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罗拉急忙追问缘由,得到的答复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就凭你们摩托罗拉出了事不敢认、犯了错不担责的态度,谁还敢跟你们继续合作?”
这一瞬间,高层会议室仿佛被雷电击中,鸦雀无声。然而,这不过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就在合作接连破裂的同时,位于芝加哥的摩托罗拉总部已被愤怒的市民团团围住。抗议的声浪震天动地,即便身处隔音严密的办公室内,也能清晰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怒吼。
见公司始终闭门不出、毫无回应,部分情绪激动的民众开始采取过激行为。在警方抵达之前,总部设施已遭到严重破坏。
新闻一经播出,非但无人为摩托罗拉发声,反而引发更大范围的连锁反应。周边城市的民众纷纷赶来声讨,要求摩托罗拉给出交代。
短短四十八小时内,摩托罗拉股价断崖式下跌,跌至历史冰点。自公司创立以来,从未遭遇如此近乎毁灭性的打击。而这一切的根源,皆因他们触碰了一个绝不能惹的存在。
事态已然失控。正如孔天成早前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防止演变成更大的社会动荡,美帝官方终于被迫介入。一道来自白宫的铁令迅速下达:各城市相关部门必须立即主动联络光明集团,全面推动小灵通接入本地电话网络,并全力配合产品推广销售。所有政策一律开绿灯,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平息这场危机。
一时间,斯坦利忙得如同陀螺。从清晨到深夜,络绎不绝的城市代表涌入纽约,只为当面洽谈合作。许多本可通过电话解决的事项,如今却人人亲临现场——只因背后那股来自白宫的巨大压力,让他们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连续数日高强度工作,斯坦利几乎被榨干精力,终于将全国各大城市的协议全部敲定。原打算稍作休整,再与孔天成商议下一步跨城销售策略,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秘书便匆匆走进办公室:
“先生,有人来访,这是他的名片。”
斯坦利瘫坐在桌前,有气无力地接过名片,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后,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滑落。那一瞬,他心头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我的老板……究竟是人,还是神?他的话怎么就像预言一样准?两天前他还说摩托罗拉迟早会上门求他,现在……竟然真的来了!”
没错,登门拜访的,正是摩托罗拉的代表团队。而这,也正是孔天成早已预料的结果。没有别的原因——他已将摩托罗拉逼入绝境,而光明集团,成了他们唯一可能的生路。
斯坦利强打精神,命秘书请人进来。片刻后,他便见到了这群远道而来的访客。不得不说,对方这次态度极为正式,竟派出了十余人的代表团,清一色都是中高层管理人员。
为首的男子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事实上,不只是他,身后的每一个人也都神色黯淡,眼神中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斯坦利先生,很荣幸见到您,我们这次前来是想……”
“抱歉,请允许我打断一下!”还没等那老头把话说完,斯坦利便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我想诸位应该清楚,我不过只是纽约分部的负责人罢了。如果你们是代表摩托罗拉来的,那真正该见的人,是在港岛光明集团总部的我的老板。很多事我做不了主,也没有资格代表集团与各位谈判。请回吧,恕不远送。”
话音未落,他已摆出逐客姿态。这般无礼的回应当场就激怒了对方。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上前两步,语气愤然:“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这就是你们待客的态度?”
“客人?”斯坦利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与孔天成如出一辙的讥诮弧度,“谁给你们的胆子,敢以‘客人’自居?你们是不是忘了,正是你们在背后搞小动作,才导致我们产品滞销?如今倒好,反过来装起大人物来了?当初我去你们公司谈合作时,你们可曾给我半分尊重?”
原本,孔天成只交代他将人引向港岛总部即可。斯坦利起初也打算照办,但对方竟敢当面指责,顿时点燃了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
“我告诉你们,能放你们进门,已经是看在我老板的份上!否则,你们连这栋楼都别想踏进一步!像你们这种唯利是图之徒,只配跟街巷里的野狗争食,竟妄想与光明集团抗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为何如此有恃无恐?自然是因为背后站着孔天成。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纽约这座城市里,没人敢对斯坦利不敬。有纽约官方撑腰,又有摩根财团暗中庇护,只要他忠于孔天成,哪怕闹出天大的乱子,也能安然无恙。
可这一番羞辱,却让摩托罗拉一行人气得面色铁青。只是碍于门口那些目光冷峻、随时待命的保镖,他们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还是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开口打破僵局:“斯坦利先生,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那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众人转身离去。斯坦利并未挽留,更未追问他们是否真会去港岛——因为孔天成早已说过:若他们来找自己,尚有一线生机;若不来,十年之内休想翻身。而这,还是在无人趁机落井下石的前提下。
两天后,港岛,光明集团总部。
孔天成见到了那位来自摩托罗拉的老人。与斯坦利截然不同,他态度温和,举止得体,不仅亲自请众人落座,还笑着问道:“喝茶还是咖啡?别拘束。”
“孔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我们……”
“来者皆是客,不必紧张。”孔天成微笑浅浅,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令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此前他们在纽约吃了闭门羹,已被骂得灰头土脸,此番来到港岛,本以为将迎来更严厉的对待。然而公司内外交困,已无退路。没想到,这位掌舵人竟如此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