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属胡说八道。
绝对的!
巧儿姨是什么情况,陆远不甚清楚,只听老头子提过一嘴。
陆远倒是知道,这世上确实有些玄妙法门,能让人从外一眼辨别女子是否完璧,或是有无生养。
老头子说是,那便是了,陆远对此无所谓。
但琴姨,绝无可能。
琴姨的事儿,陆远心里一清二楚。
琴姨嫁过人,一年后,她男人才死的。
甚至……
她男人死后化作厉鬼,还是陆远亲手超度的。
而超度时用的法器……
正是当年琴姨出嫁时,垫在身下承接落红的那方巾帕。
所以,琴姨肯定不是。
至少,陆远是这么笃定的。
见陆远脸上写满了不信,琴姨干脆心一横,直接跨在陆远腿上。
那又骚又知性的绝美脸蛋儿凑到陆远耳边,无比骚情又甜腻道:
“不信?”
“那姨现在就去炕上,你验验货,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陆远:“????”
琴姨吐气如兰,凑到陆远耳廓边,嗓音里浸满了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甜腻与骚情。
说起来,陆远的年纪真是不大,之前也说过,也就是十八岁。
现在最是热血沸腾的时候。
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别的不提,光是在街上瞅见一个身段窈窕、打扮入时的女人。
甚至单是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哒哒声,都可能瞬间气血上涌。
更何况是琴姨这种熟透了的极品蜜桃。
而且,这还是陆远最喜欢的类型,现在又是这般娇艳欲滴,媚眼如丝的样子。
陆远心里默念了不知道多少遍道家《清心咒》,最终还是没能压住那股火。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
一道媚到了骨子里的娇吟声,在奢华的卧房内回荡着。
陆远一巴掌直接扇在琴姨的大肥腚上。
琴姨身子一软,上半身顺势就倒了下来。
此时,琴姨跪趴着,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大肥腚,讨好的望着陆远甜腻道:
“干啥呀~”
“揍姨腚干啥嘞~”
陆远却瞪着琴姨,小脸恶狠狠道:
“我才不管你这头大母驴是雏儿不是的!!”
“这辈子不给我生够十个大胖小子,你哪儿也跑不了!”
这一脸凶相,这粗鄙脏话。
非但没让琴姨有半分恼怒,反而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动听的情话。
让她整个人都快要被巨大的狂喜给冲昏了头。
宋美琴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而当宋美琴回过神,听到陆远的话后,那双美目,眼泪儿都快下来了。
琴姨再也忍不住了,她淌着泪,疯了一样亲着陆远,这架势,简直是不要命一般。
一边亲着,一边大声娇嗔道:
“你奶个腿儿滴~~~”
“你知道姨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姨是大母驴,那你就是头小公驴嘞~”
琴姨一边淌着泪,一边满是甜腻大声说着,仿佛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姨就是大母驴哩!”
“姨就是头不要脸的大母驴,是你一个人儿的大母驴哩~”
“你说啥时候要,姨保准给你生十个大胖小子!”
望着面前陷入狂热的琴姨,陆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单臂如铁箍般紧紧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瞪着眼,恶狠狠地撂下话:
“等忙完年关这趟子事儿,你跑不了!!”
此时的琴姨,像只找到了港湾的猫,高兴得泣不成声。
“姨永远等着你哩~”
……
……
处理好伤口,陆远与琴姨两人动身去了赵家。
此刻的琴姨,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脚踩一双锃亮的长筒马皮靴。
一头秀发被无比精致地挽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知性与冷艳。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品傲慢熟女。
就在几十分钟前,还是一副娇艳欲滴,软媚入骨,哭着喊着求陆远疼爱的勾人模样。
“还没醒?”
一到赵家,听管家王福说巧儿姨仍在昏睡,陆远便问了一句。
王福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忧色。
“道长,夫人这样……没事儿吧?”
“就昨天傍晚醒了一小会儿,吃了点东西就又睡过去了,一直睡到现在。”
陆远听完,语气平淡地安抚道:
“去病如抽丝,头一天是这样,很正常。”
“等这次醒了,就不会再这样了。”
听到这话,王福才算长舒了一大口气。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陆远已经直接吩咐道:
“去把前院正屋的东北角收拾一下,腾块地方出来。”
“我给赵家请了位保家仙,得给它立个仙牌。”
这也是陆远熬了两天没合眼,硬要赶来赵家的首要原因。
必须赶紧把黄焖鸡的事儿给办妥了。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
王福不敢怠慢,赶紧点头哈腰地亲自去办了。
等王福走后,陆远信步来到后院。
只见沈书澜正带着一众师弟师妹,拆卸着昨日布下的法坛和法阵。
陆远一出现,沈书澜立刻就发现了他,连忙小跑过来,眼神里带着关切。
“师叔,你受伤了?”
这是自昨天清晨一别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说起来,陆远这次不顾疲惫,火急火燎地赶来,除了立仙牌,另一件要紧事就是找沈书澜。
关外几个大城市之间,早已架设了电话线。
奉天城出了这么件捅破天的大事,沈书澜必然会第一时间致电武清观,向她父亲汇报。
从沈书澜这里,能提前探听到一些关于罗天大醮的内幕消息。
除此之外,昨日之事,沈书澜一行人虽未在正面战场帮上大忙,但这份情,陆远是实实在在承下了。
说到底,巧儿姨这事,沈书澜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尽管她们最初来赵府是为了宁远镇的案子,但两件事并无直接关联。
尤其是在提前知晓了此事的凶险程度后,沈书澜大可以赔付钱,抽身而退,不必蹚这趟浑水。
别人也挑不出来什么理儿。
但她还是留下了。
当然,陆远并未开口请求,是沈书澜自己坚持要守住心中的道。
可有些事,别人可以不说,自己心里必须有数。
陆远今天来,就是要还这份人情,准备送她一件好东西,一件对她和整个武清观都大有裨益的宝贝。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以上种种,单凭沈书澜这个身份,也绝对值得陆远用心结交。
她可是沈书澜,武清观观主沈济舟的掌上明珠,旁人想巴结都递不上话。
更何况,对于这么一位坚守正道,心怀苍生的女天师。
陆远虽然与她道不同,却不妨碍他发自内心地钦佩。
“没事儿,一点小伤,不碍事。”
陆远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笑道:
“来之前已经处理过了。”
听闻此言,沈书澜,以及她身后那群武清观的道士们,无不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昨夜那股凶神煞气的恐怖,他们即便身在赵府大阵的庇护下,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位陆师叔怕是要交代在那儿了。
结果谁能想到,他竟然只是受了点小伤就回来了。
一时间,众人对陆远的观感,除了敬佩之外,更多了一层深深的骇然。
这位陆师叔,道行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
那个所谓的真龙观,又到底是个怎样隐世不出的恐怖道统?
陆远不再多言,直接从怀中摸出那张缴获来的断命王家养煞图,递到沈书澜面前。
“书澜姐,送你个宝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书澜姐,若是能在今年的天尊大典之前,将这图上的麻烦全部解决掉。”
“怕是有望一步登天,直接评上天尊呢。”
“二十六岁的天尊,放眼整个关外,怕也是独一份的荣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