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
“你觉得……我会信吗?”
陈涛冷笑一声,
脚下微微用力,
踩在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背之上,
只听咔嚓声响起,骨头断裂,壮汉发出惨叫,
那壮汉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昨晚你等潜入我的酒厂库房,砸开后墙偷走几千箱药酒,现在跟我说不认识我?”
陈涛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水,
“是不是非要我把证据甩在你们脸上,你们才肯老实?”
为首的老大额头冷汗直流,手腕和鼻梁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依旧咬牙硬撑: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昨晚一直在家里打麻将,全村都能作证,你少血口喷人!”
陈涛冷笑。
他是修行者。
嗅觉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在最开始他完全没有线索,没有头绪,全靠小黑引路。
但是在进入到这座房子里面后。
陈涛就百分百确定,
就是这群人偷的药酒。
当即他冷笑一声。
朝着外面的平房一指。
“小黑……将那里的门给我拆了!”
他暴喝一声。
话音刚落,
黑貂像是接到命令一般,
猛地从林雪儿怀里窜了出去,直奔院子角落的柴房。
哗啦!
他小爪子就如同是最锋利的剑。
瞬间便将门撕裂。
那扇门四分五裂,破碎成木板。
“柴房里有问题!”
薛局长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向柴房。
孙磊,林雪儿也连忙跟上,
至于黄金海!
那家伙虽然已经减肥成功,但还是偏胖,来的时候就已经累得体力不支了。
所以自始至终都没进屋。
此刻就坐在院子里,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呢。
而此刻。
随着小黑将那扇门破坏,
里面的东西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地上整齐地码放着几十箱药酒,
酒箱上印着的“金枪药酒”清晰可见,正是陈涛酒厂失窃的这批!
为首的老大看到这一幕,
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之前的强硬彻底消失,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其他几个壮汉也都傻眼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涛缓步走到老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的药酒就藏在你家柴房,你还想抵赖?”
薛局长也上前一步,
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亮在众人面前,语气严肃:
“我是县公安局局长薛振国,你们涉嫌盗窃巨额财物,现在我正式将你们逮捕!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干的?偷来的药酒除了这里的,还有多少?都运到哪里去了?”
昨晚失窃数千箱。
现在这里顶多五十箱都不到。
所以其余的肯定是被运走了。
听到公安局局长几个字,又看到确凿的证据,壮汉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个之前最先开口说话的光头,吓得直接哭了出来,连忙说道:
“我说!我说!我们是被人指使的!”
为首的老大狠狠瞪了光头一眼,
可光头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顾着保命:
“是一个叫‘刀疤’的人找的我们!”
“他说只要我们帮他摸清酒厂的保安巡逻路线、”
“再在昨晚凌晨配合他的人把药酒搬出来,就给我们一百万……让我们自己分!”
“至于外面那些药酒!”
“则是昨晚他们的车装不下了,所以我们就运回来了,想着找机会卖掉,也能额外赚点!”
光头都快要被吓尿裤子了。
当即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老老实实如实交代,
“刀疤?”
陈涛和薛局长对视一眼,
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个道上的人。
薛局长追问:
“这个刀疤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你们是怎么联系他的?他有没有说把药酒运到哪里去?”
光头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到下巴,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他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到我们的,给了我们一部专门的手机用来联系。”
“昨晚搬完酒之后,他就让我们把手机收走了。”
“还说如果我们敢泄露消息,就杀了我们全家!”
他刚说完。
另外一位汉子急忙道。
“我们只负责踩点和搬运,搬运的时候将把药酒搬到了村口的一辆厢式货车上。”
“至于货车开去哪里了,我们真不知道!”
“刀疤的人全程跟着我们,我们根本不敢多问。”
薛局长眼神一沉,
厢式货车?
这和三个月前金店失窃案非常的相似!
当时出现在监控里的也是一辆厢式货车!
看来这两起案子的幕后主使很可能就是这个刀疤,甚至可能是同一个犯罪团伙!
陈涛皱眉。
旋即还察觉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交代说就是一辆厢式货车。
可问题是。
昨晚失窃数千箱酒啊。
按理说最起码也得十辆起步的厢式货车,才能够运走……
"昨晚失窃的药酒,接近六千箱!"
“如果使用厢式货车的话。”
“最起码需要十辆到二十辆,甚至更多才能够运走……可你们说,昨晚就一辆厢式货车?”
陈涛追问。
“啊,我们从头到尾就看到一辆。”
“我们就负责将酒搬运出来,放到那货车附近,负责运上车的是他们自己的人!”
“或许在我们搬运的过程里,他们换过车,只是我们没发现。”
他们老实的说道。
陈涛还是觉得不对劲。
随即在问砸墙的细节,问是如何悄无声息将墙破坏的。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匪夷所思。
这些人交代。
昨晚砸墙的时候,他们手持电钻,冲击钻,切割机,动静非常巨大,绝不是悄无声息的。
听完这话。
陈涛的眉头都扭成疙瘩了。
林雪儿,薛局长也都是如此,
“绝不可能,怎么会是动静巨大呐?”
“那仓库可是有监控的,录像,录音同步进行,如果动静巨大……为何监控里是静悄悄的!”
薛局长暴喝开口,都没等陈涛说话,他倒是先出声质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