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示意三人坐下,亲自为他们倒了茶,才缓缓开口说:“诸位,这几年时间,我们为了超宝集团这艘航母级企业的发展,可谓呕心沥血,前后投入的资金已经不少于30000亿元。如今超宝集团的发展势头良好,但我们之前收购的蓝啊蓝造船厂,却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股价报告,递给三人,又分析说:“蓝啊蓝造船厂是在新加坡的上市,前段时间,因为我第二批订购10000艘万吨巨轮的消息,股价原本一路飙升,巅峰时期达到40新币/股。但东南亚资本和欧美资本闻风而动,趁机收割了一轮,导致股价持续下跌,如今已经跌到25新币/股。根据我的判断,接下来,蓝啊蓝的股价还会继续走低。”
陈默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头说:“这些海外资本向来嗅觉敏锐,这次显然是盯上了蓝啊蓝造船厂的发展潜力,想通过低买高卖赚取差价。我们不能任由他们收割,必须反击。不然,无数个体投资者会对蓝啊蓝失去信心的。”
秦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点头说:“正是此意。他们想坑我们一把,我们便要反坑他们一次。之前我们已经商议过,在山海证券、金贵保险形成A+H双重架构上市后,推动蓝啊蓝造船厂再在港岛上市。如今,秦氏集团的继承权之争初定,我们也已经报警抓了赵光、赵峰,解除了秦海、秦光在秦氏集团的所有职务,目前只剩下赵悝这个隐患。”
提到赵悝,秦嬴又冷冽地说:“赵悝是我父亲的小三,还为他生了三个非婚生子女。如今我父亲病危,我暂时不宜对她动手,以免落人口实,并且加重我父亲的病情。而除了赵悝,我们目前已经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商业对手。这正是我们布局蓝啊蓝造船厂资本运作的最佳时机。”
他看向陈默,坚定地说:“陈默,你以大汉投资董事长的身份,去找旗下山海证券、金贵保险、蓝啊蓝造船厂、金坤珠宝集团、金朝银行这五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何杏谈话,商议推动蓝啊蓝造船厂再在港岛上市的相关事宜。筹备时间定为6个月,务必做好各项准备工作,确保上市顺利推进。”
陈默点头说:“请秦总放心,我一定会尽快与何总沟通,落实上市筹备工作。”
秦嬴又拿起一份文件,补充说:“大家可以看看这份资料。2020年6月份时,超宝集团新订购的10000艘万吨巨轮,已经以5折的优惠价格,在蓝啊蓝造船厂正式开工建造。当时,陈默已经以大汉投资的名义,提前布局了4500亿新币,以均价15新币/股的价格,收购了蓝啊蓝造船厂300亿股流通股。”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在蓝啊蓝造船厂发布建造新一批巨轮的公告后,股价果然节节高升。那些潜伏已久的东南亚资本和欧美资本趁机推高股价,吸引了无数个人投资者蜂拥而入。”汪明白好奇地问:“秦总,那我们之前已经收割过一轮了?”这种事往往是大汉投资董事长陈默带领资本运营团队操作的,而且,操作时,一般都是秘密的。
所以,汪明白也不知道。
秦嬴点头说:“没错。在蓝啊蓝造船厂的股价狂飙到35新币/股时,大汉投资通过大唐、大元、大明、超佳金融、东吴、曹孟德、蜀汉等七家投资公司,分散分批抛售了300亿股流通股。这一轮下来,我们净赚6000亿新币,折算成华夏币就是36000亿元,换成美元大约是5233亿。”
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又豪情万丈地说:“截至目前,我们的‘倚天剑’——大秦投资,合计手握现金42382.30亿美元,折算成华夏币是291447.32亿元。”听到这些惊人的数字,三人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汪明月忍不住说:“秦总,您的资本运作手段真是太厉害了!这一轮收割,不仅收回了之前的投入,还赚了巨额利润。难怪得世人都称赞你是资本宠儿、金融新贵、科技大佬、商业巨头、做空高手。”
秦嬴摆了摆手,平静地说:“这只是开始。商业资本的博弈,就像潮汐涨落,关键是要把握好时机,顺势而为。那些海外资本以为我们会就此收手,却不知道,这只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宋城景象,又缓缓地说:“为了进一步冲击蓝啊蓝造船厂的业绩,同时给海外资本设下陷阱,我们接下来要这样操作:不管蓝啊蓝的股价怎么跌,都不要急于出手。等到股价跌到3新币/股的时候,我们再发布公告,宣布超宝集团将在2021年1月1日,再次以5折的价格向蓝啊蓝造船厂订购10000艘万吨巨轮。同时,大汉投资要通过之前的大唐、大元、大明、东吴、蜀汉、曹孟德、超佳金融七家投资公司,在蓝啊蓝造船厂的股价跌到5新币/股时,悄悄潜伏进去,收购500亿股流通股。我们要特意留下1500亿股流通股,给东南亚资本、欧美资本以及个人投资者收购。”紧接着,秦嬴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又沉声说:“他们必定会在股价跌到3新币/股左右时拼命入仓,因为届时会有双重利好消息:一是超宝集团第三次订购10000艘万吨巨轮,二是蓝啊蓝造船厂即将在港岛上市。”
陈默点了点头说:“秦总,您是想借助这双重利好,让海外资本和个人投资者推高股价,然后我们再趁机抛售,赚取巨额差价?”
