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谢太太,谢太太不认识我。”
傅遇臣:“谢舟寒确实很高调,也是为了做给M国那边的人看,秦戈被带回去了,天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逃出来,再者,林婳的身世……”
他欲言又止。
傅景深:“别人的事,少管。”
“这话我也原封不动还给大哥!大哥以为,让贝贝进了曾家,我就会认输?”
傅景深不悦道:“你以为谢舟寒来了帝都,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我傅遇臣的命运,还轮不到别人来写!”
“傅遇臣!你跟谢舟寒走太近,结局不会好!”
“大哥!”傅遇臣反驳道,“你一心想走那条路,也未必能成功,不如好好做傅家的掌门人,早点结婚,有了后代,爸爸也能安心。”
傅景深如今已经三十七了。
依旧单身。
都说他洁身自好,是个工作狂。
也有人说傅家掌门人喜欢男人。
可傅遇臣却知道,大哥不是gay,更不是工作忙没时间找女人,而是他心里有个人。
他曾以为那人是贝贝。
可大哥亲口说过,他喜欢过贝贝,还扼杀了摇篮里的喜欢。
傅景深看着一心要跟自己作对的弟弟……
针尖对麦芒,没好处!
他冷笑道:“你出了事,贝箬在哪儿?”
傅遇臣握紧拳头!
出事的时候,贝箬眼神失望地看了自己一眼就走了!
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
“大哥你也不用激我,我不喜欢伊莉,她再好,也不是我要娶的人!以后我不会再跟她逢场作戏,至于曾泓景……”
傅遇臣狂傲的说道:“大哥就算安排了身份更尊贵的,我也照揍不误!”
言下之意,为了少解决点麻烦,你最好别再用这种手段拆开我们。
傅景深勾起唇,淡然一笑:“我明白你的态度了。这样,我们打个赌,如果贝箬接受你的求婚,我亲自,说服爸爸和贝清阿姨。”
傅遇臣眸色一亮。
“当真?”
“再真不过。”
……
林婳走得很急,蝶梦担忧道:“夫人,你慢点儿,太黑了,小心摔着。”
她本来想扶着林婳的,被林婳推开了。
这会儿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紧了她。
林婳走得有点儿喘了,才停在路边,坐在长椅上休息。
“小蝶梦,我听盾山说,你不止懂易容,还懂一点催眠术?”
“略懂皮毛。”
“如果有人很小很小的时候,失去过一段记忆,长大以后就会慢慢想起来呢?”
蝶梦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不过能够封存这么多年,一定是用了很厉害的催眠术,想要解开很难的吧。”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才会催眠,对吗?”
就像谢可心,遇到了令其精神崩溃到屡次自杀的情形,才会用这种永久封存的催眠术。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你也被催眠过?”
林婳垂着睫毛,“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
“五岁时的事。”
“很多人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很正常的,那会儿只是个小孩子,哪里会记得呢。”
“不,我过目不忘,三岁时的事我都能清晰地记得,何况五岁。”
五岁那年,她好像生了一场病。
妈妈说,她高烧了一周。
醒来后,忘了很多事。
后来妈妈带着她搬家,到了容城。
其实一开始,他们家不住容城,但她想不起来之前住在哪里,爸爸妈妈说过,她也给忘了。
“老婆。”
林婳看到谢舟寒站在不远处,神色不安的看着自己,她心头一软,伸出手:“老公,抱抱。”
谢舟寒总算敢鼓起勇气靠近她。
他坐在长椅上,抱着妻子。
蝶梦退得很远。
跟西风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懵。
林婳抓着谢舟寒的手指,“你说,小时候我妈妈怀着孕去乡下做慈善,然后遇到了你?”
“嗯。”谢舟寒俊颜沉静,嗓音却带着几分不安的试探,“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突然想起父母以前的一些事?”
“算是吧。谢舟寒,你小时候就见过我了,是吗?我比你小了十岁,那我五岁之前的事,你肯定都知道咯?”
他是十五岁被接回谢家的,之后又去了非洲,在那之后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
可是他十五岁之前呢?
就算他一直隐藏在暗处,没有让她发现,可他说过的,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谢舟寒听到她问“五岁之前”的事,眼神不自觉的凛冽了几分。
良久,他道:“我那时候课业很重,奶奶为了把我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希望我十五岁回去时直接取代我父亲,对我十分严厉!”
“所以、你也不是很清楚?”
“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关心那么久远的事?”
林婳摇摇头:“就是记不真切了。”
有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碎片在脑子里。
很烦。
肚子突然被调皮的小家伙踢了一脚。
林婳轻呼了一声。
“哎呀,宝宝在踢我。”
林婳繁杂的思绪被这一踢,完全乱了散了。
“算了,不想了,你说得对,都这么久远的事了,没什么好想。”
林婳转移话题道,“怎么没见到贝贝?傅遇臣都进警局了,她居然没出现!”
谢舟寒知道她只是暂时不问,把事情压下。
但在她生产之前,这件事……他确实不想让她分神。
既然如此,不如给她找点事做,渐渐的,去关心忙活别人的事,就不会再想自己的事了。
谢舟寒道:“我带你去找贝箬!”
林婳:“不回去睡觉了?”
“还早。”
“都十一点半了。”
“明早我陪你睡懒觉。”
“……谢先生,你好双标哦。”
他之前明明不让自己熬夜的,还给自己制定了一份详细的作息表。
怎么一到帝都,就全推翻了?
“你关心你闺蜜,我关心我师妹,都是应该的。”
“好一个应该的,走,找贝贝去!”
贝箬一直都在警局附近,直到傅景深把他保释出来,她才回去。
她在帝都有一间小公寓,很小,但是属于她的!
知道这处地址的,只有傅遇臣。
她猜到傅遇臣肯定会找自己算账,所以早早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去江北避一避。
也许他冷静下来,就会发现,她这个没良心,恩将仇报,又没什么优点的女人,配不上他!
配得上他的,应该是伊莉那种天之骄女。
砰!
门被人撞开。
贝箬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似的,垮下肩膀,坐在床边。
傅遇臣看到床上的行李箱,以及收了一般的衣物,俊脸越发的阴沉可怕!
“又想一走了之?”
“嗯,我没良心,你当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放p,我高攀不起傅医生。”
傅遇臣气的青筋直冒!
用力把她压在床上。
看着她僵硬木讷的神色,傅遇臣本来应该没兴致的!
他应该甩开她,告诉她:我他么后悔了!你不稀罕老子,老子有的是人稀罕!
可他没有!
他咬着牙,恶狠狠道:“不是说要做我的地下情人?贝箬,你真是一张嘴,全是谎言啊!”
贝箬嘴硬道:“那也比傅医生强,傅医生随时随地都可以发q,比畜生还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