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见,你都变得这么强了……”夏初抿着嘴说道。
她的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自卑,后悔,要是她没有被抓走五年,要是她也在努力修行,或许她就可以和江寒一起杀敌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她一点忙也帮不上。
接着她又道:“初夏、叶轻语、孟小花、顾小婵、甚至还有五仙庙的胡妖妖,她们每一个都比我强,她们陪你的时间甚至比我都久……”
江寒怔然:“你这都是听谁给你说的?”
夏初抿着嘴,眼圈发红。
江寒一扶额,直接拉着她回到了家园。
鬼柳在面对江寒逼问时,这才交代:“是,是小鱼姐姐让我监视外面的。”
江寒眸光一凛:“以后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知道了吗?也不要再监视我了!”
“知……知道了……”
回到外界,江寒带着夏初直接一闪,进入了天渊一层。
他跟夏初解释什么是雾灯,带着她游离天渊,他想把夏初离开这五年的经历给她补上。
要说他对夏初没感情那是扯淡,相反,他对夏初的感情是最深的。
只不过那时,他因为太岁体质,不敢和任何人发生过于亲密的联系。
直到他杀进猎金矿区,再见到夏初时,他的内心无比悸动,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喜欢她。
……
……
进入天渊一层,他霸道地将夏初揽进怀中。
“江寒……”夏初微微抬头。
眼前之人五官精致,身材挺立,她比江寒要矮一点,二人面对着面,她却又失落低下了头。
“江寒,我觉得……”
不等她说完,江寒一吻直接吻了上去。
……
许久,唇分。
“你刚要说啥?”
“忘了……”
夏初的心脏怦怦跳,这也太直接了吧,好歹让她准备一下。
在猎金矿区那段日子,她每时每刻都幻想着江寒来接他,后来他真的来了,可她却无法想象,在自己丢失的那五年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所以她不敢去想太多,却又忍不住去想更多。
这时就听江寒冷不丁来了一句:“初吻没了。”
夏初眼前大亮,脸上瞬间出现了笑意:“你……初吻?”
好像想起什么的她夸张大笑:“哈哈哈!就你这样的,还吹牛自己洗脚,还给自己公会取了个名字叫洗脚城。”
江寒气的牙根痒痒,而看他蹩脚样子的夏初,笑得更欢实了。
“哈哈哈!咯咯咯。”
江寒没好气地又吻了上去,像是报复似的。
良久,唇分。
夏初也吻了上去,像是在报复他。
两人游走在天渊一层。
夏初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么多愁容。
带着江寒东奔西跑。
江寒也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被她带着跑,不一会二人就跑到了那片原始森林。
“哇!这天渊也有原始森林啊。”夏初吃惊地道。
江寒给她解释:“那一次,我和老梁、程飞还有老于,我们在天渊一层拜庙,在这里还遭到的攻击呢……”
“也是在这里,我抢了顾家的一块太初异矿,顾海龙那个傻逼还带人来杀我……”
“后来呢?”夏初听的要紧。
“后来,那傻逼被我杀了,活捉了神魂……不过他还活着,是顾小婵用十颗蟠桃跟我换的。”
夏初撇嘴:“只是因为这个?”
江寒瞥了她一眼:“不然呢,那可是十颗圣药,对当时我的很有用。”
夏初继续撇嘴,脱口而出:“等我拜了师,圣药我给你。”
江寒笑笑没说话,带着她来到一层天渊的入口,闪身,进入了第二层。
刚进这里,夏初便感觉有些奇怪,她浑身微微发烫,特别是在瞧见江寒时候:“江寒,你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么?”
江寒解释:“天渊二层是炼心地狱,能够放大一个人的欲望。”
“你……你没事?”
江寒平静地道:“我体魄太强,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十万倍肉身,连抗毒能力都提升了,现在一般的毒都杀不死他。
又过了一会,连江寒都发现,夏初的脸色红红的,浑身别扭。
“江,江寒,我们离开这里吧。”
江寒打趣她:“你的欲望不会就是我吧?”
夏初狠狠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我不喜欢这里……”
江寒嘿嘿一笑:“我带你去那个寺庙看看,顾海龙就是在那里袭杀我的。”
夏初却发火了:“姓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想趁机夺走了姑奶奶的……”
“夺走什么?”
“哼!反正我现在不同意,我要离开这里。”夏初哼了一声。
“好吧好吧,下一层。”
……
……
天渊三层,是猛兽猎场,也叫猛兽地狱。
这里有无数的凶兽异兽,甚至连上古血脉的东西都有。
二人在这里行走了没一会,就遇到了不少猛兽找茬。
江寒目光微凝,仅是周身气势微微一荡;那股森然的凶戾之气,如潮水般铺开,惊得那些如半个山头大小的凶兽当场夹起尾巴,嗷嗷惨叫着绕路遁逃。
前往真灵书院还有几日,他没有任何计划,就是带着夏初,在天渊游走几日,他要将失去的陪伴,全都找补回来。
可偏偏,这世上总有人,见不得这点简简单单的安稳。
……
……
当两人踏入天渊四层——原本灰败的雾气骤然向两侧炸开。
两道如虹般的气势自苍穹压下,拦住了前行的路。
拦路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男子黑袍重甲,手中长戟震得虚空嗡鸣;女子发丝飞扬,眼中满是歇斯底里的怨毒。两人周身灵气奔涌如潮,赫然又是两尊捕灵境的巨擘。
“阴太岁!你这丧心病狂的屠夫!”那妇人尖叫声嘶力竭,五官因仇恨而扭曲,“你杀了我们唯一的孩子!我那孩儿才刚入尊者境,你怎下得去手!”
江寒驻足,看着那对气势汹汹的夫妻,眼中不仅没有杀气,反而透出一股深深的荒唐感。
他在内心叹气,无论是大世界,还是在哪里,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可是这些人,却总要把责任甩给自己。
“就不能是你们没有教育好孩子?是他要杀我吗?”江寒无语地看着两人。
“狂徒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