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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惊变太极殿,毒影笼长安

    贞观十三年,五月十三。长安城,太极殿。

    这一日,大朝会。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金色的光芒在朱红的柱子上流淌,在青石地面上跳跃,映得那些雕梁画栋如同镀上了一层金箔。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手持笏板,垂首肃立,气氛庄重而肃穆。一切如常,仿佛只是千百个寻常朝会中的又一个寻常日子。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惊天巨变,正在悄然酝酿,如同一颗埋在地下的火药桶,随时都会引爆。

    李世民端坐在御座之上,面色红润,目光如炬。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通天冠,腰佩秦王剑,威仪赫赫,气势如山。冕旒垂落,遮挡了他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深邃眼眸中的锐利光芒。他的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如同鹰隼巡视自己的领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每一个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今日的朝会,与往日并无不同。户部奏报各地夏粮收成,工部奏报河工进展,兵部奏报边境防务,礼部奏报各国使节来朝事宜。桩桩件件,都是寻常事务,没有争执,没有波澜。群臣们垂首肃立,偶尔交换几个眼神,却也不敢多言,更不敢多问。

    李世民听着那些奏报,不时点头,偶尔问几句,一切按部就班,如同往日无数个寻常的朝会。可就在这时,他的眉头忽然微微皱起。那变化很细微,细微到几乎看不出来,如同一粒石子投入湖面,只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可他的脸上,却开始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块被烧红的铁,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仿佛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手中的玉如意也随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如同秋风中摇曳的风铃。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急促很不正常,不再是平稳绵长,而是如同风箱一般,呼呼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气管。

    “陛下,您怎么了?”站在御座侧后方的内侍王德,最先发现了异常。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死人一般,声音都在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因为他看到,李世民的脸色,正在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由青转白。那变化快得惊人,如同走马灯一般,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张原本红润威严的脸,就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如同死人一般。

    李世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如同破旧的风箱。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挥舞了几下,又垂了下去。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倒下,冕旒上的玉珠剧烈碰撞,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陛下!陛下!”

    殿中群臣终于发现了异常,惊呼声此起彼伏,如同炸开了锅,嗡嗡嗡地响成一片。有人冲上前去,有人跪地高呼,有人惊慌失措,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呆若木鸡。整个太极殿,瞬间乱成一团,如同一个被捅破的马蜂窝,所有人都慌了神。

    房玄龄第一个冲上前去,扶住李世民的手臂。那手臂滚烫,如同烧红的铁,烫得他手一抖,可他没有松开。他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声音都在颤抖,嘴唇哆嗦着:“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快传太医!”

    长孙无忌也冲了过来,面色铁青,眼中满是焦急,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他看着李世民那张惨白的脸,看着那紧闭的双眼,看着那微弱的呼吸,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

    他跟随李世民多年,从太原起兵到玄武门之变,从平定天下到开创盛世,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他转过头,对着那些呆若木鸡的侍卫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个字,我要你们的脑袋!”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震得那些侍卫浑身一颤,连忙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殿门。

    太医很快就来了。

    太医院院正带着几个医官,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连行礼都顾不上,就直接扑到李世民身边。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手都在颤抖,可他们不敢耽误,七手八脚地将李世民抬到偏殿的榻上,开始诊脉、查看、施针。

    殿中群臣围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寒暄,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所有人都低着头,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那压抑如同实质,压在每一个人心头,沉甸甸的,让人窒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房玄龄站在最前面,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如同一座压着乌云的山峰,皱纹比平时深了几分。他的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是急病?是中毒?还是别的什么?每一个可能都让他心惊肉跳,每一个可能都让他后背发凉。

    长孙无忌站在他身侧,面色同样难看,眼中满是焦虑,嘴唇紧抿,一言不发。他看了一眼房玄龄,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房相,今日之事,恐怕不简单。”

    房玄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不简单。陛下身体一向康健,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怎么会突然病倒?而且那症状,不像是寻常的病,更像是——中毒。他没有说出那两个字,可他知道,长孙无忌也想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那忧虑浓得化不开。

    过了许久,太医院院正从偏殿走了出来。

    他的面色惨白,如同死人,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手都在颤抖,连衣袖都跟着抖动。他走到房玄龄和长孙无忌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院正,陛下到底怎么了?”房玄龄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

    太医院院正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了几个字:“陛下……陛下是中毒了。”

    中毒!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人心中炸响。殿中群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人惊呼出声,有人瘫软在地,有人面面相觑,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谁这么大胆,敢给陛下下毒?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下的毒?

    房玄龄的脸色变了又变,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由红转紫,如同走马灯一般,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的惨白上。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嘴唇哆嗦着:“什么毒?能不能解?”

    太医院院正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眼眶都红了:“臣……臣无能。这毒,臣从未见过。它霸道无比,臣已经用了各种办法——催吐、解毒、施针、放血——可陛下的毒,还在蔓延,根本控制不住。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陛下就……”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言,谁都听得明白。最多三天,陛下就危在旦夕了。

    房玄龄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他扶住身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手指紧紧扣着冰冷的石柱,指节发白。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陛下中毒了,危在旦夕。若是陛下驾崩,太子年幼,朝中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这大唐的天,怕是要塌了。

    长孙无忌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的面色铁青,眼中满是焦虑,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他看了一眼房玄龄,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房相,此事必须保密。若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一定会趁机作乱。太子年幼,朝中无主,只怕……”

    房玄龄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疲惫,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我知道。传令下去,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泄露半个字。违者,斩。”

    消息可以封锁,可纸包不住火。

    长安城还是渐渐有了风声。有人说陛下病重,有人说陛下中毒,有人说陛下已经驾崩。各种传言满天飞,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达官贵人的府邸中疯狂传播。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开始暗中串联;那些曾经被李世民压制的矛盾,开始重新浮出水面。

    长安城,一下子变得风声鹤唳起来。街道上,行人匆匆,神色慌张,步履匆忙,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店铺早早关门,连门板都来不及上齐;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出门,连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就连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权贵们,也收敛了许多,一个个缩在家中,不敢轻易露面,连门前的车马都少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不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时,李毅正在书房中与长孙琼华参悟功法。

    “什么?陛下中毒了?”李毅猛地站起身,面色骤变,手中的书卷掉落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前来报信的亲卫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都在颤抖,连头都不敢抬:“是,公爷。消息是从宫中传出来的。陛下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朝中已经乱成一团了,房相和赵国公正在主持大局,可……”

    李毅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知道,这消息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李世民是大唐的擎天之柱,是贞观之治的核心,是这盛世的主心骨。他若倒下,这大唐的天,怕是要塌了。太子年幼,朝中各方势力虎视眈眈,那些被压制的矛盾会重新爆发,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会趁机作乱。这盛世,来之不易,可崩塌,却只在一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能慌,不能乱。他是镇国公,是大唐的臣子,是李世民的臣子。他必须稳住局面,不能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有机可乘。

    “备马,我要进宫。”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孙琼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眼中满是担忧:“夫君,你……你要小心。”

    李毅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松开她的手,大步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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