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你听听。”空玄机对着大长老和叶长风摊了摊手，“这小子把我都给说感动了。”
“不过话说回来，空永夜先祖若是知道一千年后有人能把他的阵法推到一个新高度，还是隔空把血皇给阴了，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怕是要笑出声来。”
大长老收敛了笑容，语气转为郑重：“天明，接下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等龙组的调查报告。”叶天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先把境内的血族清剿干净，一个不留。然后再去对付血族的老巢。”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龙国任何部门，都会为你一路绿灯。”
“多谢大长老。暂时不用，我带着玄界武者和龙组就足够了。”
叶长风将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抬起头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手机，最终什么也没说。
空玄机和大长老同时看向叶长风，等着他开口。
叶长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棋盘上，伸手拾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正中。
大长老看懂了他的意思——老爷子还能说什么呢？叶家出了这样一个子弟，他能说什么？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
这盘棋，叶天明自己会下，而且下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
剧情回到血族老巢大殿……
大殿中的血族们全部匍匐在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十二亲王的血煞之气已经消耗殆尽，全部瘫倒在地上，嘴角挂着黑色的血丝，皮肤上布满了龟裂的痕迹。
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们的眼睛都在看着石棺——看着他们的皇再次冲击封印失败，看着他们的最后希望再次被那个叫叶天明的龙国人掐灭。
四十九个童女已经全部停止了呼吸。
最小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五岁的金发女童，小手还攥着一截红头绳，头绳上系着一颗塑料的草莓吊坠——那是她母亲给她扎头发时用的，吊坠上还印着迪士尼公主的图案。
她的眼睛还睁着，蓝色的瞳孔已经涣散了，倒映着穹顶上那些裂缝中漏下来的月光。
该隐躺在碎石堆里，胸膛剧烈起伏，竖瞳中的血焰明灭不定。
他的血核受了重创——不是外力造成的创伤，而是被自己体内的血丹反噬，血煞之气在经脉中逆行冲撞，撕裂了他至少三分之一的经脉。
“叶天明……”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和碎肉，“你是我的克星……你是上天派来终结我的……你是东方神明派来的使者……”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张，掌心对着穹顶上那缕月光。
月光透过他的指缝落在他的脸上，在惨白的皮肤上投下五道长长的阴影，像五道监狱的铁栅栏。
“但本皇不会认命。本皇认了千年，还能再认千年吗？不，不能。这一次，本皇就算拼着形神俱灭，也要冲出这个囚笼。”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握成了一个拳头。
拳头上青筋暴起，暗红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疯狂扭动，像无数条被激怒的毒蛇。
“弗拉德。”他的声音骤然恢复了冷静，这种冷静比暴怒更加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寂。
弗拉德连滚带爬地跪到石棺前：“陛……陛下……”
“去，再找九十九个。不，再找一百九十六个——翻倍，四倍。本皇要四倍的极阴之血。”
“七天之内，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你去哪里抓人，给本皇凑齐一百九十六个阴月阴日阴时的童女。”
弗拉德的脸色惨白如纸：“陛下，四十九个已经是动用了血族在西方世界所有的人口贩卖网络才凑齐的。一百九十六个——这需要时间，至少一个月——”
“那就一个月。”该隐打断了他，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这一个月里，本皇要让这个世界陷入彻底的混乱。”
“龙国我们暂时动不了，但西方世界——本皇要让他们知道，跟血族作对的下场。”
他缓缓坐起身，竖瞳中血焰重新燃起，比刚才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那是困兽犹斗的暴戾，是穷途末路时的决绝，是千年枭雄在绝境中迸发出的最后一丝狠劲。
“传本皇的命令——耶和华那边，犹太资本做空全球市场的行动今晚就要启动。不要等明天，不要等下周。”
“今晚……本皇要让全球股市在明天早晨开盘的时候，变成一片废墟。”
“漂亮国那边——八千血族今晚全部出动。卡米拉，你亲自指挥。不要手软，不要留情，本皇要让漂亮国一夜之间经济倒退三十年，伤亡人数达到六位数。不——七位数。”
“阿德里安，你去联系欧洲的分支。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所有潜伏在西方国家的血族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今晚漂亮国的行动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周，本皇要让整个西方世界都陷入血与火的地狱。”
“等全世界都被恐惧和混乱吞没的时候，看看他们叶天明怎么救天下人？到那时候，本皇再跟他叶天明一决高下。”
十二亲王齐齐磕头，声音震得穹顶上的碎石簌簌落下：“谨遵陛下之命！”
纽悦，慢哈顿，当地时间晚上十点。
时代广场的霓虹灯一如既往地闪烁，巨幅电子屏幕上播放着CNN的新闻直播——叶天明在香江发布会的画面反复重播。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屏幕传遍了整个广场：“龙国少将叶天明今日在香江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公开证实了血族的存在。”
“据悉，血族怕阳光，市民应尽量避免夜间外出，所有建筑物应——”
时代广场的巨大屏幕上，龙国少将叶天明的面孔刚刚从世界级新闻发布会现场消失不到两小时……
巨大的电子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闪，而是一道极其锐利的黑光从屏幕正中央划过。
“那是什么？”
“屏幕怎么了？”
“天哪！”