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这五年,听说你有挺多红颜知己啊,是不是真的?”
江寒脸色一黑:“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他回了一句,看夏初那副紧张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你是真不知道我这五年啥样,每天醒来,都有八百万个人恨不得我去死。”
“陈明我们刚穿越那会,小区都没有粮食,而我不是修炼,就是打架……”
“哦……”夏初应了一声:“那你……”
突然,江寒脸色一变,他隔空对着木门一抓。
只听啪嚓一声,一名矮小的青年被他拘了过来。
夏初被吓了一跳。
江寒眸光冰冷地看着他,随着手掌微微用力,无形的力量遏制青年的咽喉,直至他嘴角溢血,失去了生息。
他拎着青年来到二楼,将人直接从二楼甩了下去。
“告诉你们毒蛇帮的老大,我和他们之间,早晚有一战,不想死的,就来找我,再他妈偷偷摸摸的,来一个我杀一个!”
江寒掷地有声的冷喝在酒楼内回荡,他那一身煞气激得满堂宾客噤若寒蝉。
而后他也没了温存吃饭的兴致,长袖一拂,揽着夏初便往外走。
天字号酒楼的掌柜缩在柜台后,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收什么饭钱。
酒楼之中,食客与路人频频侧目,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
“那就是阴太岁啊!果真浑身死气,邪性得紧!”
“听说他一个人打进了猎金矿区,连那三眼王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这丧门星还真是不消停,得罪了半个天渊的人,竟然还跟没事人似的陪小娘子逛街……”
走出酒楼,夏初才后知后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明眸微颤:“江寒,刚刚……是有人在偷听吗?”
江寒轻轻一笑:“那天字号酒楼背后的人总想整我,现在知道了吧,我哪有心情谈恋爱。”
夏初听得心头微甜,紧紧抱着他的手臂。然而,这份宁静还未维持片刻,江寒的脚步就蓦然一顿。
轰——!!
数道惊人的气息如平地惊雷,自城中四方冲天而起,沉重的威压瞬间封死了四周所有的退路。
原本喧闹的街道变得死寂,路人惊恐地四散奔逃。尘烟散去,四道身影已经围了上来。
三名气息渊渟岳峙的男子稳据方位,皆是神游境巅峰的强者。而在他们正前方,一尊枯瘦如干柴的老者负手而立,周身灵气凝结如实质,是实打实的捕灵境存在!
“阴太岁,既然走了,何必那么着急走?”领头的一名神游境强者狞笑着,眼中尽是戾气。
江寒眯起眼,环视一圈,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厌烦:“又是哪家的野狗没拴住?数都数不过来了,能不能一次性来个管事的?”
“小辈狂妄!”那捕灵境老者上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声若洪钟,“我且问你,我‘剑冢’少主,可是丧命于你手?”
死在江寒手里的天骄太多了,他数都数不过来:“剑冢,就是那个小日子吧,他挺傻逼的,好好的非要上来送死,和现在的你们一样。”
“你找死!”老者气得浑身战栗,双目充血,“今日老夫便要将你抽魂炼髓,祭我家少主在天之灵!这小妞倒是不错,待老夫杀了你,便将她带回剑冢做个剑奴,受尽万剑穿心之苦!”
森然的杀意笼罩全场,周遭围观的超凡者见状,无不惊骇倒退。
“那是剑冢的执事长老!连捕灵境都出动了,阴太岁这次插翅难逃!”
“他虽硬闯猎金矿区,但那可是捕灵境啊,一跺脚,整个天渊都要震上三震的恐怖存在。”
夏初紧张地挽着江寒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江寒察觉到了手臂上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夏初的手背,随后转过头看向那四人:“就只有你们几个?”
“杂碎!老夫一人杀你便足矣!狂妄到了极点,给我跪下!”老者怒极反笑,干枯的手掌猛然抓向虚空,四周的灵气瞬间狂暴化作无数实质般的剑气。
“聒噪。”江寒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随后右手双指间,猛然绽放的一抹极度深邃的漆黑。
【阎王鬼牌】
嗖——!!
鬼牌脱手的刹那,原本烈日当空的正午,天色竟诡异地暗了一个弧度,仿佛地府的门户在这一刻强行洞开。
一张漆黑的卡牌瞬间弹出,空气中爆开了一道极细的黑色裂纹。
嗖——!!
鬼牌并不是在飞,更像是直接切开了空间。
“你……”
老者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他试图抬手去挡,却发自己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在那张鬼牌面前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鬼牌从老者的眉心钻入,带着一抹带血的残影从脑后飞出,随后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弧,精准无误地重新回到了江寒指间。
整张牌滴血未沾,依旧闪烁着那种压抑的黑光。
他那狂暴的灵气海啸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滞,随后迅速溃散。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惊恐与不可思议,但生机已经像被扎破的气球,彻底消散。
砰!
老者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灰尘弥漫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击,秒杀。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等着看江寒被撕碎的超凡者们,此时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秒……给秒了?”
“那是……什么东西?”
“捕灵二境,连一秒钟都没挡住?”
“我看清了,那只是一张牌……一张普通的牌!”
那三名神游境的高手只觉得呼吸急促,双眸通红,他们死死盯着已经凉透的执法长老,连逃命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江寒摇了摇头,又将卡牌甩了出去。
嗖——!
他看也不看,便带着夏初离开了此地。
在他走后,三具尸体倒地,引发了热烈的探讨。
……
……
天渊一层。
夏初同样吃惊的看着他。
江寒轻笑:“这群人,比那三眼王都差很多。”
夏初想说许久不见他变了,可这句话却如鲠在喉。
在她被抓起来的那段时间里,类似的事情,他猜江寒一定处理过很多次,才会有现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