐在篝火旁,享受着最好的肉和酒。

    他是整个部族最强壮的男人,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从左眼一直划到下巴的狰狞伤疤,那是某次战斗中留下的荣耀印记,卡杰顿的旁边放着一把巨大的砍刀,刀刃上沾满了乾涸的血迹,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一个眼神就能震慑那些妄图挑战他的蠢货。

    在纳古尔的带领下,达奇轻松找到营地,并在那些掠夺者嚎叫着冲过来前,把他们尽数打倒。

    就连最强的卡杰顿,也仅是支撑了一个回合,就被打飞。

    这位暴君领袖,好似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後滑下来,瘫在地上。

    手中的巨型砍刀,也脱手飞出,落在篝火里,溅起一片火星。

    营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族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勇士,看着那个站在中央的金色巨人,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敬畏。

    达奇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纳古尔。

    「规则由最强者制定,而其他人只需要遵守。」

    他伸手指向卡杰顿。

    「杀戮之名仅能从杀戮之中获取—是这个家夥制定的规则。那就推翻他,制定属於自己的规则。」

    卡杰顿躺在地上,双腿扭曲,脸上满是痛苦。

    但他还是咬着牙,用沙哑的声音说。

    「这是科索尼亚的传统————不是你一个外乡人能改变————」

    「是啊,这是传统。」纳古尔喃喃道。

    他在科索尼亚生活得太久,见到了太多的杀戮,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残酷。

    某些东西已经深植入他的体内,成为他的一部分。

    那些东西告诉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杀死别人,想要获得名字,就必须杀人,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踩着弱者的屍体往上爬。

    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法则。

    达奇看着这位残暴的领袖,语气平静。

    「没有什麽不能改变的,只要愿意,高山也会被平掉,河流会改道,群星也会移动位置。」

    卡杰顿笑了起来,沙哑而刺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他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但脸上的笑容里却满是嘲讽。

    「外乡人,你或许很强大,但你说的那些,就像是痴人说梦。平掉高山?改道河流?

    移动群星?你以为你是谁,造物主吗??」

    达奇低头看着暴君领袖,没有说话,径直召唤出了编辑器。

    意念一动,就设定好了地貌的改变,下一秒,大地发生震颤,起初只是轻微的抖动,好似有什麽东西在地底翻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震颤感越来越强烈,营地里的人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发生了什麽?!」

    「地震,是地震!」

    「快跑,矿道要塌了!」

    但没有人能跑。那地震太剧烈了,剧烈到连站立都做不到,更别说逃跑。

    地底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像是无数条巨龙在地壳深处咆哮。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後—

    轰!!!

    头顶厚重的土层被无形的力量拨开了。

    不是坍塌,不是炸裂,而是被生生拨开就像有人用手掀开一层幕布。

    那些岩石、那些泥土、那些埋藏了亿万年的矿藏,都在那股力量面前乖乖让开,露出上方久违的天空,杀戮部族营地所在的坑道被拔高,变成一座高山,走到边缘,就能俯瞰广袤的荒芜大地。

    混杂着油腻气味的灼热气流从远处席卷而来,那是科索尼亚被工业废料污染了无数年的空气,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作呕的化学臭味。

    一辈子生活在地底的人们擡起头,看向天空。

    冰蓝色的恒星悬在天穹之上,透过那层充满油污的大气,投下灼热的光辉,环顾一圈,举目四望,入目所及,是一座废弃的城市。

    这里是科索尼亚最繁华的工业中心,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

    巨大的采矿机械侧翻着倒在地上,锈迹斑斑,像死去的巨兽。

    宏伟的高塔扭曲倾斜,庞大无比的线缆缠绕在高塔脚下,好似无数条死去的巨蟒。

    看到这一切,整个掠夺者部族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片天空,看着那座废弃的城市,又转头看着那个拨开大地的金色巨人,眼里满是恐惧和敬畏。

