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是畜生?”
傅遇臣突然笑了。
胸腔震动。
一口咬住女人的脖颈。
很用力。
让贝箬觉得,傅遇臣可能下一秒,就会咬破自己的颈动脉,送自己去见阎王!
她死死咬着唇,忍着不去求饶。
“哑巴了?刚刚不是骂我畜生吗?”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畜生!”
“贝箬你给我记住,这场游戏,你既然答应了陪我玩,就永远也别想抽身!”
她在江北,承认过爱他。
也说过,会陪他一起对抗全世界。
可她该死的一到帝都就反悔了。
反复无常的女人!
贝箬被他弄得很疼。
她报复性的,狠狠咬了他一口。
傅遇臣眼神一闪,捏着她的下巴,越吻越深,越深越狠。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得很快。
傅遇臣本来是想惩罚她的,结果把自己弄得有了反、应。
他低咒一声。
面对她,他总是那么冲动,没法克制。
“傅遇臣——”
“叫什么?留着力气,一会儿慢慢叫!”
……**……
半小时后。
男人沉重的气息在女人脖颈蔓延。
他并未压抑快感。
任由尾椎酥麻的感觉冲向脑海。
“s里面好不好?”
“去死!”贝箬明明没力气了,听到这话,还是想要抬手打他耳光。
他紧紧攥着贝箬的手腕。
“怀上了,就生下来。”
这话。
彻底让贝箬满腔的怒气,都僵在血液里。
他、他……什么意思?
……**……
林婳窝在谢舟寒的怀里,囧了囧,“傅遇臣比我们快呢,咱还上去吗?”
“傅遇臣是个斯文败类,这时候上去……不合时宜。”
林婳吞了吞口水:确实有点儿。
“那要不……我明天再约贝箬喝下午茶吧,走,回去睡觉。”
谢舟寒揉了揉她的秀发,“明天去傅家喝下午茶吧。”
“啊?”
“约了傅先生和贝清女士,当然,还有几位长辈。”
林婳倒抽口气:“带、带我?”
“你不是想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亲自去看看,谢太太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老公多有能耐。”
“你少自恋了。你到底想了什么办法?”
“先回去睡觉,明天就能揭晓答案了。”
林婳:“哦。”
可是去傅家。
是不是就会遇到傅遇臣的大哥,傅景深?
那个人,看着很眼熟。
可她明明没见过,甚至连照片都没看到过。
只听说傅遇臣有个哥哥,叫傅景深,是一个沉稳睿智的人。
在帝都,他是傅家掌门人,是豪门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年纪轻轻,大权在握。
沉稳,内敛,低调。
他应该是这一辈,唯一一个可以玩转军政商三界的人。
这样一个人中之龙,他又怎么会让谢舟寒插手傅家的家事呢?
林婳歪着脑袋,看着丈夫运筹帷幄的俊美侧颜,呢喃自语道:“明天有一场好戏看呢。”
……
傅家老宅。
这儿位于帝都中心,一看就是寸土寸金,上了年头的建筑。
谢舟寒带着林婳到了傅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管家就迎了过来,他对谢舟寒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恭敬来形容。
林婳多看了几眼自己的丈夫,“他认得你?”
“嗯。”
“你在帝都……是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头衔?”
“可能、我的名字就是。”
谢舟寒谦虚地回答她。
林婳吐了吐舌头:“好傲娇哦。”
两人携手进去。
傅景深站在二楼,目光始终跟随着谢舟寒身边的女人。
二十年了。
她变了很多。
这二十年,他克制着不去想,不去见,不去干扰。
可是她还是重新进入了他的世界,他的生命。
傅景深压着心头的热意,理智地告诉自己:
“我现在是傅景深,也只是傅景深!”
……
林婳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可是环顾四周,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跟着谢舟寒进了傅家的客厅后。
入眼的,是几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其中一位,竟然是霍问?
这位老首长怎么跑到帝都来了?还出现在傅家。
谢舟寒早有准备,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人。
唔,这几个贵客,都是帝都政、军、商界都颇有分量且德高望重的元老级人物。
这阵仗,也算给足了傅家面子!给足了傅遇臣重视!
傅家的家主,傅恒正在跟几人叙旧。
众人看到谢舟寒,面色都微微一变。
林婳不认识另外几个人,但认出了贝清。
她跟贝箬长得挺像的,只是贝箬看起来更娇艳明媚,而贝清看起来更加温顺贤惠。
她主动坐到了贝清身边的空位。
谢舟寒的位置在霍问身边,但他还是让人给自己准备了一张椅子,坐在妻子身边。
这爱妻的表现……
让几个大佬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恩爱夫妻很多。
但像谢舟寒这么高调,尤其他还即将接手整个江北军区力量的情况下,这么高调……影响也太不好了!
谢舟寒才不管别人的眼光。
他问妻子:“喝点什么?”
“白水。”
谢舟寒:“麻烦给我老婆来一杯柠檬水。”
林婳:“这儿是傅家,别那么多要求。”
“当自己家。”
“……”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傅恒干咳一声,“谢先生。”
谢舟寒:“我是为傅遇臣和贝箬的事而来。”
他开门见山,傅恒连寒暄都免了。
“我不赞同。”
“嗯,对于傅家二少爷跟傅太太的独女这门婚事,没有人会赞同,可如果这位贝箬小姐并非贝清女士的女儿,而是唐家千金呢?”
贝清温顺的神色骤然变得震惊起来:“你、你说什么?”
林婳也跟着疑惑起来。
这就是谢舟寒的办法?
可是,贝箬就是贝清的女儿啊,这么胡诌……没人会信的吧?
“就算谢先生身份尊贵,说话分量不轻,但也不该信口开河,插手我傅家的事。”
一道平稳的、不卑不亢的声音,从旋梯处传来。
正是傅景深。
傅恒嘴唇动了动,还是决定沉默,把主场交给儿子。
林婳也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向了傅景深。
她发现,傅景深好像对她有什么偏见似的,从不正眼看她。
甚至还有种刻意对她视而不见的感觉。
难道她得罪过这个傅家大少爷?
正疑惑着,傅景深的目光突然瞥了过来……
林婳吓了一跳!
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我在心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