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红手脚利索,加上傅西洲跟张会民挑选,十来分钟就将五千块的衣服全部给挑好装进了编织袋里。
“来,小傅,你拿着。”
傅西洲接过,又听见陈红道:
“还好你们是今天来,这些货是我昨天从港城运过来的,要是你们过两天来,我这边就说不定没那么多货给你们了。”
她顿了顿,又说:
“小傅,小张,要是你们下次来还是要那么大的货,就提前一天跟我说,我好备货。”
“像别人那么大的货,都是会提前跟我说的。”
傅西洲点头,又问:
“行啊,陈姐,怎么联系你?”
陈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张纸条,上面写了个电话号码,
“你打电话过来就行,跟他说找陈红订货的,大概要多少,跟他说一遍,我第二天就能给你准备齐全。”
“好的陈姐,那我们先走了。”
傅西洲收好纸条,五百件衣服算很多了。
但好在裙子跟T恤都是夏天款的,也没那么沉。
陈红乐呵的给他们开门,
“慢走,下次见。”
两人从杂物间出来,回到街面上。
张会民赶忙搭把手,
“西洲,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
傅西洲道,虽然重,但是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
要是换做张会民,那就说不好了。
张会民又问:
“西洲,你咋一次性进那么多货,我看京市都没人穿这些,要是货都砸在手里,那可怎么办?”
“不会砸的,相信我。”
傅西洲道,语气很是笃定。
张会民原本还是有些担心的,忽然就不担心了,他又问:
“那这些东西运回去后,你打算咋卖?”
傅西洲边走边算,
“我打算裤子卖三十,裙子卖四十,T恤卖二十。”
张会民倒吸一口气,这随便买一件都快花了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而且这要是全部卖出去,那肯定是一万出头。
利润直接翻了一倍?
“卖这么贵?那些人肯定舍不得吧?”
张会民嘀咕着,就是他爸这种厂长级别的,让他给他妈买一条,那还可以。
但多买,那肯定舍不得。
傅西洲笑着道:
“会民,咱们不能低估女同志们的消费能力,再说,这些衣服的消费群体也不是那些家里只有单职工的女同志家庭的。”
“只要咱们讲这些衣服就是港城流行款,自然就有人愿意买这些衣服。”
张会民觉得傅西洲说的有道理。
但想到进货就进了五千块钱,他要是跟傅西洲一人一半均摊这笔钱,那自己承担不起。
“西洲,那个本钱……”
傅西洲知道张会民没那么多钱。
虽然他有个厂长父亲,但是现在的家庭能拿出两千五百块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尤其是张富强还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
傅西洲道:
“咱们虽然是兄弟,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算清楚的。”
张会民点头,义正言辞道:
“对,你说的对,所以……”
傅西洲道:
“所以我给你赊货,到时候你卖了赚钱了,再将进货的本钱给我就行。”
张会民瞪大双眼,
“这、这能行吗?”
傅西洲说:
“这有啥不行的?你总得赚出第一桶金来,才能钱生钱嘛。”
张会民感动不已,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洲,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要是我是个女的就好了,我肯定嫁给你。”
傅西洲感觉到一阵肉麻,
“滚犊子,老子有老婆的,你少来说这些话。”
张会民笑嘻嘻的。
快要走到招待所的巷子口的时候,傅西洲对他说:
“会民,你先回招待所。”
张会民愣了一下,问道:
“啊?我先回去,那你呢?”
“我去趟运输队,把货送过去,让他们帮忙运回京市。”
傅西洲说,他打算找个地方将货全部收进空间里头。
张会民闻言立刻道:
“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你回去等我就行。”
傅西洲拒绝得干脆,要是张会民在,他就真的要去找运输队了。
现在的运输队,不是百分百值得信任的,而且五千块钱的货可不少,他真怕运输队将货给吃了。
“运输队那边我一个人去谈就行,人多了反而让人家觉得咱们不放心他。”
张会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行,你自己小心。”
“嗯。”
傅西洲扛着袋子目送张会民拐进了巷子里,等人影消失在街角,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张会民没有折返回来,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百来米,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这条巷子黑漆漆的,四下无人,路灯的光照不进来。
傅西洲停下脚步,将编织袋往地上一放,意念一动,两袋子衣服就进了空间。
傅西洲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闪身进了空间待了会儿。
他意识又打开了换物群,才发现今天换物群才刚交换过东西。
这会儿正热闹着。
大家都在说他种植养殖空间生产出来的东西有多好卖,一个个的恨不得天天追着他要东西。
傅西洲没在换物群里冒头,也没急着回去,在巷子里待了大概二十分钟,掐着一个来回的时间差不多了,才出了空间,慢悠悠往招待所走。
推开房门的时候,张会民坐在床上,鞋都没脱,一看见他就站起来。
“怎么样?送过去了?”
“送了。”
傅西洲坐到自己床上,将外套脱了挂在床头。
“你感觉那运输队的人靠谱不?”
张会民追问。
“挺有诚信的,收了钱就给运,三天左右到京市。”
“三天?那三天后我们能赶回去吗?”
“不能,但是我给他留了个朋友的地址,出发之前我就跟那个朋友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他会帮忙收货,然后货他先帮忙保管着。”
傅西洲回答,又说:
“会民,咱们来一趟不容易,要在这边多待几天,多进些东西回去才行。”
张会民点头,同意他说的话,
“那是,那一路的硬卧,躺得我骨头都疼了,是要多进点,也不算是白来一趟,也省得咱们到时候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