    卡杰顿躺在地上,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刚刚还在发出嘲讽的脸,此刻只剩下呆滞和恐惧。

    达奇没有理会这些NPC,继续消耗积分,编辑着科索尼亚。

    天空中,那些厚重的污染云层被一只无形的手擦去,露出真正的天空,荒芜的大地上,出现绿色,植物从那些乾裂的土壤里钻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紧接着是灌木,树木,然後是整片整片的森林。

    那些曾经光秃秃的山坡,眨眼间,就被翠绿的植被覆盖。

    乾涸的河床涌出水流,清澈见底,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它们汇聚成溪流,溪流汇聚成河流,河流在大地上蜿蜒,最终汇入被污染了无数年的海洋。

    在达奇的意志下,海洋便一遍遍过滤,刺鼻的臭味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海水特有的咸腥味。

    大地不再颤抖,不稳定的断层被加固,危险的火山被强制休眠,随时可能坍塌的矿道被填平。

    那些躲在矿道深处的帮派和部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地下挖了出来。

    他们尖叫着,挣紮着,但那股力量不容反抗。

    一个接一个,他们被放在地面上,放在阳光下,放在那片崭新的绿色大地上。

    他们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看着大地,看着那些树,那些草,那些河流。

    有些人哭了,跪下来亲吻地面,有些人疯了一样在草地上打滚,赞美着改变这一切的神。

    仅是片刻,整个科索尼亚就在达奇的意志下被重塑了。

    阳光温暖,空气清新,大地翠绿,河流清澈。

    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挣紮的人们,此刻站在阳光下,像一群刚出生的婴儿。

    卡杰顿看着这一切,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几十年,经历过无数残酷的事情,自认为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但此刻,那些认知都被打破了。

    在这个金色巨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只是笑话。

    达奇转过身,看向旁边的纳古尔。

    那个男孩正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都合不拢了。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激动。

    「你应该有一个作为标记的名字。」达奇说。

    纳古尔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们曾告诉你的东西是错的。」达奇继续说,「是对世界,对宇宙的扭曲。」

    「杀戮不是唯一的法则,强者不一定要践踏弱者,活着不意味着要踩着别人的屍体。」

    纳古尔沉默了三秒,就缓缓跪下来,单膝点地。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已经断了尖的匕首,还有一枚银币,双手捧着,高高举起,递到达奇面前。

    在杀戮部族里,这个动作代表臣服。

    代表把生命和忠诚交给对方。

    达奇看着他,接过那把断匕和银币。

    「吾将赐予你名字—荷鲁斯·卢佩卡尔,它象徵着天空和律法的守护者,约束暴君之人,守护正义之人。」

    「你的人生将以此作为标记,不可被改变和扭曲。」

    话音落下,难以形容的时间涟漪骤然爆发。

    以无法形容的速度,瞬间穿透了每个人的身体,穿透了整个科索尼亚星系,整个银河,整个宇宙。

    亚空间受到了激荡,一个史无前例的以太风暴爆发,席卷一切。

    它贯穿了过去,贯穿了未来,让那些存在了亿万年的恒星都为之抖动。

    而在亚空间深处,诸神的领域也遭到了波及。

    四神站在各自的领域里,流露出惊骇之色。

    就在刚才,它们还为紮拉菲斯顿放逐无名者进入时间之隙而高兴。

    那个该死的家夥终於被弄走了,终於可以专心对付那四个原体了。

    只要没有他,这场战争就是手拿把掐,轻松拿捏。

    但现在————

    它们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劲,无名者不知怎麽就逃出了时间之隙,回到了过去,做了一件了不得大事!!

    该死。

    难不成它们被阿巴顿算计了?

    明着放逐无名者,实则暗助对方回到过去,瓦解它们存在的根基?

    PS:今日是荷鲁斯加冕战帅和未被腐化前的样子,「孩子,当你成为战帅的时候,帝国轻声唤出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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