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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便宜他了

    男人的耳根泛红,试图稳住濒临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嗓音低沉了些,态度强硬:“不行!你……好好休息,别乱动!等药效上来了,自然就好了。”

    他说着,就想要抽回被她按在脸上的手。

    这个拒绝的动作却像是捅了马蜂窝。

    烧糊涂的司缇只觉得刚才还温柔哄着自己的人,转眼就变得“冷酷无情”,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女人简直要委屈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管不顾地拉着男人的手往下探,按在自己被大鹅叨了一口的地方,带着鼻音撒娇:

    “揉揉嘛,你给我揉揉嘛……”

    聂赫安额角青筋直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那只被她拉着的手,最终还是隔着薄薄的碎花棉布,落在了她所指的那处柔软。

    男人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只手掌上,口干舌燥,呼吸粗重,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其实女人压根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只要他想,怎么可能抽不出来。

    但他不知道是因为怕她哭,还是什么原因,那只手竟覆在那不动了。

    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在无知无觉地催促,撅着嘴又挤出两滴猫泪,哼哼着:“快点嘛……”

    聂赫安认命地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低声咒骂了一句,颤抖着手象征性地在那处动了动。

    “嗯……” 司缇似乎感觉到了缓解,身体还无意识地往他手的方向靠了靠。

    女人感到舒服了还会自己哼哼两声,而男人脸色紧绷,汗水沿着下颚线滑落,声音沙哑地低斥道:“闭嘴!小王八蛋!”

    最后,聂赫安是强迫着自己抽出了手臂。

    ……

    陆垂云打完电话,回到了卫生院。

    他轻轻推开病房门。

    女人已经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更深的昏睡,脸上的红潮退去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

    而病床边,还放着一把旧椅子。

    陆垂云的眸色深了深,目光在病房内无声地逡巡了一圈,才缓步走了进去。

    ……

    卫生院门口,雨势渐小,但夜色依旧浓重。

    “团…团长?你怎么在外面淋雨啊?大半夜怪冷的。” 一个队员看见聂赫安独自站在屋檐外的细雨里,忍不住出声招呼。

    另外两个军官也走了过来,低声汇报:“团长,陈阳那边伤口处理好了,药也拿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对,上面派来接应的车已经到了,就在外面路上等着。”

    聂赫安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冷硬不耐的样子,只是耳根的红晕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

    他沉着脸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知道了。收拾一下,准备撤。”

    几个队员立刻行动起来,小心地将包扎好、暂时无法行走的陈阳抬了出去,手里还拎着曹老头开的一大包消炎止痛的土草药。

    聂赫安最后看了一眼那间亮着灯的病房窗户,目光复杂难辨。

    转身时,恰好与从病房走出来的陆垂云视线对上。

    陆垂云神色平静,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

    聂赫安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不再停留,大步走进了细雨中,朝着来接应的车辆走去。

    ……

    剧组驻地那边,几乎闹翻了天。

    先是编剧刘北宪被毒蛇咬伤紧急送医,紧接着又发现女演员乔伊失踪,疑似被落在深山里。

    颜昭急得团团转,组织人手一车一车地往山里找,把最后那个负责接人的司机骂得狗血淋头。

    而当颜昭得知,司晴正是最后一批回来的人之一时,他心里那点怀疑就变成了笃定。

    只是眼下寻人要紧,没工夫跟她计较。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要报公安时,溪口村的村长匆匆找了过来,说村委会接到了乡卫生院的电话,人找到了,发烧昏迷,正在卫生院接受治疗。

    剧组众人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但听到司缇生病住院,颜昭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整个人变得自责不已。

    毕竟,当初是他一眼看中她,执意将她拉进这个圈子,却没能保护好她。

    万幸,不久后又从县医院传来消息,刘北宪因为送医及时,加上蛇毒血清使用得当,命保住了,只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颜昭这一晚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不停的大起大落,此刻终于能勉强喘口气,但眉宇间的疲惫和担忧却挥之不去。

    ……

    卫生院病房内。

    司缇的意识逐渐清明,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看见了斑驳泛黄的天花板,然后,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那道清隽身影。

    陆垂云似乎一直守着,脸色比平日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透出些许疲惫。

    但见她醒来,那双凤眸里漾开暖意,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醒了?”

    司缇眼珠子转了转,迟钝地打量着这间老旧简陋的病房,左手背上还扎着针,喉咙干涩刺痛。

    “谢谢……”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喝水吗?” 陆垂云没有多问,起身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过热水瓶和一个干净的搪瓷杯,倒了半杯温水。

    司缇撑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脑袋也依旧有些昏沉。

    陆垂云见状,放下杯子俯身过来,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想扶她坐起。

    目光触及床头那根带着锈迹的铁条支架时,他动作一顿,随即改变了主意,小心地托着她,让她半坐起来,然后顺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倚靠在自己胸前。

    司缇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胸膛温热,带着熟悉的降真香气息,让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

    她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反正是他自愿给靠的,便宜他了。

    陆垂云垂眸,看着她黑色的小脑袋依赖地靠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眸底那片温和的笑意深处,掠过一丝幽暗。

    他重新端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司缇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涸的喉咙,总算缓解了些那破锣嗓子。

    喝了几口,她停下来,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垂云的下颌和略显苍白的薄唇上,忽然唤了他一声:“陆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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