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身手,还出来抢东西?
傅西洲也没管地上的盒子,一手一个,拖着两个昏迷了的人的腿,像拖死狗一样,然后看向地上打滚的那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跟着。”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哪敢不听,只能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傅西洲拖着这些人走回黑市。
黑市门口,黑子正在那守着,见他居然这么拖着人往这边来,直觉是出事了,跑进去通知南哥。
“南哥,张会民回来了,还拖着两个人,你赶紧去看看。”
南哥立刻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傅西洲拖着两个人走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哭爹喊娘的。
南哥人都傻了。
“会民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傅西洲把手里的两个人往地上一丢,
“南哥,这几个是你的人,还是外面的垃圾?”
南哥定睛一看,脸色变了。
“这几个孙子我认识,不是我的人,是黑市里的老油条了,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们都给防得好好的,他们这是打你的主意了?”
傅西洲点头,
“是,想抢古董。”
南哥闻言,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在黑市里交易,出门就被抢,这要是传出去,他这黑市还开不开了?谁还敢来?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坏规矩!”
南哥一脚踹在刀疤脸身上。
刀疤脸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南哥,吓得脸都白了。
“南、南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瘸腿的小弟也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南哥饶命啊,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了我们吧。”
“饶命?放了你们?”
南哥气得发笑,
“黑市的规矩你们忘了?”
他冲着旁边的手下喊道:
“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拖进去,按规矩办事,一人废掉一只手,以后再敢踏进黑市半步,就不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是,南哥!”
几个手下上来,拖着那三个人就往里走。
杀猪般的求饶声从里面传来,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南哥这才转过头,对着傅西洲拱了拱手,一脸歉意:
“会民兄弟,实在是对不住,是我的问题,没能震慑到这群偷鸡摸狗的,让你受惊了。”
傅西洲摆了摆手,
“小事。”
他没兴趣看别人怎么处理垃圾,转身就往外走。
南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咂咂嘴。
“一个人打三个,这会民兄弟也是个厉害的。”
“这么厉害的人,还有那么多的渠道,要是能跟我们长期合作就好了。”
南哥又想起他提供的那一批物资。
很多质量都是比市面上要好的。
这绝对不是龙国的产品。
傅西洲不知道南哥在想这个事情。
要是知道,他心里肯定乐呵,这些就是龙国生产出来的。
只不过是以后的龙国。
傅西洲卽以后的龙国人人都能吃饱饭,不再担心头顶上会有飞机大炮,每个人都富足安康,心里就很舒坦。
到了晚上,傅西洲开着吉普车,提前到了小树林。
虽然到春天了,但黑省这边还是冷的。
傅西洲坐在吉普车里,戴上人皮面具,喝了灵泉水,等差不多八点的时候,才下了车。
他意念一动,他身后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六十头肥硕的猪。
猪群哼哼唧唧地拱着地上的落叶,打破了林中的寂静。
刚做完这一切,远处就传来了卡车行驶的声音。
傅西洲依靠在吉普车旁等着。
几辆卡车开到附近就停下。
王国兴跟郑明辉在各自的卡车上下来。
“张同志!”
王国兴隔着老远就喊了一声,声音热切。
当他们走近,看到那黑压压一片的猪群时,两个人都站住了脚。
“我的乖乖,真有六十头啊。”
跟在王国兴身边的郑明辉惊叹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着那么多猪。
傅西洲站直了身子,声音沙哑又冷淡:
“猪都在这,一头不少,自己点数。”
王国兴搓着手,满脸是笑:
“张同志办事,我们信得过,真是太谢谢你了,又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郑明辉也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这下我们机械厂的工人可算能见着荤腥了,张同志,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别废话。”
傅西洲打断他们的话,也不怕得罪他们。
反正他现在的人设就是沉默寡言,高冷得很,而且他手上有物资,他们看在自己手上物资的面子上,也不会翻脸。
“你们赶紧点数,给钱,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王国兴和郑明辉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赶紧招呼着从卡车上下来的工人们开始清点猪的数量。
郑明辉嘀咕道:
“老王,这猪可真肥啊,之前你说猪有三百斤我还不信,这下真的信了。”
王国兴乐呵着:
“现在信了吧,我从不说假话的,赶紧点,点了就将黄金给我,我一同给张同志。”
职工们点好了,对郑明辉跟王国兴道:
“郑厂长,王厂长,总共六十头猪。”
确定数量没问题,郑明辉就将黄金给了王国兴。
王国兴将两份黄金递了过去,
“张同志,这是按照咱们约定好的价格兑换成的黄金,总共九百九十克,你过过目。”
傅西洲接过两份黄金,在手上掂了掂,重量没差,他点头道:
“货款两清。”
说完,他拎着箱子,转身就准备走。
“哎,张同志!”
王国兴连忙喊住他,
“你看下次还有这样的好货,能不能再想着我们?”
“再说。”
傅西洲上车发动吉普车就离开了。
郑明辉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不由感叹:
“他这人,还真够冷的,话也不多。”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
王国兴倒是觉得正常,
“不过猪是真好,这关系咱们可得维持住了。”
傅西洲离开小树林后,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交换,获得九千九百点能量!】
他没急着回家,而是开着车在城外绕了一圈后又开回了县城。
他回到租的平房,摘下人皮面具后稍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