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兴听出了傅西洲语气里的不对劲,立刻解释:
“是这样的,昨天我跟老郑聊天,不小心提了一嘴有渠道弄到猪的事情,他就说机械厂的职工也很久没尝到肉味了,非要我帮他也问问,你看行不行?”
傅西洲沉吟了一下,
“这个我得再问问,他手头上的货也不多,都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王厂长,你等我十分钟,我问完给你回电话。”
“好好好,我等你电话!”
傅西洲挂了电话,也没走开,就在原地站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又重新拿起话筒拨了过去。
“王厂长,问过了。”
“怎么样?”
“他说可以,但是再多一头都没有了,六十头猪已经是极限了。”
傅西洲故意说的很为难。
王国兴大喜过望,
“够了够了,六十头足够了!傅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还是老规矩,明天晚上八点,县城外的小树林,按照之前的价格,你们把黄金准备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国兴大喜,这一过年的,肉价涨了不少,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给他们,真仗义。
他对傅西洲还有张会民的好感又涨了不少。
“没问题,我们明天准时到!”
挂了电话,傅西洲便回了家。
第二天,傅西洲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县城办点事,就独自离开了。
傅家人对他隔三差五就往县城跑已经习惯了,也没多问。
傅西洲开着吉普车到了县城外。
然后换成二八大杠骑着往里走,打算先去找南哥。
要是那批物资检查没问题的话,他把该结的能量给结一下。
傅西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戴上人皮面具,喝了灵泉水,才走进黑市。
他找到南哥的时候,南哥正跟着几个小弟抽烟吹牛,看见他来,还有点意外。
“会民兄弟,你怎么来了?”
傅西洲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给他们散了一波后才说:
“南哥,我上次给你的那批物资,你们检查过了吗?有没有问题?”
南哥接过烟放在耳后,才笑道: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质量好得很,会民兄弟,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他顿了顿,又说:
“不过,这钱……有点麻烦。”
傅西洲看着他,
“怎么说?”
“我们内部核算了一下,你那批物资,按我们的供应价,得付给你三百多斤黄金。这个数目太大了,我们一时间凑不出来这么多。”
南哥面露难色。
傅西洲恍然,没想到他们能给这么高的价格。
不过他原本也没想着要那么多钱的。
之前说是转换成黄金,也只是随口一说。
不过,傅西洲想要看看程远征跟南哥的诚意,于是问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看这样行不行?”
南哥试探着问,
“我们这儿正好收到一件好东西,是个古董,价值不菲,想用它来抵黄金,你看成吗?”
傅西洲心里一动,
“拿出来我看看。”
“好,你等着,这会儿不在这里,我现在去拿。”
南哥说着往黑市外走。
傅西洲在这等了半个小时,才见他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很普通,看不出里头是什么东西。
南哥走到他的跟前,将其打开,里面是一个瓷器。
傅西洲的宝瞳瞬间鉴别到瓷器的价值。
【宋代官窑青釉弦纹瓶,真品,市场估价一千二百万。】
傅西洲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点了点头,
“行,这个东西我收了,就按四百斤黄金算吧。”
南哥松了口气,他其实还怕对方不识货,或者坐地起价,
“那太好了,这你就拿着。”
傅西洲接过盒子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大额交易,获得四百万点能量!】
交易完成,南哥又问:
“会民兄弟,这东西金贵,我派几个人护送你离开吧?”
“不用了。”
傅西洲直接拒绝。
他有空间,身手也不错,用不着人保护。
傅西洲说道:
“南哥,那这事情就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黑市。
傅西洲抱着盒子,走在县城的小巷里。
从出黑市开始,他就能感觉到,身后跟了几个尾巴。
傅西洲也不慌,专挑那些偏僻没人的地方走,同时将盒子稍稍打开,意念一动,青釉弦纹瓶就进了他的空间。
傅西洲将盒子合上,继续不动声色的往巷子里走。
他倒是想看看,那些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才动手。
终于,在一个死胡同里,身后的人追了上来,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共三个人,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识相的把手里的箱子放下,哥几个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傅西洲把盒子放在地上,
“东西就在这儿,有本事就来拿。”
刀疤脸以为他怕了,得意地朝旁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上!速战速决!”
一个小弟伸手就去抢地上的箱子。
傅西洲动了。
他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一抬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小弟抱着腿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话都说不出来。
刀疤脸和另一个小弟都愣住了。
“操!你他妈找死!”
刀疤脸反应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冲了上来。
傅西洲侧身躲开,手腕一翻,抓住了刀疤脸持刀的手,用力一拧。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傅西洲没停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刀疤脸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剩下最后一个小弟,吓得两腿发软,转身就想跑。
傅西洲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腰上,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了下来,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傅西洲拍了拍手,嫌弃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