秦嬴点头说:“正是。双重利好消息一出,蓝啊蓝造船厂的股价必定会被推上35新币/股左右的高位。到时候,我们的七家投资公司就在30新币/股的价格抛售500亿股流通股。按每股赚25新币计算,我们总共能赚7500亿新币。这样一来,我们第三个10000艘万吨巨轮的订购费用,就不用大汉投资自己掏钱了,相当于用海外资本的钱,为我们的企业扩张买单。”
汪明白忍不住拍手叫好说:“高!实在是高!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反坑海外资本一把,还能借助他们的力量推动企业扩张,简直是一举两得。”
汪明月怔怔出神地望着秦嬴,芳心涌上爱慕之情,无限地崇拜秦嬴。
秦嬴笑着说:“商业竞争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死我活,而是借力打力。我们要学会利用对手的贪婪,为自己创造利益。那些海外资本想收割我们,我们便顺势而为,让他们成为我们扩张的垫脚石。这就像武学中的借力打力,将对方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接下来,陈默卸任超宝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之职,这个职务原本是汪明白的,还是由汪明白兼任超宝集团董事长兼总裁,方便陈默集中精力抓大事,汪明白虽然兼着秦氏集团副董事长兼总裁,但是,秦氏集团现在就是卖资产,事务不多,等秦氏集团变成一家空壳公司,汪明白更没什么事情了,所以,还是由汪明白执掌好超宝集团这家未来数十万亿资产的公司,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汪明白是我派来提前潜伏在秦氏集团的了,到了此时此刻,汪明白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为了奖励你们,明年在推动泛知科技在内地上市时,再奖励你们三人各1%的股份,让你们以后都多拿些分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企业的扩张,不能只靠自身的积累,更要懂得借助资本的力量。但资本是把双刃剑,既能成就企业,也能毁掉企业。关键是要掌控好资本的节奏,让资本为企业的发展服务,而不是被资本牵着鼻子走。另外,这次,陈默就不要动用大秦投资的资金了,大汉投资有467亿美元存留资金,不够的话,可以从山海证券、金贵保险、金坤集团、蓝啊蓝造船厂、金朝银行调取资金,确实不够,还可以从金朝银行贷款,现在咱们有银行了,没钱用可以随时到银行贷款,不用求人,不用出手续费,不用给回扣。大秦投资的资金是用来给咱们的企业托底的,是咱们的倚天剑,往后,不管欧美资本,还是东南亚资本,敢惹咱们的企业,咱们就用这把倚天剑就反杀。”
三人纷纷点头,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对秦嬴的商业智慧更加佩服。
汪明白说:“秦总,我们现在就按照您的部署分头行动,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秦嬴点头说:“好。陈默负责对接何杏,推进蓝啊蓝造船厂港岛上市的筹备工作;汪明白负责协调七家投资公司,做好股价监控和潜伏收购的准备;汪明月负责做好内部信息的保密工作,确保这次资本运作的计划不被泄露。”
三人齐声说:“是!”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秦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抬起左手,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5.0加强版微微亮起。
他通过意念唤醒智表的量子系统,只有他能看见的全息界面瞬间在眼前展开。
他对着全息界面轻声吩咐:“启动自动交易程序,以我个人的‘卡依娜’账户,在蓝啊蓝造船厂的股价跌到4新币/股时,自动收购200亿股流通股;在股价涨到32新币/股时,自动抛售这200亿股流通股。全程严格保密交易痕迹,确保不被任何机构或个人察觉。”
智表的语音播报在秦嬴耳边响起:“指令已接收,正在执行程序设定。”
秦嬴关闭全息界面,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这场针对东南亚资本和欧美资本的资本反击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他,在他的大汉投资又要赚大钱的时候,他个人也要赚点泡妞的零花钱。
窗外的秋光愈发浓烈,洒在秦嬴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