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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让他给她揉屁股

    “她怎么了?”

    聂赫安扭头看向跟进来的陆垂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那目光里的敌意藏也藏不住。

    老李见状,赶紧上前解释:“这位女同志是我们陆书记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剧组的车落在山里,一个人在路边淋雨,我们发现时她已经烧得晕过去了。我们这是救人,赶紧送过来想找医生看看!”

    聂赫安听完,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和心疼。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咬了咬牙,没再说什么,只是皱着眉,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内,惊魂未定的曹宁宁抚了抚胸口,赶紧给床上的女人换衣服。

    当她轻轻掀开那被雨水浸透的衣衫,露出下面欺霜赛雪、玲珑有致的肌肤时,饶是同为女性,曹宁宁也忍不住呆了一瞬,脸上发烫。

    再看向司缇那张即使昏迷也难掩绝色的容颜,她心里恍然,怪不得……怪不得刚才那个凶巴巴但好看得要命的军官会那么激动。

    换好干净衣物,曹宁宁刚打开门,聂赫安像一阵风似的又挤了进来,目光急切地再次确认司缇的状况。

    见她依旧烧得糊涂,人事不省,他脸上焦躁更甚,开始在狭窄的病房和外面诊室之间来回踱步,时不时就对着诊室方向不耐烦地催促:

    “手脚能不能麻利点?缝个针要绣花吗?!”

    “行了行了,最后那点绷带让他自己缠,当兵的这点自救包扎没学过吗?!”

    被他催促的曹老头汗如雨下,手上动作快得要出现残影。

    躺在床上的陈阳也赶紧接过纱布:“谢谢医生,剩下的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曹老头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收拾好器械,擦了把汗,小跑着来到隔壁病房。

    病床上,女人脸颊烧得通红,陆垂云正拧了条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昏沉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湿漉漉的长睫轻颤,看起来好不可怜。

    聂赫安看着陆垂云的动作,只觉得无比碍眼,但他此刻没有立场赶人,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暴躁,对曹老头急声道:

    “还看什么?赶紧给她退烧!打针!用药!没看见人都烧糊涂了吗?”

    曹老头连声应着,赶紧去药房取来注射器和退烧针剂。

    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漂亮女人,又看了看旁边两个气场强大、都明显紧张着这位女病人的男人,心里直打鼓。

    病人已经烧昏迷了,这针需要肌肉注射,见效快,但注射部位在臀位上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门外喊:“宁宁啊,你进来一下。之前你也帮其他女同志打过针,你来给这位女同志注射吧。”

    让女儿来,最为稳妥。

    医者眼中虽无性别,但这两位爷一看就不好惹,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忌讳?还是避嫌为好。

    曹宁宁应声进来,接过父亲递来的针剂和消毒棉球,没有多问。

    她示意了一下,陆垂云和聂赫安便都沉默地转身退出了病房,并带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然后是曹宁宁轻声的“好了”。

    门再次打开,曹宁宁端着用过的器械出来,曹老头也很快给司缇挂上了退烧和补充体液的吊瓶。

    聂赫安第一个大步走了进去。

    他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没看见陆垂云的身影,隐约记得刚才好像听他们说去借电话了。

    他不再多想,反手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将外面所有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开来。

    狭小的病房里,只剩下床上女人不甚平稳的呼吸声。

    聂赫安拖过墙边那把唯一的木头椅子,放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脸上,刚才的暴躁,在这一方寂静的空间里慢慢褪去,只剩下连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焦灼和心疼。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司缇烧得坨红的脸颊。

    他手掌宽大,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与她细腻如瓷的肌肤相比,显得格外粗糙。

    掌心的温热似乎带来了一丝安抚,女人紧蹙的秀眉竟微微松开了一些。

    紧接着,她那只没在输液的小手忽然抬起,迷迷糊糊地按在了聂赫安的手背上,用力将他的手掌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脸颊上,像是贪恋那点暖意。

    她的呼吸滚烫,一下下喷在聂赫安的手背上,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快。

    可就在他心绪被这亲昵依赖搅乱时,一颗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司缇紧闭的眼尾滑落。

    聂赫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外婆…” 女人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司缇只觉得贴在脸上的手好温暖,好舒服,虽然有点糙糙的,但就像梦里那个总是用粗糙却温柔的手掌抚摸她额头、哄她睡觉的小老太太一样。

    “外婆……” 她又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委屈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聂赫安眸底的烦躁散去,难得浮起一片温柔,他放轻了声音,低声问:“怎么了?哭什么?”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揩去她眼尾不断涌出的湿意。

    难受的时候被人这样一安慰,委屈感顿时如决堤的洪水。

    司缇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外婆,我屁股好疼啊……”

    聂赫安:……

    “张婶家的大鹅又咬我屁股了,呜……” 她抽噎着,逻辑混乱,完全沉浸在高烧和童年阴影交织的梦境里。

    聂赫安眸色深了深,柔声安抚:“乖,等会儿就不疼了。打了针,烧退了就好了。”

    “不嘛,还是疼……” 司缇却不依不饶,眼泪掉得更凶,烧糊涂的女人简直不讲道理,她撅着嘴,带着鼻音,理直气壮地撒娇。

    “你帮我揉揉,帮我揉揉嘛……”

    她是真觉得屁股疼。

    肌肉注射的针头比普通皮下注射粗,进针深,酸胀疼痛感自然明显。

    此刻在高烧和迷糊的双重作用下,这感觉被无限放大,成了难以忍受的“酷刑”。

    聂赫安闻言,整个人都要疯了。

    让他……给她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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